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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三次反擊,都被化解了。
但他冇有放棄。
他就像一個被困住的野獸,在做最後的掙紮。
蘇妙最近總覺得心神不寧。
晚上睡覺,總是做噩夢。
夢見丞相,夢見黑衣人,夢見血。
有時候夢見謝允之受傷了,渾身是血,她怎麼喊都喊不醒。
她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謝允之也被她吵醒了,摟著她問:“又做噩夢了?”
蘇妙點點頭,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允之,我害怕。”
謝允之輕聲道:“怕什麼?”
蘇妙道:“怕失去你。”
謝允之摟緊了她。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
蘇妙閉著眼,冇說話。
她知道,謝允之在安慰她。
但她心裡,還是不安。
這種感覺,很不好。
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
表麵上,風平浪靜。
丞相冇有再出手,謝允之也冇有再查。
但兩人都知道,這隻是假象。
丞相在暗中積蓄力量,準備致命一擊。
謝允之也在暗中佈局,等著丞相露出破綻。
這是一場棋局。
誰先出錯,誰就輸了。
蘇妙每天都會去街上走走。
看看那些小攤小販,看看那些來來往往的人。
她忽然覺得,這些人,真幸福。
不用勾心鬥角,不用爾虞我詐。
隻要吃飽穿暖,就滿足了。
她想起前世,想起那些加班的夜晚。
那時候,她也想,隻要能吃飽穿暖,就滿足了。
但現在,她有了更多。
有謝允之,有小桃,有安安,有那麼多朋友。
她不想失去這一切。
所以,必須贏。
有一天,蘇妙在街上遇見了一個人。
蘇文淵。
她的庶兄。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袍,站在路邊,像是在等誰。
看見蘇妙,他走過來。
“妹妹,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蘇妙看他臉色凝重,心裡一沉。
“什麼事?”
蘇文淵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這裡不方便說。找個安靜的地方。”
蘇妙帶他回了王府。
關上門,蘇文淵纔開口。
“妹妹,我在朝中聽到了一些風聲。丞相最近在聯絡武將,準備逼宮。”
蘇妙倒吸一口涼氣。
“逼宮?你確定?”
蘇文淵道:“確定。我有一個朋友,在丞相府當差。他親耳聽到丞相跟幾個武將密談,說要在皇上壽辰那天動手。”
蘇妙道:“皇上壽辰?什麼時候?”
蘇文淵道:“一個月後。”
蘇妙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
“這個訊息可靠嗎?你那個朋友,會不會騙你?”
蘇文淵道:“不會。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品可靠。而且,他冒死告訴我這個訊息,就是不想看著丞相造反。”
蘇妙停下腳步,看著他。
“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在丞相府做什麼?”
蘇文淵道:“叫王成,是丞相府的護院。他爹以前是我們家的老仆人,跟我關係很好。他小時候經常跟我一起玩,後來他爹死了,他去投奔了親戚,再後來就去了丞相府當護院。”
蘇妙道:“他願意幫我們嗎?”
蘇文淵道:“願意。他說,丞相作惡多端,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如果能扳倒丞相,他願意作證。”
蘇妙點點頭。
“好。你回去跟你那個朋友說,讓他繼續在丞相府盯著,有什麼訊息及時告訴我們。但一定要小心,彆被髮現了。”
蘇文淵道:“好。”
他走後,蘇妙去找謝允之,把訊息告訴了他。
謝允之聽完,臉色也變了。
“逼宮……這可不是小事。”
蘇妙道:“蘇文淵說,丞相要在皇上壽辰那天動手。”
謝允之算了算日子。
“還有一個月。來得及。”
他開始佈局。
首先,調動禁軍,暗中控製皇宮的各個要道。
其次,聯絡忠於皇上的大臣,讓他們做好準備。
最後,安排暗衛,保護皇上和太子的安全。
一切都在秘密進行。
表麵上,一切如常。
但實際上,一張大網,已經悄悄張開。
隻等丞相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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