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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的計劃很簡單。
讓趙弈出麵,以做生意為名,跟秦朗接觸。
然後找機會,讓秦朗自己說出賬本的事。
秦朗這個人,有個弱點——他喜歡炫耀。
他做了那麼多見不得光的生意,賺了那麼多錢,卻不能對外人說,憋得很難受。
如果有個人能讓他信任,他很可能就會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趙弈就是那個人。
趙弈是京城有名的商人,家世好,人品好,生意做得大。秦朗一直想跟他合作,但趙弈看不上秦朗,總是找藉口推脫。
如果趙弈主動找秦朗合作,秦朗一定會很高興。
蘇妙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趙弈。
趙弈聽完,有點猶豫。
“嫂子,你是讓我去套秦朗的話?”
蘇妙點點頭。
“對。你要讓他覺得,你是自己人。然後找機會,讓他說出賬本的事。”
趙弈道:“這有點難。秦朗那個人,精得很,不會輕易相信彆人。”
蘇妙道:“不難。你隻要投其所好就行。秦朗喜歡什麼?女人,美酒,名聲。你帶他去最好的酒樓,找最好的姑娘陪酒,誇他幾句,他肯定飄飄然。”
趙弈笑了。
“嫂子,你倒是把秦朗研究得透透的。”
蘇妙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趙弈道:“行。我去試試。不過嫂子,萬一秦朗不上鉤呢?”
蘇妙道:“不上鉤就換彆的辦法。總有一種辦法能讓他開口。”
趙弈點點頭,去了。
第二天,趙弈在酒樓設宴,請秦朗吃飯。
秦朗果然來了。
他穿著一身錦袍,腰佩玉帶,頭戴金冠,打扮得像個暴發戶。
趙弈笑著迎上去。
“秦兄,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麼?”
秦朗道:“瞎忙。趙兄今天怎麼有空請我吃飯?”
趙弈道:“這不是想跟秦兄合作嘛。上次那個絲綢生意,我覺得挺有賺頭的,想再跟秦兄談談。”
秦朗眼睛一亮。
“真的?趙兄想通了?”
趙弈道:“想通了。做生意嘛,跟誰做不是做?秦兄有這個實力,我為什麼不跟秦兄合作?”
秦朗大喜。
“趙兄說得對!來來來,喝酒!”
兩人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酒過三巡,秦朗的話多了起來。
“趙兄,我跟你說,這京城,也就你有資格跟我合作。那些小商人,我看不上。”
趙弈道:“秦兄過獎了。秦兄做的都是大生意,我這點小買賣,跟秦兄比,不值一提。”
秦朗道:“趙兄謙虛了。我知道,趙兄的生意做得不小。不過嘛,跟我比,確實差了點。你知道我去年賺了多少嗎?”
趙弈道:“多少?”
秦朗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兩。”
趙弈故作驚訝。
“這麼多?秦兄做的什麼生意?”
秦朗得意道:“什麼生意都做。絲綢,茶葉,鹽鐵,什麼都做。隻要賺錢,我就做。”
趙弈道:“鹽鐵?那可是朝廷管製的。秦兄不怕出事?”
秦朗笑了。
“出事?誰敢查我?我爹是丞相。整個朝廷,誰敢動我?”
趙弈心裡冷笑,麵上卻堆著笑。
“那是那是。秦兄有丞相大人撐腰,自然什麼都不怕。”
秦朗喝了一口酒,又道:“趙兄,我跟你說,我做的那些生意,都有賬本。一筆一筆,清清楚楚。就算有人查,也不怕。因為賬本藏在我爹的地窖裡,誰也拿不到。”
趙弈心裡一動。
“賬本?秦兄還記賬?”
秦朗道:“當然要記。做生意不記賬,怎麼行?不過我的賬本,跟彆人的不一樣。我的賬本,分兩套。一套明賬,給外人看的。一套暗賬,自己看的。”
趙弈道:“暗賬裡記了什麼?”
秦朗壓低聲音道:“暗賬裡記的,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私鹽,私鐵,還有那些給官員送的銀子。一筆一筆,都記著呢。”
趙弈道:“秦兄不怕這些賬本被人偷走?”
秦朗笑了。
“偷?誰敢偷我爹的東西?再說了,地窖裡機關重重,外人進去就是死。”
趙弈點點頭,冇再問。
吃完飯,趙弈去找蘇妙,把聽到的話告訴了她。
蘇妙聽完,眼睛亮了。
“太好了!秦朗親口承認了有暗賬,還說了暗賬藏在丞相府地窖裡。這就是證據!”
趙弈道:“但是嫂子,他說地窖裡有機關,外人進去就是死。咱們怎麼拿?”
蘇妙想了想,道:“不用咱們拿。讓皇上派人去拿。”
謝允之道:“對。隻要皇上下一道聖旨,讓禁軍去丞相府搜查,丞相就不敢阻攔。到時候,地窖裡的賬本,就藏不住了。”
蘇妙道:“那咱們趕緊去跟皇上說。”
謝允之道:“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丞相在朝中的勢力太大了,如果貿然搜查,很可能會引起動亂。得先把丞相的黨羽一一剪除,再動手。”
蘇妙點點頭。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接下來的日子,謝允之開始一步步剪除丞相的黨羽。
他利用賬本裡的資訊,把那些跟萬通商號有往來的官員,一個個揪出來。有的是貪汙受賄,有的是玩忽職守,有的是結黨營私。
每揪出一個,就交給皇上處置。
皇上或貶或殺,毫不手軟。
不到一個月,丞相的黨羽就被剪除了大半。
丞相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知道,下一個,就是他自己。
他開始瘋狂地聯絡邊關將領,準備孤注一擲。
而謝允之,也在暗中準備著。
他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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