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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戲本子火了。
不是一般的火,是火得一塌糊塗。
《女狀元》在京城最大的戲樓連演了三十場,場場爆滿。京城裡的夫人小姐們爭著來看,看完還要討論,討論完還要回去寫詩作詞,寫完了還要送來給老夫人看。
老夫人高興得不行,逢人就說:“這是我寫的!我跟妙妙合寫的!”
蘇妙哭笑不得。
“老太太,您就彆到處說了。讓人家知道是我寫的,多不好意思。”
老夫人瞪她。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寫的戲,好看就是好看。”
蘇妙道:“好看是好看,可我不想讓人知道。”
老夫人不理解。
“為什麼?”
蘇妙道:“我不想出名。出名了麻煩。”
老夫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那行。我就說是我一個人寫的。”
蘇妙道:“那也不行。人家會說你老太太寫不出這種東西。”
老夫人愣了。
“那怎麼辦?”
蘇妙笑道:“您就說,是您聽來的。不知道誰寫的。”
老夫人想了想,點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辦。”
可老夫人管不住嘴。喝了酒,一高興,就把實話說出去了。
那天,京城幾個夫人請老夫人吃飯,蘇妙也在。喝了幾杯酒,老夫人臉紅撲撲的,拉著蘇妙的手,跟那些夫人說:“你們知道嗎?《女狀元》是妙妙寫的!我就是出了個主意!詞兒都是她寫的!”
那些夫人看著蘇妙,眼睛亮了。
“蘇夫人,您還會寫戲本子?”
蘇妙尷尬地笑笑。
“寫著玩的。”
“寫得真好!那個女狀元,太解氣了!我們看了三遍了!”
蘇妙更尷尬了。
老夫人還在那兒說:“妙妙可厲害了!她腦子裡的東西,咱們想都想不到!下一本戲,我們還合寫!寫什麼呢?妙妙,你說寫什麼?”
蘇妙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天晚上,蘇妙回到家,坐在院子裡,又好氣又好笑。
“謝允之,你說老太太這個人,讓她彆說彆說,她偏說。現在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是我寫的了。”
風吹過來,桂花樹的葉子沙沙響。
蘇妙歎了口氣。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第二天,果然有人來找她了。
不是彆人,是戲樓的老闆。
“蘇夫人,您寫的《女狀元》太好了!我們想請您再寫一本!價錢好商量!”
蘇妙搖搖頭。
“不寫了。我就寫著玩的。”
老闆不死心。
“蘇夫人,您再考慮考慮。您要什麼條件,儘管提。”
蘇妙還是搖頭。
“真不寫了。我冇那個時間。”
老闆失望地走了。
可第二天又來了,第三天又來了。
蘇妙被煩得不行,隻好答應再寫一本。
“行行行,我寫。但有個條件。”
老闆眼睛亮了。
“您說!”
蘇妙道:“彆署我的名。署個筆名。”
老闆愣了。
“筆名?”
“就是假名。不寫我的真名。”
老闆想了想。
“行!您說署什麼?”
蘇妙想了想。
“河邊老人。”
老闆愣了。
“河邊老人?”
蘇妙點點頭。
“就這個。”
老闆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答應了。
蘇妙開始寫第二本戲本子。
這次她寫的是一個俠女的故事。俠女出身貧寒,從小被欺負,後來遇到一個高人,學了一身武藝,回來報仇雪恨,最後做了江湖上的一代宗師。
老夫人看了,拍手叫好。
“妙妙,這個好!比《女狀元》還好!”
蘇妙笑道:“您喜歡就好。”
老夫人道:“這個俠女,比那個女狀元還解氣!女狀元好歹還是考科舉,這個俠女直接動手!多痛快!”
蘇妙笑了。
“老太太,您是不是也想動手打人?”
老夫人嘿嘿笑。
“可不。年輕的時候,我也想打幾個人。可惜不會武功。”
蘇妙笑出聲來。
戲本子寫完了,送給戲樓排。排了一個月,上演了。
這次比上次還火。連演了五十場,場場爆滿。京城裡的夫人小姐們又瘋了,天天來追戲。
蘇妙躲在鄉下,躲得遠遠的。
婉兒來看她,笑著說:“娘,您現在是名人了。”
蘇妙道:“什麼名人。我就是個寫戲的老太太。”
婉兒道:“人家可不這麼想。人家都說,河邊老人是個高人,隱居在鄉下,不問世事。”
蘇妙哭笑不得。
“高人?我高什麼?我就是個種花的。”
婉兒笑了。
“您就認了吧。您現在比趙弈還有名。”
蘇妙搖搖頭。
“算了,有名就有名吧。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河邊老人是誰。”
婉兒道:“老夫人知道啊。她昨天又喝醉了,差點把您的名字說出去。”
蘇妙嚇了一跳。
“什麼?!”
婉兒笑道:“冇事。趙夫人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蘇妙鬆了一口氣。
“老太太這個人,真是……”
她想了想,找不到詞兒。
婉兒替她說了。
“老小孩。”
蘇妙笑了。
“對對對。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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