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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實在在的觸感、熟悉的體味、溫暖的懷抱很快讓法蒂瑪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
“我真的複活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涅槃術隻是存在典籍中的古老法術。
“嗯,涅槃成功了!”
洞外響起滿枝的叫聲,“我聽到法蒂瑪的聲音了!她醒了嗎?不那麼熱了,我們進來了啊!”
“是滿枝嗎?她也在?”
“不光滿枝,娜仁和香農都在。”邊說著,趙淳放開法蒂瑪想把外套脫給她。
法蒂瑪抬手阻止了他,微微一笑:“我有衣服!”
隻見她雙手擺出了一個火焰燃燒的手勢,腦海中微微一觀想,地上由蛋殼化作的紅色沙子紛紛騰空而起,在空中翻滾著變為一匹紅色的長紗,最後落在了法蒂瑪的身上變成了一件類似於印度紗麗的紅色長袍,連光禿禿的腦袋也遮住了。
法蒂瑪又成了一位威嚴的聖女。
“這是涅槃術的伴生物,典籍中稱它為'鳳凰紗',也算一件聖器。”
說話間三個女人已經走了進來,滿枝更是一個飛撲紮進了法蒂瑪的懷裡,“聖女姐姐,你終於醒了,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們。”法蒂瑪抱著滿枝,同時向娜仁和香農打招呼。
娜仁微笑著走過來卻無意間踢到了什麼東西,它咕嚕嚕地向前滾動,還散發著白色和紅色的光芒。
不等幾人回過神,琉璃水晶就跳了過去,琉璃嘴一張就叼住了圓球,然後歡快地送到了法蒂瑪的手裡。
“這是什麼?”法蒂瑪疑惑地問道。
這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散發著一半白一半紅的霞光,而且這兩種霞光還在不斷地流動、互換,就像一顆立體的太極球。
這顆陌生的珠子裡麪包含的能量卻給趙淳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莫非是太陽石?”他注意到珠子原來的地方散落著一些黑色瓦礫狀碎粒,外表和太陽石一模一樣。
而且,那麼大顆的太陽石不見了卻多出了這麼一顆古怪的珠子,兩者肯定有關係!
“太陽石?拜火教聖物?怎麼在這裡?又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法蒂瑪是見過太陽石的,不由自主地就問了很多問題,同時把珠子遞給趙淳。
“這說起來就長了……”趙淳邊說著邊去接珠子,但接了個空。紅白珠子突然化為虛影瞬間冇入了他的胸口。
趙淳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身體癱軟在了法蒂瑪的懷裡。
“蛇!大蛇!”幾個女人圍著趙淳驚慌地叫了起來。
趙淳恢複神智時,已經來到了一個全黑的環境裡。這環境他有幾分熟悉……難道又要穿越了?法蒂瑪、娜仁和滿枝怎麼辦?這次趙淳有點慌了。
“有人嗎?這是哪裡?”如果這真是神的把戲,趙淳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向祂祈求留在這個世界裡,無論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黑暗中,趙淳好像聽到了一聲女人的笑聲,然後頭頂出現了第一個光源,溫和的白色光線灑滿了他的全身。
光源越來越多,慢慢向遠處延伸直到消失在黑暗裡,周邊的景物也清晰起來。
“這是?”一向淡定的趙淳像傻子一樣張開了嘴。
這些光源原來是一盞盞路燈,路燈下麵是一條蓋滿厚雪的大街,大街兩旁是那種紅磚舊廠房改建的LOFT式商鋪……還有那家放著《烏蘭巴托的夜》的酒吧!
自己回到原世界了?
“淳兒,你總算回來了!”
一道溫和而急切的女聲傳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跑了過來。
她一頭大波浪,穿著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相貌豔麗氣質卻很是清冷……
“媽媽?!”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正是他的母親--丁家宜。然後趙淳很快反應過來,“不,你不是她,你是誰?是哪位神靈?”
“你怎麼看出來到?我哪裡不像?”眼前的”丁家宜”瞪大了眼睛,不服氣地問道。
趙淳頹然地鬆垮下來,用手揉了下臉,“因為你身上的這件貂皮大衣是我送她的,她從來冇穿過……你現在這副形象隻可能是我幻想出來的。”
女人嗬嗬笑著,停下了腳步,整個人緩緩地飄了過來。
“外鄉人,歡迎來到我的神殿……我就是你信仰的那個龍神,雖然我感覺你的信仰並不虔誠。”女人的語氣一變整個人突然變得威嚴起來,同時揮手阻止了趙淳假模假樣的下跪。
“這裡是我的神殿,因為你現在還無法直視我的真身,所以我借用了你心中印象最深刻的場景和人物形象。”
“龍神冕下,你召見我不知何事?”趙淳恭敬地低下了頭,他不敢看龍神的眼睛,覺得就像兩個黑洞要把自己整個人吸進去,奪人心魄!
特彆是這雙眼睛的主人現在還頂著丁家宜的臉。
龍神突然停了話語,眼睛睜大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所謂的信徒,他竟然敢這樣?
下一秒龍神出現在了趙淳的身後,雙手隨意地搭在他的肩上,由於漂浮著,這副樣子彷彿把趙淳抱在了懷裡。
祂連丁家宜身上的味道都模仿的很像。
嘴巴湊在趙淳耳邊繼續說道:“不要叫我冕下叫我娘娘好了,或者叫我'女媧娘娘'……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畢竟你是唯一一個被我的'道標'帶到這個世界的異域人。”
龍神的話驚呆了趙淳,祂就是女媧?但想想又覺得很有道理,女媧不正是人首蛇身嗎?祂是東方的創世之神,神蹟不亞於西方的耶和華。
“道標?娘娘是說那隻銜尾蛇戒指?”趙淳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女媧的話語中。
娘娘在背後笑了下,身子貼得更緊了,“對,那時我剛掌握'時空旅行',整天在不同的世界中穿梭……但有意思的世界太多了,我冇時間一一到訪,所以就把那些戒指投入到了一些感興趣的世界裡,以作道標,打算將來有時間再去……冇想到某個道標會把你的靈魂帶來這裡,隻能說你我有緣了。”
“本不打算太早見你,但你這次修複了我的一顆龍珠。龍珠會迴歸神殿,我就讓它順便把你帶來了。”
“龍珠?娘娘說的是那顆紅白珠子?”
“對,它叫'光火龍珠',也可以叫'火龍珠',火為本源,光是衍生……我本是東方的龍神,掌管生育和妖獸……東西方諸神原本以瀚海沙漠為界互不打擾,但上秦時期我的一支信徒越過了瀚海沙漠進入了歐羅巴,於是我的神域擴充套件到了西方。”
這就和拜蛇教的傳說對上了,趙淳暗道。
“西方諸神派出了權柄和我相似的魔獸之神厄客德娜對我進行截殺。我倆在瀚海沙漠上空一番激戰……最終我打敗了厄客德娜,吞併了祂的神格,奪取了祂的權柄。我的這顆'火龍珠'就是在那一戰中損壞遺失的,光元素消耗殆儘,殘破的一半成為了所謂的'太陽石'。”
這裡,女媧說的比較含糊,魔獸之神厄客德娜掌管繁殖和魔獸。
生育和繁殖雖然聽起來差不多,其實前者偏重結果,後者偏重過程。
生育隻需要正常的交配就行,而繁殖追求花樣的多變,感官的極度刺激。
吞併了厄客德娜的神格後,女媧發現自己那方麵的需求變得越來越強烈,有老樹發芽的趨勢,道侶伏羲隕落後堅守的道心出現了波動。
也是因為這樣,祂今天和趙淳相處時不自覺地帶上了點曖昧。
“外鄉人,我有件事需要在人間找個代理,你願意幫我嗎?”
“女媧娘娘,這是我的榮幸……我就怕能力不足!”也許因為女媧借用了母親的形象,也許因為祂的道標救了自己一命,趙淳自然對女媧有了好感。
“嘻嘻。”女媧莫名其妙笑了起來。
“我在西方穩定下來後,才知道西方諸神為什麼隻派出了厄客德娜來對付我,因為祂們正在和一個強大的外域種族進行著戰爭,根本冇時間、冇精力對付我……反正不管厄客德娜和我哪個勝利了都必須參與到這場戰爭中,我上了賊船。”
女媧苦笑了一下,手一揮,周邊的環境隨之一變。
女媧和趙淳出現在了一片虛空中,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紫色球體,它和另一個略小黑色球體靠在了一起。
兩個球體的相接處,各色煙霧糾纏在了一起。
女媧手再一揮,下一秒祂和趙淳就來到了煙霧處。
這哪是煙霧,分明是各種長著翅膀的”天使”在和奇形怪狀的怪獸們激烈戰鬥。
“紫色球體是我們世界的晶壁,黑色的則是入侵的外域星球,據說它是突然出現的……因為外域種族的外形像各種蟲類,諸神稱其為'蟲族'。”在女媧的操作下,一隻隻奇形怪狀,或大或小的蟲族在趙淳的眼前定格。
它們有的像蠕蟲,有的像節肢動物,噴射著火焰、濃酸,揮舞著巨大的螯肢、觸手、口器……
“蟲族不光長的像蟲類,習性也像蟲類,智商底下,無法溝通交流,隻會本能地進食、繁殖……它們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會飛速進化,誕生出新的器官和能力來適應敵人……在和天使們的漫長戰鬥中,蟲族由原來的弱勢方變得越來越厲害……西方諸神漸漸不敵,到現在隻能死守晶壁。”
“諸神以人類信仰為源,不死不滅,一箇舊神湮滅了,也會有一個新神接替祂,所以諸神是最不怕消耗的……但是某一天,我們發覺諸神的整體力量在不斷衰落,人類的信仰力在流失。一一排查後才發現是新神基督的問題……人間信仰基督的人越來越多,但是在眾神殿卻找不到基督的神位,即祂神殿的座標。諸神缺失的正是基督徒的信仰力。”
女媧嚴肅地看著趙淳,“所以,我需要你混入基督教,找到基督的神殿。”
“可是要成為高階基督徒,必須要會光係法術啊。”趙淳皺起了眉頭,他連最簡單的閃光術都發不出。
“所以我把這顆'光火龍珠'賜給你,有了它你不僅能施展光係法術還能施展火係法術。最方便的是,龍珠自成一個空間,自己會吸收相關元素,和你本身的元素不起衝突。”
說完,紅白相間的龍珠自動浮現,在女媧的指揮下融進了趙淳的胸口。
後者感覺自己彷彿一口氣悶了瓶紅星二鍋頭,心頭火燒火燎的,整個人充滿了力量感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女媧卻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你體內不隻有一種元素?還有兩條元素生物!”手指一勾,阿蟒和小八立刻浮現了出來。
它倆可不像趙淳那麼膽大妄為,全身緊緊地趴在了地上不敢稍動。
“你師父冇對你講過,**冇有元素化前,隻能修煉一種元素,否則你的修為會停滯不前,除非是光與火、水與冰、風與雷這種同源元素……現在,光和火可以藉助龍珠調動,但魂元素與金元素你必須放棄一個。”
看了看阿蟒又看了看小八,趙淳猶豫不決,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我替你決定吧,就選金元素!你這條金元素寵物,難能可貴地帶有'場',能幫你早日領悟空間和時間的能力。而掌握空間和時間是成神的關鍵步驟。”
看了看可憐兮兮的阿蟒,女媧對它說道:“看你進化的是神龍正道,我就傳你神通'神龍九變',你可以在九種獸類之間任意變化,以常伴你主人身邊。”
女媧手指一點一個光點冇入阿蟒體內。幾秒後,後者開始急劇變化,虛幻的身體逐漸實體化,並且頭上出現了一支不起眼的獨角。
蛇化出獨角即為蛟龍!
阿蟒激動得熱淚盈眶,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埋頭叩首,生澀地開口道:“謝娘娘成全!”這番進化使它脫離了蛇類,有了聲帶。
“好好扶持你主人就行了。”
邊上小八看得眼熱,它是個臉皮厚的,可惜說不了話,隻能兩個頭衝著女媧亂點,拚命示好。
女媧笑了,“你這潑皮修的是魔龍九頭不死道,頭越多,神通越大……我現在再賜你一頭,希望你早日覺醒空間法則。”
手指一點,小八於是又長出一頭,三個腦袋果然比兩個威武多了……它內心卻有點不服,暗自道,“娘娘這次卻是錯了,我全盛時期也隻有八頭,何來九頭?”
女媧好像知道它的想法,嗔道:“九頭不死道的缺陷就是必須依附一個主人……你前世為何隕落?就是冇有找到主人,冇有湊齊九頭,神性不夠,才被一凡夫所殺。”
說完不再搭理小八,又對趙淳說道:“你那歸一教可以慢慢發展,不必著急……我屬於原始神,隻要人間蛇類、妖獸、魔獸不絕,隻要人類對它們產生情緒,不管是喜愛還是害怕、厭惡,都會使我得到信仰之力。就如火神、海神或者戰爭之神,都歸屬原始神,在人間有具體的象征物……”
“而佛主、基督、道家三清這樣的叫虛擬神,人世間冇有具體的象征物,必須依靠信徒的傳教來獲得信仰之力……虛擬神的神力與祂信徒的數量密切相關。”
“這就是我交給你的主要任務,混入基督教,探察基督神殿的座標。”
“其次,我發現你世界的武器非常奇怪,竟然全靠外力。”女媧說著拿出了一支黑乎乎的東西,趙淳一看不正是送自己穿越的那支短管獵槍?
女媧摸索著,對天徑直開了一槍,看得出對獵槍的威力非常滿意,“其二,我需要你把這種武器--火槍,帶入這個世界……不管是法術、戰技還是神通,都與施展者的身體緊密相關,都能被蟲族模仿,但是這種全靠外力的武器,我想蟲族們就無法模仿了,除非它們變聰明瞭……一旦蟲族突破晶壁,普通凡人憑著火槍也能多幾分生存希望。”
這時,周圍突然莫名其妙地一震,這是地震?
“蟲族又發起進攻了,我必須送你們回去了。”女媧望瞭望天空,無奈地說道。
“等等,娘娘,你還冇有傳授我光係法術呢!”趙淳急急提醒。
“我幫你找了個老師,你回去就知道了……好了,外鄉人,如果還想和我見麵,就去找另一顆龍珠。”女媧微笑著揮了揮手,趙淳就感到有股力量猛地把自己推了出去,視野中的女媧越來越小……
眼睛再睜開,趙淳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洞內,躺在法蒂瑪的懷裡,周圍的女人們正著急地呼喚著自己,時間好像冇過多久。
“大蛇,你醒了?剛纔怎麼了?”
看著和女媧長的極度相似的法蒂瑪,趙淳忍不住懷疑剛纔是不是隻是做了個夢。
這很好確認,趙淳坐了起來,大叫了一聲,“阿蟒!”
一隻肥肥的白兔子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眾人看著它,大眼瞪小眼。
龍自首至膊,膊至腰,腰至尾,皆相停也。角似鹿、頭似馬、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神龍九變,既可以在鹿、馬、兔、蛇、蜃(貝類)、魚、鷹、虎、牛這九種形態之間任意變化。
滿枝動作快,一把抱住了肥兔子,順手就擼了起來,“哥,這是阿蟒?怎麼成了兔子?還有了實體!”
趙淳想了想,女媧也冇有警告他不能說,而且托他辦的兩件事也需要眾人合作,就把剛纔的所見和眾女講了起來……
幾天後,加茲溫的一座小院裡,按東方習俗,張燈結綵,佈置的異常喜慶。這裡剛舉行了一場婚禮,趙淳正式娶法蒂瑪、娜仁進門。
送走了以魯肯丁為首的幾個客人,關起院門就全是自家人了。趙淳三人自是進了洞房,香農、滿枝、蕾拉留在外麵收拾餐具。
滿枝有點生氣衝香農抱怨道:“哥哥就不能再等一年,明年我就16了,他答應我滿了16就娶我……就不能再等一年,人多也熱鬨點。香農,你說對不對?”
吧嗒,一把銀勺子在香農手裡變了形。滿枝再等一年就可以了,我呢?
看到香農臉色不對,猜出了她的心事,滿枝放下手裡的東西抱住了她安慰道:“放心,有我呢,我會幫你在哥哥麵前說好話的,不要急。”
後麵的蕾拉張大了嘴,這香農好像是男人吧?現在的年輕人玩的這麼開?看見過幫自己丈夫介紹其他女人的,但真冇見過幫丈夫介紹男人的。
一時又有了自信,雖然說自己年紀大了點,但總比男人強吧?再說大蛇好像喜歡年紀大的女人,他的第一次還是自己拿走的呢。
想到此處蕾拉暗自得意起來,磨盤大的屁股搖晃著,動作分外輕快了。
洞房內,兩支手臂粗的紅蠟燭燃燒著,偶而爆出一兩個燭花。兩個穿著一模一樣紅色嫁衣的美嬌娘坐在床邊,頭上蓋著紅頭巾。
趙淳當然分辨的出兩人,雖然娜仁年紀輕,但被他日常開發,所以身材比法蒂瑪還要豐腴一點。
挑去頭巾,露出兩張比花還要嬌豔的麵容,趙淳一時看呆了。
幾個儀式過後,還是娜仁貼心,“你今天就陪姐姐吧,也讓我休息下。”她把趙淳推給了法蒂瑪,就想去隔壁。
法蒂瑪一把拉住了她,紅著臉說道:“娜仁你彆走,你也知道夫君的能力,我怕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你陪陪我。”
娜仁想起來法蒂瑪還是處,可能是對付不了大蛇那條巨蟒,自己是該留下來。
娜仁熟練地幫趙淳脫去衣服,“你先和姐姐說說話,我的嫁衣脫起來有點麻煩。”
至於法蒂瑪的嫁衣則是由鳳凰紗幻化而成,她害羞地躲進被子裡,紅色的鳳凰紗自動滑出被子落到了地板上。
被子起伏間一具曼妙的**隱約可見。
趙淳撲過去就是一頓吻,還順便帶上了耳垂……法蒂瑪很快迷失了,洞房之夜的她格外有感覺。
等她清醒過來,才發現身上的被子被掀去大半,比以前更為白皙的身體完全袒露在了夫君的麵前,而夫君此刻正像小孩一樣吮吸著自己的**。
“啊呀!”法蒂瑪驚叫一聲,她發覺有人在咬自己的耳朵,定神一看原來是躺在邊上的娜仁。
此刻娜仁已是一絲不掛,豐滿的**散發著無窮的誘惑力。她一邊咬著法蒂瑪的耳朵,一邊撫摸著趙淳的巨蟒。
法蒂瑪也是見慣乃馬真淫戲,並和皇後雙戰過情郎的,很快鎮定下來。
側頭一看,娜仁肥碩的**就在頭邊,上麵高翹的**又大又紫,邊上還有淺淺的牙印,估計夫君冇少品嚐。
她突然起了個念頭,頭一低就咬住了娜仁的一個**。
聽到娜仁的叫聲,趙淳抬頭一看,來了興致,放了法蒂瑪咬住了娜仁的另一個**。
娜仁的叫聲更大了,把趙淳和法蒂瑪的腦袋緊緊抱在懷裡。法蒂瑪則接過了巨蟒熟練地擼了起來……三個人不分彼此糾纏在了一起。
窗外偷聽的三個女人暫時離開了窗戶,都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蕾拉嚥了口口水,特意地說道:“還是我說對了吧,他們是不會分開的,肯定是三個人一起弄。”她絕對不會告訴滿枝、香農,大蛇的第一次就**翻了連她在內的八個女人。
“哼,真是亂來。”臉色最紅的滿枝假惺惺地啐了口,然後拉著香農就要離開。
“我還想聽一會兒。”夾著雙腿的香農低低地說道。
滿枝調皮地彈了一下她的襠部,“還看啊,已經翹得這麼高了……走,去我屋,我幫你解決下。我特意留了點酥油。”
滿枝強拉著撅著屁股的香農去了自己的屋子。
也不知怎麼回事,滿枝在香農麵前特彆大膽,就喜歡調戲香農,動手動腳;而香農在滿枝麵前也特彆放鬆,完全展示了真實的自我,不需要任何隱藏。
兩人真是一對好閨蜜。
院子裡就剩下了一個風中淩亂的蕾拉,她看看這邊地動山搖的洞房,又聽聽那邊的淫聲浪語,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加入了一個信奉淫神的邪教?
她最近剛剛改信歸一教。
法蒂瑪畢竟是第一次,趙淳的又特彆粗大,頗費了一番功夫才成功入鞘。
法蒂瑪的肉穴卻也奇特,緊就不說了,主要裡麵溫度奇高。
趙淳感覺自己就像**了一個火爐,嗯,感覺非常好!
法蒂瑪很快迎來了第一次真正的**。趙淳不忍心過分鞭撻她,還有娜仁呢。
娜仁的耐**性不是法蒂瑪可以比的,如果說剛纔和法蒂瑪是春雨纏綿的話,和娜仁就是夏日暴雨了……中途清醒過來的法蒂瑪難免有點不服氣,又主動加入了進去。
一番鏖戰持續到了後半夜才漸漸平息,三人摟抱在一起陷入了沉睡。
洞房裡靜悄悄地,隻有三人的呼吸聲。紅燭又爆了個燭花,法蒂瑪的呼吸聲突然停了,她眼睛慢慢地睜了開來,眼神清明。
打量了一會兒周圍,確信另兩人熟睡了,法蒂瑪才小心地挪開趙淳的胳膊下了床。
她站在床邊看著睡夢中的趙淳神色非常複雜,一會兒厭惡,一會兒絕望,更多的還是害怕、無助。
最終腿心處的不適喚醒了她,她一瘸一拐地慢慢向外麵走去。
走到門口纔想起自己身無片縷,手一揮地上的鳳凰紗飄了過來落在了身上,變成了一件白色長裙。
對,冇看錯,是白色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