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神見欒成弘和岑姝有些拘謹,他佯裝生氣。
“
我做的是菜,不是藝術品。菜是填飽肚子的,藝術品纔是看的。”
欒成弘和岑姝聞言,忙拿起筷子吃起食碟裡,祖神為他們夾好的菜。
慢慢的氣氛也活絡了起來,欒成弘還主動跟祖神敬起酒來。
他這次來佘山,還專門帶了他親手釀的山糧糜子酒。
說起來,欒蒼南貪杯,喝酒的習性,隨了欒成弘。
欒蒼南見欒成弘把他們家的山糧糜子酒,敬給祖神,他嚇得忙從欒成弘手上奪過了酒瓶。
“我的親爸,你……這等雜糧酒,我們自己飲就好了。外公這般金貴,要喝也是喝雪釀。”
說著,欒蒼南從他的隨身空間裡,拿出了一罈雪釀。
他見顧冥夜在瞪他,他心虛的紅了紅臉。
上次與月老醉酒,他才被顧冥夜逮了個現形,被顧冥夜胖揍了頓。
欒蒼南不管了,為了哄祖神,他隻得先借酒敬祖神。
他用腹語向顧冥夜小聲求饒著,顧冥夜讓他記著賬,秋後一起算。
一聽到秋後一起算,欒蒼南不禁感到後脊發涼。
“瞧你這孩子說的,蒼南,山糧糜子酒纔是天生天物的好酒。”
“你看那人間不是出了什麼五糧液,七糧液。”
“這說明什麼,山糧糜子酒更香釀,各有各的味道。”
祖神向欒蒼南招了招手,讓他把山糧糜子酒給他。
開玩笑,平時祖神把雪釀當白開水喝,天天喝,再金貴的酒也顯得不金貴了。
“祖……”
神字還冇出口,欒成弘招來祖神一記白眼。
“瞧瞧,都說是家宴,怎麼又喊上了神職了。”
“你和元龍他們是同輩的,你就喚我伯父即好。”
伯父?!
欒成弘發現從不結巴的他,竟結巴了起來。
“伯……伯父,這山糧糜子酒……”
見欒成弘緊張的話都說不清,祖神在旁和藹的笑了笑。
“你說你貴為山帝之首的東嶽大帝,話竟說得不利索。這山糧糜子酒,並不普通,大有來曆。”
祖神向眾人講述起了山糧糜子酒的玄機。
原來江山社稷的“稷”就是糜子,糜子耐貧瘠抗乾旱。
它的生長過程中無需照料天生天養,自古被尊為“百穀之長,五穀之神”。
山糧糜子酒的酒香濃鬱,口感細膩,入口甘冽,落口柔順,喝完這個酒不會不上頭、也不乾喉。
聽完祖神精彩的講述後,欒蒼南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
他怪以前太過膚淺,家裡有好酒,他竟不自知。
“來,這可是社稷之酒,能喝的都碰一杯。”
四小隻在旁隻有眼饞羨慕的份,這山糧糜子酒被祖神說得這麼好,四人默契的打定了主意。
祖神和欒成弘、顧冥夜、欒蒼南,四個男人杯盞間喝得儘興,時不時四人還行酒令。
媧神則主動開啟了話匣子,跟岑姝聊起了欒蒼南娶土鯪鯉的事。
岑姝本想著吃過飯,再單獨找媧神談欒蒼南和土鯪鯉的婚事。
哪知媧神直接在飯桌上給問開了……
在來的路上,岑姝曾準備好多說辭,結果到了眼前,她竟覺得口笨。
“
這兩孩子感情好,我和鯉兒的外公是這樣想的。”
“
擇日不如撞日,你看三日後給他們舉行婚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