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千和顧天億，可謂是說出了他們兄弟間藏在心裡許久的話。
在他們得知顧冥夜晉升為真龍之身後，他們就很想摸摸顧冥夜的龍角。
麵對四小隻的好奇心，顧冥夜隻得現了真身。
黝黑的龍麟，在陽光下顯得光亮眩目……
“黑龍出，天下滅。”
欒蒼南是第一次認真仔細的看顧冥夜的龍身。
不知為何，他剛纔不由自主說出的話，把欒蒼南自己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
欒蒼南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顧冥夜的黑龍之身在半空盤旋，他的嘴又禁不住的重複著剛纔的話。
“黑龍出，天下滅。”
四小隻也聽到欒蒼南說的話，他們明明記得祖神說過，顧冥夜化龍身是梵天的旨意。
可是，眼前的欒蒼南為何表情複雜，神神叨叨的重複一句話。
“黑龍出，天下滅。”
為什麼黑龍出，天下就滅？三界浩劫，不是畢方引起的嗎？
四小隻各自伸出小胖手，拍著陷入癔症的欒蒼南。
“黑龍出，天下滅。”
結果，無論他們怎麼拍打欒蒼南的臉。
欒蒼南依舊目光呆滯的看向半空中，化為黑色龍身的顧冥夜。
“欒叔叔！”
四小隻有些急了，他們記得以前在古書上說過，童子尿可以解一切毒症。
顧天億忙撒了泡尿，其他三隻把他的尿捧在手裡喂欒蒼南。
在四人把童子尿餵給欒蒼南喂下冇多久，說來也怪，剛纔還陷入癔症的欒蒼南竟清醒了過來。
他覺得嘴裡的味有些不太對勁，他呸了呸口水。
“你……你們……給我喝了什麼？我嘴裡怎麼會有尿騷味。”
四小隻心虛的擺了擺手，顧天思問向顧天念，顧天念又問向顧天千，顧天千問向顧天憶。
四個孩子全搖頭，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欒蒼南撓了撓頭，他覺得有些奇怪，剛纔他在做什麼，他完全想不起來。
見顧冥夜走了過來，頭上突出的龍角，讓欒蒼南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跟冇見過龍角似的。”
為了變出這龍角人身的造型，顧冥夜可是費了不少的心。
剛纔在半空中打轉可不是白打的！
顧冥夜聞到一股尿騷味，他正想問味道的出處。
四小隻忙上前圍著顧冥夜，個個跳起來想摸顧冥夜的龍角。
“爹地，你蹲低些，我們夠不著。”
四小隻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仔細的打量著。
時不時，四小隻還要摸一自己的額頭，他們在想他們什麼時候纔有龍角。
“你們是我化了八千年的功力，化成的人胎。”
“你們的本體就是人，不再是蛇，也不會成為龍。”
顧冥夜覺得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向四小隻說清楚。
“爹地，你怎麼可以剝奪我們做為蛇蛇和龍龍的樂趣。”
四小隻感覺很沮喪，曾經他們嚮往人類的樣子。
現在告訴他們的本體是人後，四小隻竟想嚮往蛇身和龍體。
“你們想得美的很，世上難有兩全法，再說你們天生就會三十六變。”
“你們想變蛇，想變龍，想變小烏龜，都是你們自己說了算。”
欒蒼南總覺得剛纔瞬間失憶了，他把顧冥夜拉至一旁。
“阿夜，你剛纔變身黑龍的時候，我有一段記憶空白了。”
“你……你能否拿出照事鏡，看看我剛纔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