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億對壯漢的囑托,又安慰了他一番。
畢竟他兄弟已遇了害,壯漢不能再為此做傻事,讓他要相信法律的公正。
壯漢本就是鄉裡漢子,臉皮薄,剛纔在推搡下有幾個村民被他給打了。
他紅著臉,向被他打的村民道了歉。
被打的村民也理解壯漢的處境,冇跟他計較,當然也冇討要醫藥費。
在沈家村的人,左右都與陳季安沾親帶故。
現在陳季安出了這個事,大家都覺得丟臉,人家事主上門鬨,他們也自覺理虧。
所以,大家也就冇跟壯漢計較。
待壯漢走後,沈千億和沈千尤兩姐妹,一左一右的把受害者的妻子扶回了沈家。
吳廣生因是村裡獸醫,偶爾也去鄰村看診,他知道這受害人家裡的情況。
經吳廣生述說,原來這小媳婦和死者是鄰村張家塘的人。
死者叫張兵,小媳婦叫芍葉。
“哎,你說這小媳婦也是可憐,才新婚燕爾的一個月。”
“這男人就遇害了,陳季安這個雜種,狗孃養的畜生。”
嚴春花給芍葉打來一盆熱水,讓沈千億給對方擦一擦身子。
在她罵陳季安狗孃養的畜生時,沈大柱在旁尷尬的憋紅了臉。
論起關係來,陳季安的媽還是沈大柱的堂姑。
他堂姑是狗娘,他跟他堂姑是同一個沈家祠堂的,那他不也是狗。
“這殺千刀的一定抓回來才行,不知道那畜生又到哪去禍害去了。”
沈千億在給芍葉擦拭身子的時候,發現芍葉身上還有好多瘀斑,看傷痕的時間並不長。
她看在眼裡,心裡狠狠的罵著陳季安。
五十來歲的人了,打光棍打了一輩子的騷男人。
以前就在村裡手腳不乾淨,那時沈千億還是孩子。
陳季安都曾想向她下手,所幸有蛇王保護她。
每次陳季安要伸黑手的時候,他都會在沈千億身後現蛇身。
陳季安見了蛇身,便嚇得屁滾尿流的跑掉了。
“小億,你說這張兵的魂魄會去哪裡?太可憐了。”
沈千尤之前遇害時,她的屍身也被人碎了。
她剛纔在看到張兵被碎的屍體後,她就想到了自己。
一旁的沈千冉感受到了沈千尤的情緒波動,她上前摟著沈千尤。
“姐,彆難過,壞人會得到懲治的。人在做,天在看,惡有惡報。”
三姐妹在房間裡一直陪著芍葉,怕她醒來後又輕生。
見丈夫被碎屍的心理創傷,對芍葉來說可能會是一輩子的陰影。
如果可以的話,沈千億真希望能洗去芍葉的記憶。
芍葉還這麼年輕,若是一直活在喪夫之痛中,她的人生會是灰色……
有了這個想法後,沈千億打算等蛇王回來時,讓蛇王想辦法去掉芍葉的痛苦記憶。
另一邊去了山神殿的蛇王,和欒蒼南在西邊的山洞裡找到了陳季安。
陳季安像瘋了一般,一邊抓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低頭啃咬著自己。
發現陳季安的時候,他身上已體無完膚,身上的咬痕血淋淋一片。
蛇王冷眼的看著附身在陳季安身上的張兵亡魂,
他對死者張兵極為同情。
碎屍現場,蛇王之前也見了,張兵死得確實慘,心裡有怨氣也屬人之常情。
“阿夜,我們不上前製止嗎?”
欒蒼南見蛇王在旁漠視著眼前的一切,他不知道蛇王心裡的盤算。
“他是自作自受,活該,讓苦主先發泄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