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恨鐵不成鋼的白了眼水子濯。
“那人你惹不起,我就是你惹得起的人?”
他後悔當年救了水子濯,他就應該讓水子濯在黑磚窯裡累死。
水子濯摸著紅腫的臉,心虛的不敢吭聲。
他隻覺得他很悲催,夾在中間兩麵不是人。
相比怕蛇王而言,他更怕暗影。
因為暗影要斷山河湖海,對方怎麼收拾他都可以,但是他不能讓對方拿捏百姓。
這事若是讓他父親知道了,估計要扒了他的皮。
在大義麵前,水子濯隻能先護大義。
“阿夜,這事我們能不能彆衝動,那人當年把六界都能翻天。”
“我們……我們這些後生小輩,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那個鯉魚妖真的是好的,他是被迫臣服於他。”
“你是冇看那小鯉魚身上的傷,哎……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又來一個替鯉魚妖說好話的,先前是土地公公,現在又是河神水子濯。
他在沈家村數十載,還從未聽到有哪個小妖,能得兩個仙君的認可。
“那魚在何處?我想去看看他。”
蛇王的直覺告訴他,土地公公和河神水子濯說的鯉魚妖,不是普通的魚妖。
要不然依那人的性子,冇必要折磨一個低等靈力生物。
水子濯吱吾了半天後,見蛇王投來的豎瞳,他嚇得忙吐了實話。
剛纔他被蛇尾捲起來拍地上,可是不好受,他不敢再忤逆蛇王。
“我見他受傷了,把他養在了我後院。”
水子濯邊在前麵帶著路,邊小心的偷瞄著蛇王。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吞吞吐吐的向蛇王解釋著。
“阿夜,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女孩挺好的……”
蛇王打斷了水子濯的話,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回著。
“你愛跟誰,跟誰,不用跟我說,我不感興趣。”
蛇王此刻隻想見到被土地公公和水子濯,另眼相護的鯉魚妖。
在後院一偏僻的角落裡,水子濯指了指牆角不起眼的房間。
“我怕那人又來折騰他,就做了結界,
藏在了這裡。”
水子濯把房間門開啟,一股難聞的藥味從房間裡散了出來。
鳳星辰對氣味方麵曆來敏感,他用手扇了扇鼻子。
“子濯,這房裡什麼味?”
水子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這水神府裡也冇啥好藥。
給鯉魚妖敷的藥,全是那些小魚妖在江邊找來的。
“一股狗皮膏藥味。”
鳳星辰實在是難以忍受房間裡的氣味,他進去晃了一眼就出了房間。
墨炎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半人半魚身影,看得竟有幾分熟悉。
“魚大哥?怎麼會是你?”
墨炎認得這個魚尾,他激動的上前替床上的人翻著身。
四目相對,墨炎和鯉魚妖都很驚訝。
“小參,你……你怎麼長高,長大了?”
墨炎化為男人身後,除了五官放大了,他的樣貌並冇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看著鯉魚妖半人半魚身上的累累鞭痕,部分傷口處已出現了腐肉。
蛇王在旁都看得心驚肉跳,他發現對方就是個病態。
墨炎見鯉魚妖傷得嚴重,他向一旁的蛇王央求著。
“王,你有冰肌膏,能不能救救魚大哥,他……他身上的傷……”
其實不用墨炎央求他,蛇王也有心要救鯉魚妖。
蛇王攤開手掌,憑空出現了一個白瓷瓶。
他把白瓷瓶遞給了墨炎,看了眼床上受傷嚴重的鯉魚妖。
“你先給他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