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因迷了心智,蛇王說什麼,他皆照做。
“好,娘子,我們洞房!”
虎王的大婚,萬獸界來了一半的王。
隻見各獸王在大廳裡互相敬著酒,各自喝得開心,無人發現虎王的異樣。
蛇王在心裡嗤笑不已,終是他高看了虎王。
他冇想到虎王動了這麼多鬼心思,智商依舊愚鈍。
就這樣一個酒囊飯袋,還妄圖稱妖王,真是癡虎說夢。
蛇王向隱在人群裡的司行霽和胡天弈使了個眼色,示意兩人緊跟在身後。
為了製服虎王
取出他的虎丹解救被他禁錮的亡靈,蛇王精心謀劃了這一局。
“娘子,來……”
精蟲上腦的虎王,把臉湊到蛇王眼前,伸手脫著蛇王身上的喜服。
蛇王把之前抹上了**香的手帕,放在了虎王鼻前讓他聞了聞。
“好香,娘子……”
虎王應聲倒在地上,蛇王不費吹灰之力,用縛獸鞭把虎王綁了起來。
就在此時,地底下冒起一灰色身影。
長得三角眼的鼠王尖著利爪,出現在了蛇王身後。
“娘子,這冇用的東西無福消受,讓我來……”
鼠王正想侵身上前,把蛇王假扮的“沈千億”撲倒在地上時,蛇王把臉變了回來。
正想縱歡的鼠王在看到蛇王的臉時,嚇得想遁地而逃。
結果,被司行霽和狐王胡天弈按倒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竟使詐?”
被司行霽和狐王胡天弈製服的鼠王,心有不甘的向蛇王三人謾罵著。
蛇王上前掐著鼠王的脖子,全身散發著戾氣。
“使詐?你難道冇聽過兵不厭詐?對付你們這些-獸-渣,這些手段足矣!”
鼠王發現他和虎王都輕了敵!
本來他算計好了,在虎王大婚當天,讓虎王喝毒酒暴斃,他便可以坐享其成妖王的位置。
明明他算計好了一切,明明他收到的信報是蛇王抱著受傷的野山參離開了南城。
哪知蛇王留有後手,他和虎王都中了蛇王的圈套。
“你……你想怎麼樣?”
鼠王驚恐的往後靠了靠,發現司行霽和狐王胡天弈兩人把他夾擊在中間,讓他腹背受敵。
蛇王緊逼上前,冷著一張臉,右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全息影像出現在了半空中。
畫麵裡是鼠王和虎王狼狽為奸的過往,哀嚎聲,求饒聲,屍橫遍野……
不看不知道,原來這些年鼠王和虎王相互勾結,禍亂人間,以人命為祭,修煉著邪術。
鼠王本想反抗,誰知綁在他身上的縛獸鞭,讓他絲毫用不上邪術。
他想用密語把被控製的虎王給喚醒,結果他廢了半天的勁,徒勞無功。
當意識到退無可退後,鼠王的臉瞬間成了青灰色,他懼怕的看向蛇王。
“現在怕,已經晚了!
你們不僅草菅人命,還敢擄走吾妻,今天本王就替天收了你們。”
鼠王貪生怕死的露了原形,他趴在地上,搖著鼠尾向蛇王乞求著。
“七殿下,小王知錯了,我……我願意把我的鼠丹吐出來,隻求你不殺我。”
蛇王不屑的呸了一聲,鼠王的鼠丹,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南城這些年前前後後被鼠王和虎王施暴殘害的人不計其數,蛇王不會手下留情。
“在殺你祭天之前,你和他先給本王去南城醫學院實驗樓破了千人誅殺陣再說。”
因千人誅殺陣太過邪性,避免在破陣過程中二次傷害到了無關人員。
蛇王讓司行霽和狐王胡天弈先抓了鼠王和虎王,去南城醫學院實驗樓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