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夜遊神要跟自己談聘禮,司行霽後悔把蛇王給氣走了。
他哪有經驗,這聘禮給多,給少,他是一點數都冇有。
“這……我可不可以……把阿夜叫回來……”
見司行霽事事都要蛇王,夜遊神出聲不悅的數落著司行霽
“你現在貴為冥王,我想你應該有所擔當。是你娶我妹,不是阿夜娶我妹!”
司行霽本就有“社恐”,他平時說話的人,五個數都能數清。
他坐在沙發上如坐鍼氈,緊張的抹了抹額前汗。
“大……大哥,你看這樣行不行,聘禮這一塊,我想尊重你的意見。”
司行霽怕多說多錯,橫豎都不對的情況下,還不如讓夜遊神拿主意。
夜遊神見司行霽把聘禮甩給他來安排,他急在了心上,這事他非要司行霽自己做主。
“好話不說二遍,聘禮由你列名單。”
氣氛一時僵在那裡,夜遊神在心裡腹誹著。
如果司行霽連聘禮都不能獨立安排,就算當上了冥王,隻怕也是個軟耳昏君。
他有他的目的,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孟憶柳好。
見冇有退路,司行霽隻得硬著頭皮,
拿出手機在網上搜著三書六聘的流程。
不查,不知道,一查讓司行霽差點恐婚。
他冇想到聘禮有很多的講究,給重給輕都不合適。
夜遊神倒冇催司行霽,他起身去了廚房,開啟冰箱拿來兩聽啤酒。
一瓶給了司行霽,一瓶給了自己。
司行霽詫異的看向夜遊神,明明他才第一次進這個家門,怎麼搞得夜遊神熟門熟路的。
夜遊神拉開了拉環,先飲了一口。
“你們這司園,可是我日夜監工守著裝出來的,誰讓我是日夜遊神。”
聽著夜遊神故作輕鬆的話,司行霽感動的向他道了聲謝。
“大哥,謝謝你。”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和夜遊神坐在一起喝啤酒。
夜遊神拿著手上的啤酒罐跟司行霽手中的啤酒罐碰了碰,他開心的咧嘴笑了笑。
“你是阿夜朋友,阿夜是我朋友,我們現在還這般客氣做什麼。”
“過了明天,你就是我妹夫,我們這關係又增進了一步。”
司行霽冇想到蛇王的口風倒是緊。
他和蛇王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竟不知道夜遊神也是蛇王的朋友。
這讓司行霽有些意外!
“你和阿夜……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夜遊神挑了挑眉,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他該去忙了。
“聘禮上點心,我得去上班了。”
說完,夜遊神便哧溜一下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著裝修一新的“司園”,司行霽對蛇王很是內疚。
他是真的誤會了蛇王,關上房門,司行霽趁著夜色直接去了南城雅居。
沈千億聽著門口的敲門聲,本想去開門,被蛇王給製止了。
“吾妻,不管他,他愛敲門等他敲!”
沈千億覺得有些奇怪,自晚上從外麵回來後,蛇王就生著悶氣。
她問什麼,蛇王也不答。
“阿夜,司大哥這鬼哭狼嚎的聲音,我怕……怕擾了民。”
司行霽的酒量向來不好,剛纔一瓶啤酒下肚後,早已酒精上了腦。
孟憶柳住在對麵,她聽到司行霽敲著蛇王的門,忙開了門上前勸著司行霽。
“阿霽,你彆嚷了,我先扶你回房間。”
司行霽見是孟憶柳,他眼淚模糊的把孟憶柳摟在懷中。
“柳兒,我錯怪阿夜了,他生我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