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億再次神色複雜的看向嚴春花平坦的小腹,想起剛纔嚴春花腹中嬰孩說的話,她左右權衡後,決定冒險一試。
“爸,這樣吧,我帶我媽去準山,你在家好好待著,準備我媽待產的物品。”
葉子衿上二樓剛巧碰上沈千億說要帶嚴春花去準山,她一時以為沈千億腦子糊塗了。
她伸手摸了摸沈千億的額頭,發現無恙後,她無法理解沈千億的做法。
“小億,現在準山一團糟,你把表嬸帶過去不太好吧?”
沈千億顧不上跟葉子衿解釋,她抓過葉子衿,帶著嚴春花直接站在了傳送環裡。
沈大柱還想叮囑什麼,結果沈千億三人在他麵前閃一下就不見了。
“這都叫什麼事啊,花花懷的這胎不能要,我……”
就在沈大柱嘀嘀咕咕的時候,他明顯感受到周遭的溫度降了幾度,之前那個邪祟還讓他心生懼意。
現在家裡隻有他一人,他若有個三長兩短,指定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沈大柱本能的嚥了咽口水,“哪裡來的好漢,不要捉弄我哈,你要是餓了,我可以給你煮一桌子孝敬你,隻求你不殺我。”
不是沈大柱慫,他現在一個人勢單力薄,他隻得示弱苟且偷生。
“瞧你就這個膽子?我孫子罵的冇錯,你就是個廢物。”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大柱往周遭望瞭望,見房間裡依舊空蕩蕩的,頓時情緒上來,直接嗷嗷大哭。
“你個死人爹,哪有你這樣說話埋汰人的。還孫子,就那個怪胎說的話,你還跟著擠兌你親兒子。”
“我的娘哎,你來好好管管爹吧,爹在說話欺負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