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分兵北上
第二天一早,錢金山啟程回東北。王霄、李悅、阿雅、苗三姑四人準備前往西北。
“這輛車留給你們。”錢金山把改裝越野車的鑰匙扔給王霄,“我開另一輛回東北。裝備分好了,藥品、武器、乾糧,各一半。”
“路上小心。”王霄說。
“你也是。”錢金山咧嘴笑,“別死在外頭,我還等著跟你喝酒呢。”
“放心,死不了。”
錢金山上車,揮揮手,駛離黑苗寨。王霄四人目送他遠去,然後收拾東西,上車出發。
西北大漠,離苗疆幾千裡。車開了兩天,纔出苗疆地界,進入蜀地。在蜀地一個小城休整一晚,補充物資,繼續北上。
路上,王霄把玉佩示警的事告訴了苗三姑。
“沙狐一族有叛徒?”苗三姑皺眉,“有可能。沙狐族隱居大漠幾百年,很少與外界接觸。但這些年,族裡年輕人不安分,想出去闖蕩,可能被幽冥教滲透了。”
“老族長你熟嗎?”
“熟,三十年前見過。”苗三姑回憶,“他叫胡天青,是個老狐狸,狡猾得很,但重信義。如果他沒變,應該靠得住。”
“希望吧。”王霄說。
第三天下午,車進入甘涼。兩邊是戈壁灘,一眼望不到頭。太陽毒辣,曬得車皮發燙。
“快到了。”苗三姑看著地圖,“前麵有個小鎮,叫‘風沙鎮’,是進大漠前的最後一個補給點。咱們在那兒休整一下,打聽打聽訊息。”
傍晚時分,車到風沙鎮。鎮子很小,就一條街,兩邊是些低矮的土坯房。街上人不多,都穿著厚衣服,戴著防風鏡,行色匆匆。
找了家旅館住下,條件簡陋,但乾淨。四人要了兩間房,王霄和李悅一間,苗三姑和阿雅一間。
晚飯在旅館樓下的小飯館吃,羊肉麵,味道一般,但熱乎。正吃著,旁邊桌幾個本地人在聊天,聲音不大,但王霄耳力好,聽到了關鍵詞。
“聽說沒?狐仙廟那邊出事了。”
“咋了?”
“前幾天晚上,廟裡有綠光,還有哭聲。老劉頭去看了,回來說看見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廟裡飄,嚇得他病到現在。”
“又是狐仙顯靈?”
“顯個屁,我看是鬧鬼……”
王霄和苗三姑對視一眼。狐仙廟,應該就是沙狐一族的祭祀地。
吃完飯,王霄過去搭話,遞了根煙:“大哥,剛才聽你們說狐仙廟,在哪兒啊?我們想去拜拜。”
本地人打量他們幾眼,接過煙:“外鄉人?勸你們別去,那地方邪乎很。”
“沒事,我們就好奇。”王霄笑。
“往西,出鎮子三十裡,有片胡楊林,廟就在林子裡。”本地人指著西邊,“不過這幾天最好別去,不安全。”
“為啥?”
“說不清,反正邪門。”本地人壓低聲音,“前幾天有夥外地人去了,再沒出來。鎮上人去找,隻找到輛車,人不見了。”
王霄心裡一沉。外地人?可能是幽冥教的人。
謝過本地人,四人回房間商量。
“看來幽冥教已經動手了。”苗三姑說,“咱們得趕緊去。”
“晚上去?”李悅問。
“嗯,晚上陰氣重,幽冥教如果有動作,多半在晚上。”王霄說,“收拾一下,半夜出發。”
半夜十二點,四人開車出鎮,往西。戈壁灘上沒路燈,隻有車燈照出前方一片昏黃。開了半小時,前麵出現一片胡楊林,在月光下像一群張牙舞爪的怪物。
停下車,四人下車,徒步進林。林子裡很安靜,隻有風聲。走了大概一裡地,前麵出現座小廟,青磚灰瓦,很舊,門楣上掛著塊匾,寫著“狐仙廟”。
廟門虛掩,裡麵有光透出,綠幽幽的,像鬼火。
“小心。”王霄低聲說,拔出匕首,輕輕推開門。
廟不大,正中是座狐仙像,石雕的,已經斑駁。像前點著幾根蠟燭,蠟燭是綠色的,火光也是綠的,把整個廟映得陰森森的。
狐仙像下,跪著個人。穿著白衣服,長發披散,背對著門,正在低聲哭泣。
哭聲淒厲,在空蕩的廟裡回蕩。
“誰?”王霄喝問。
那人緩緩轉身。
是個女人,很年輕,二十齣頭,臉色慘白,眼睛紅腫。她看著王霄,突然咧嘴笑了,笑容詭異。
“你們……來了……”
聲音尖細,不像人聲。
“你是沙狐一族的人?”苗三姑上前問。
“我是……狐仙……”女人站起來,身體輕飄飄的,像沒重量,“你們……擅闖聖地……該死……”
她突然抬手,五指成爪,抓向苗三姑。
苗三姑閃身躲過,反手灑出一把粉末。粉末沾在女人身上,“滋滋”冒煙。女人慘叫,後退,身上冒出黑氣。
“是附體!”阿雅驚道,“她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是幽冥教的‘倀鬼’。”苗三姑沉聲,“用活人煉的傀儡,能附身他人。這姑娘恐怕已經死了,身體被控製著。”
女人,或者說倀鬼,嘶吼著撲來。動作極快,帶起陰風。
王霄迎上,匕首刺向她心口。倀鬼不躲,任由匕首刺入。可傷口沒血,隻有黑氣湧出。她一把抓住王霄手腕,力氣奇大。
“滾開!”王霄一腳踹在她腹部,借力掙脫。
倀鬼退了兩步,又撲上來。李悅掏出玉佩,舉到她麵前。玉佩微光,倀鬼動作一滯,似乎有些忌憚。
就在這時,廟外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孽障!還敢作祟!”
一道黃符從門外射來,貼在倀鬼額頭。倀鬼慘叫,身體劇烈顫抖,黑氣狂湧。然後“噗”地倒地,不動了。
一個身影走進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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