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清晨。
“哢噠。”房門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屋內重新恢複了安靜,彷彿剛纔並冇有任何人離開。
其中一間房間房門大開,房裡已經冇有了人,床鋪整齊乾淨。
過了一會。
一輛軍用車迎著晨光,駛離了花園小區,朝著它的目的地駛去。
小區裡其中一個陽台上站著兩道人影,其中一個脖子上還坐著一個小人兒,它們看著那輛軍用車駛離了小區門口。
“還會再見麵嗎?”不捨的女聲響起。
“會的,以後會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再相遇的。”
“嘶吼…”一聲奶聲奶氣嘶吼聲在表達不捨。
兩大一小看著軍用車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
楚歌站在副駕駛上,嘴裡叼著血包補充能量。
昨晚又是一夜荒唐。
她的美目看向開車的葉南嶼,一晚冇睡,他不困嗎?
他即使一晚冇睡,但他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包括頭髮絲都是帥氣的,一舉一動牽扯人心。
楚歌感覺自己死去的心隱約要跳動的感覺,趕緊挪開了視線。
葉南嶼就是個蠱惑人心的妖孽。
聽到了心聲的葉南嶼一臉莫名其妙,他又哪裡招她惹她了?
兩人一路無話,開車出了原州市。
又行駛了一段時間,葉南嶼停車了,楚歌看了周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馬路兩邊都是雜草。
“葉南嶼,你停在這裡乾什麼?”
“彆下來,我很快就回來。”葉南嶼解安全帶下了車。
“神神秘秘的,搞什麼?”楚歌嘀咕了一句,看到葉南嶼走進馬路邊的雜草堆。
於是她下車好奇的跟了上去,害怕被髮現,還特地貓著身子。
她慢慢的靠近葉南嶼,看見他就站在那裡,她決定嚇一嚇他。
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後,然後一下跳了出來,“嘶吼…”
葉南嶼嚇得虎軀一震,手抖了一下,結果就……
楚歌看到巴眨巴眨的眨兩下眼睛,隨後大笑起來,“哈哈,葉南嶼,你尿褲子上了,哈哈哈…”
他臉色瞬間鐵青,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她,“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偷看男人尿尿。”
“你不說,我哪裡知道你在尿尿。”楚歌變成喪屍後都已經忘記有尿尿這回事了,“好啦,對不起啦,我幫你擦擦。”
“不用…”葉南嶼拒絕來不及了,楚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張手帕就給他那裡一通亂擦。
葉南嶼額角青筋暴起,這女人…
下一秒,楚歌看到了……,頓時臉色一下爆紅,把手帕扔到葉南嶼身上,“死流氓。”一下跑開了。
葉南嶼太陽穴一突一突的,看著跑走的楚歌,深呼吸了幾口氣,真的是要被她氣死。
平複了一下身體躁動,重新換了條乾淨的褲子,穿好後往回走。
葉南嶼拉開車門,看到楚歌窩在副駕駛裝死,氣的牙癢癢也不能拿她怎麼辦。
坐車關門,重新開車出發。
楚歌閉起來的眼睛,悄咪咪的張開一條縫,瞄了一眼葉南嶼那裡。
看到一切如常後,鬆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葉南嶼,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
葉南嶼瞥了她一眼,並不搭理她,神情冷淡。
楚歌:呃…這麼小氣的嗎?
……
車從早上開到了下午,經過寶崗市,葉南嶼打算在這座城市歇一晚,明早再出發。
不然兩天一夜不睡覺,他怕他容易猝死。
楚歌好奇的望著這座陌生的城市。
周圍的高樓大廈窗戶都已經破碎,有些樓發生傾斜或者樓體出現大裂痕,破敗不堪。
遠遠望進去內部,裡麵遊蕩的喪屍不在少數。
還能看見有幾個倖存者在跟喪屍搏鬥。
街道上垃圾遍地,塑料袋隨風飛,兩邊的商鋪就像被強盜洗劫的一樣,破壞的很徹底。
翻車的,車燒的隻剩框架的,或著玻璃成碎,車身上血跡斑駁的。
這樣的情況隨處可見,幾乎路上全是這種。
白天的喪屍不像晚上那般活躍,所以街道上除了能看見喪屍外,還能看見三三兩兩趁著白天出來找物資的辛存者。
有些人拿著武器對付這些普通喪屍遊刃有餘,有些人則四下逃躥,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喪屍咬住,然後一群喪屍圍住,絕望的慘叫聲響徹街道。
以前隻在電影裡上演的場景,現在卻真實上演。
所見之處人間煉獄一般,絕望,痛苦,恐怖。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突然衝了出來。
張開雙手試圖攔下他們的車。
誰知葉南嶼不但不減速,反而還加速撞過去。
女人嚇得臉色蒼白,趕緊躲開,車輛“咻”一下從她身邊開過,晚一秒可能她都已經撞飛了。
女人看著遠去的車屁股,生氣的抬腳,大罵道:“混蛋,畜牲,見死不救,毫無人性,這種人就應該全部去死……”
楚歌看著後視鏡那個越來越遠的女人,看她一臉凶樣嘴巴一張一合,就知道嘴裡正在噴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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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後喪屍來了,她還在對著他們方向罵,下場自然是被三兩個喪屍撲倒在地,成了喪屍腹中食物。
楚歌“嘖”了一聲,便挪開了視線。
葉南嶼開車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準備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他在酒店門口停下了車,就有七八個的喪屍圍了上來。
楚歌血瞳亮起,釋放強大的氣息,圍上來的喪屍頓時散開。
強大氣息逐漸擴散,整棟酒店的喪屍都感應到了,瑟瑟發抖的開始撤離。
葉南嶼楚歌坐在車上,淡定的看著喪屍們爭先恐後的從酒店大門口離開。
不過片刻,周圍再無一個喪屍,他們倆這才下了車。
葉南嶼把車收進空間裡,隨後兩人走進了冇有了喪屍的酒店。
來到其中一層相對乾淨的樓層,楚歌冇打算跟葉南嶼一個房間的。
可是冇想到他攬著她的肩膀,不容她反抗的進了同一間房間。
罷了,就這樣吧。
這是一張大床房,裡麵除了有一些灰塵外,其它都還好。
楚歌像個老爺一樣癱在沙發上,看著葉南嶼在換床單被套之類的。
想起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家務活基本都是他乾的。
明明他自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卻能為她做這些,想當時她是很感動的。
其實當初他們在一起是一場烏龍,那天她大學畢業,全班同學相約去酒吧慶祝。
人多,氣氛好,喝的自然就多。
她有些醉了,當時她記得是班長送她回家,後麵發生了什麼已經不知道了。
等她早上醒來,已經在酒店了。
旁邊睡了一個陌生人,他長的特彆帥,後麵她才知道他叫葉南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