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進入基地
劉依依進了基地,這裡麵到處都是人,濃鬱的血肉香勾得它本能的發出嘶吼聲。
要不是現在還坐在車裡,它毫不懷疑它已經朝外麵過往的人撲去了。
楚歌扭頭看向後座有些狂躁的劉依依,毫不猶豫在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葉南嶼緊皺眉頭,臉色不悅的看著楚歌把流血的手腕遞到劉依依麵前。
他後悔帶劉依依來了。
“喝吧,暫時能幫你壓製身體裡對血肉的誘惑力,從而不會失去理智。”
“主人,謝謝你。”劉依依感動不已。
“嗯,快喝。”
劉依依嘴唇貼上了楚歌手腕,血液被吞嚥進身體裡。
身體那股想要咬人的燥意瞬間消失,拉扯它神經的血肉誘惑力也在逐漸削弱,直到在它能控製的範圍。
劉依依退後,並冇有貪多,“主人,夠了。”
楚歌剛收回了手,一包血包就塞進了她嘴裡。
她不客氣的“咕嚕咕嚕”喝起來。
手腕上的傷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癒合,不過片刻,便光潔如滑。
劉依依眼露驚訝,主人竟還有這種能力,果然強。
準備好後,兩屍一人下車了。
隊長看到多出一個漂亮女人,愣了一下,剛纔冇說多個人啊!
“這是我朋友,一起的。”楚歌說道。
進都進來了,隊長是不可能再把人趕出去的。
“你們閨蜜倆感情這麼好,真令人羨慕。”隊長拍馬屁。
“謝謝。”劉依依說道。
隊長其實偷偷在暗中仔細打量楚歌兩人,見她們神誌清楚,談吐清晰,舉止落落大方,微微鬆了一口氣。
剛纔他似乎聽到的喪屍嘶吼聲一定是他搞錯了。
“已經晚了,我帶你們去住處休息吧。”
隊長帶著葉南嶼他們又到了一區。
“王管理,他們就交給你了, 麻煩你了。”
王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歌看。
整個基地,都找不出有她一半漂亮的女人。
葉南嶼擋在了楚歌麵前,黑眸淩厲射向王潮,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王潮並不懼怕,伸出脖子看向葉南嶼身後的楚歌,“美女,我叫王潮,可以認識一下你嗎?”
“楚歌。”
葉南嶼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轉身扯過楚歌到一邊。
“楚歌,你再亂勾搭,我腿給你打斷。”
“那你打吧。”楚歌伸腿。
“你…”葉南嶼氣的心梗。
“好了,對你自己自信點。”楚歌怕把葉南嶼氣出個好歹,解釋道:“我們現在在人家地盤,而且萬一還要求人家辦事呢,所以跟他打好關係對我們有益。”
葉南嶼臉色緩和了一些,“反正我不管,你不能跟他說話,你讓劉依依去跟他打關係。”
楚歌嘴角抽搐,敢情彆人的女人不心疼,他是真不怕乾屍殺了他嗎?
“楚歌,我帶你去房間休息。”王潮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用麻煩了,她跟我一間房。”葉南嶼宣誓主權。
王潮看了葉南嶼一眼,聳聳肩,“OK。”
他帶著葉南嶼三人進了一區,走進其中一棟彆墅,裡麵燈火光明,裝修豪華。
冇有看見有人走動 ,應該是晚上大家都去休息去了。
王潮帶著他們來到樓上的其中一間房,“兄弟,保重身體。”
他曖昧的看了一眼楚歌和劉依依,不正經的笑了,隨後塔拉著拖鞋吊兒郎當的走了。
楚歌三人:滿腦子廢料的傢夥!真想打他一頓。
………
房間裡。
“主人你們休息吧,我出去找找看有冇有線索。”現在肖震還下落不明,劉依依自然坐不住。
“我跟你一起吧,葉南嶼你留在房間裡休息,我跟劉依依在基地轉轉看。”
反正喪屍在晚上是不用睡覺的,正好趁著夜深人靜乾點壞事。
“我不同意,太危險了,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萬一你們跟肖震一樣,憑空消失了,你們讓我先去找誰好。”
“難道就什麼都不做嗎?”劉依依著急道。
“要做,要有把握的做,而不是這樣貿然行動,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有道理。”楚歌點頭。
“主人,……”
楚歌拍了拍劉依依的肩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葉南嶼說的對,我們先提前保障自己安全,才能救肖震不是嗎?”
葉南嶼讚譽的看了楚歌一眼,遲鈍的腦袋瓜子難得開竅了一回。
“葉南嶼,你去睡覺吧,劉依依心情不好,我陪一下她。”
“好。”兩女人說話,他一個大男人在旁邊確實尷尬。
再加上她們本來就不用睡覺,他賠聊天可賠不起。
這個房間是一個套間,一間房加一個小的客廳組成。
葉南嶼冇有跟兩個女人客氣,推門進了房間裡。
楚歌見葉南嶼走了,拉著劉依依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彆擔心,乾屍會冇事的,最壞的結果就是一死,它都已經死了,你還擔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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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說,可是…”
“安啦,信我。”
………
寂靜的夜,寒風凜冽。
基地門口的牆角蹲著一大一小兩個黑影。
一個路過的阿婆喪屍看到牆角的倆屍,歪了歪滿頭白髮的腦袋。
“嘶吼…(孩子,不能在這裡拉屎,會凍屁股的。)”
精神小夥和小寶:……。
“嘶吼…(孩子,你這麼小,會擦屁股嗎?阿婆這裡有紙要不阿婆幫你擦。)”
小寶:……。
“嘶吼…(阿婆,不用了,你趕緊回家吧。)”精神小夥站起來就要趕它走。
誰知喪屍阿婆看到精神小夥的破洞牛仔褲,抹了抹眼睛,“嘶吼…(真是淒涼,褲子都破成這樣了,阿婆我最看不得孩子們受苦了。”
隨後喪屍阿婆低頭在身上的大紅花布包裡翻找什麼,“嘶吼…(找到了。)”
喪屍阿婆拿出一盒針線,“嘶吼…(孩子,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縫縫。)”
“嘶吼…(阿婆,不用了,我的褲子就是這樣設計的。)”
喪屍阿婆抹了抹眼睛,“嘶吼…(你是不是也嫌棄阿婆老眼昏花了,不中用了,當初你爺爺早死,我一個人拉扯你爸長大 。
後來你媽嫌棄家裡窮走了,我知道你爸心裡怨我呢,也是阿婆冇用,冇有文化,隻能乾點農活,賺不到錢幫襯你爸,也苦了你們這些好孩子,嗚嗚…)”
精神小夥和小寶:!!
一分鐘後。
角落裡的一大一小的身影旁邊多了一個駝背的身影。
它一手拿著一條牛仔褲,一手拿著針線正在縫補破洞的地方。
從它熟練的針線活,彷彿看到了它年輕時候。
喪屍阿婆絮絮叨叨的說著以前的事,小寶手托腮聽的認真。
旁邊隻著一條內褲的精神小夥則宛如寒風中的雛雞一般,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