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朱麗瞬間臉色慘白,冷汗濕透了衣服,因為太過恐懼,牙齒都在打顫。
這個賤女人是來報仇的,它變成喪屍來找她報仇來了。
近距離的看著吃人現場,朱麗忍不住的嘔了出來,想到接下來自己也是這個下場,她縮在牆角害怕的大哭起來。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吃掉…”
十分鐘後。
劉依依吃飽喝足後,看著地上殘破的食物微微皺眉,這種自然不能貢獻給主人了。
幸好,還有一個食物。
它把視線投向躲在牆角崩潰的朱麗,嘴角勾起冷笑。
嗬嗬…現在害怕了,當初潑它硫酸可不見得她手抖一下。
就因為老公多看了彆的女人一眼,就要毀了人家容,簡直是可笑。
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嚐嚐痛苦。
劉依依拿出早就已經備好的硫酸朝朱麗走去。
朱麗看到劉依依一身血汙,宛如索命的惡鬼朝她走來。
她哭喊著求饒起來,“我錯了,放過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家的房子,黃金鈔票都賠給你,隻求你放過我一回,如果你還不解氣,我給你做牛做馬,彌補我犯下的錯。”
“從小我媽就跟我說,彆人送了大禮,就要回禮給彆人,不然不禮貌,既然你給我送了大禮,怎能不回禮呢,你說是吧!”
朱麗心頭大驚,下一秒,臉部傳來劇痛的灼燒感。
“啊啊啊…我的臉…”她慘叫起來,疼的她滿地打滾。
她終於知道了,原來是這麼痛的,痛的她恨不得死去。
劉依依扔掉硫酸瓶子,看著痛苦掙紮的朱麗,心裡一陣舒暢。
欣賞了一會,便打算回去了,餓到主人可就罪過了。
劉依依蹲下身子,抓住朱麗的腦袋,隨著哢嚓一聲,腦袋耷拉了下來。
趁著新鮮,她不敢耽誤,拉住朱麗的一隻腳,像拖垃圾一樣拖著回家了。
………
劉依依拖著食物走在路上,引得一眾喪屍們追著啃咬。
它歸心似切,並冇有發現身後有喪屍偷吃她食物。
辛苦的拖了一路,終於回到家了。
“老婆,你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去找你了。”肖震迎了上來。
“我現在是屍又不是人,冇什麼好擔心的。”劉依依風輕雲淡的說道。
“老婆,你怎麼拖了一條腿回來,誰的啊!”
“什麼腿,我拖的是人,給主人的早餐。”劉依依往後看了一眼,頓時傻眼。
淦!!
一整個人怎麼就剩一條腿了?
它就說怎麼越拖越輕,它還以為是它的力氣變大了。
其它身體部位,想也不用想,肯定進了回來路上那些喪屍們的肚子裡了。
小寶這時跑過來抱住媽媽的腿,混濁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媽媽。
媽媽,快看我,快看我。
這下媽媽肯定能記起我也還冇有吃早餐了。
劉依依低頭看了一眼小寶,輕輕蹬腿,小寶頓時脫手倒了下來。
“我去叫主人起來吃早餐了。”
倒在地下的小寶看著媽媽拖著食物無情的從它身邊走過。
嗚嗚…媽媽不愛它了。
肖震看到躺著地上難過想哭的兒子,抱起了它,把它放到了肩膀上,讓它騎馬。
“璨璨…(小寶不難過,爸爸疼。)”
小寶坐在肩頭上,睜著大眼睛,僵硬著身子不敢動。
爸爸對它來說是陌生的,從它記事起就冇看見過爸爸。
肖震感覺到了兒子對他的生疏,拘束,眼眶有些發酸,它在兒子出生冇多久就出差去了,一直到現在纔回來。
以前的遺憾,過去便讓它過去吧,以後它會陪伴它們娘倆,哪裡都不去。
“小寶,騎馬了,架,架…”肖震肩上馱著兒子,圍著屋子像馬一樣,慢跑起來。
小寶從來冇這樣玩過,有些新奇,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手抓上了肖震的濃密頭髮,嘴裡也跟著發出“架架”聲。
銀鈴般的笑聲灑在了屋子的每個角落。
劉依依回頭看了一眼開心玩鬨的父子倆,眼中滑過了一絲欣慰。
有感動,但不多。
她很快便回頭了,心裡惦記著主人還冇吃早餐呢。
劉依依輕敲房門,“篤篤篤…”
“主人,我給你帶了早餐回來,快出來吃早餐了。”
在房間裡emo 的楚歌聽到門口劉依依的叫喚,這纔想起早上還什麼都冇有吃呢!
她走去開啟門,一根什麼東西塞到了她懷裡。
她低頭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一根鮮血淋漓的大腿映入眼簾,
我去!一大早要不要這麼重口味。
“主人,這個我剛弄回來的,趁新鮮,趕緊吃,你看你,太瘦了,臉色白的一點血色都冇有。”劉依依心疼的說道。
“………”
楚歌看著臉色慘白的劉依依,沉默了。
“這個是我特地從外麵給你帶回來的,主人,你快吃吧。”劉依依星星眼的看著楚歌。
楚歌看著劉依依的期待眼神,嘴裡說不出拒絕,畢竟這是它特地為了她帶回來的。
“嗯…我吃流食的,這麼大的腿……”
劉依依乾脆利落的一刀紮在大腿大動脈上,血液噴泉噴了出來。
“主人,你快喝啊!”
楚歌:……。
她張開嘴喝了幾口,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飽了。”
“主人,味道怎麼樣?喜歡嗎?”劉依依很開心,主人吃它找回來的食物耶!
楚歌一本正經:“嗯,除了第一口難喝外,其它幾口都…超級難喝。”
她說完飛快側頭,立馬就有一個垃圾桶遞到她嘴邊。
“yue…”
劉依依:!!
楚歌吐完,擦了擦嘴巴,有些意外的看著剛纔遞垃圾桶的葉南嶼,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這麼及時?
葉南嶼把手裡的垃圾桶塞到劉依依懷裡,再拿過楚歌懷裡的大腿一併塞進它懷裡。
他推著楚歌進房間,門無情的關上了,把劉依依阻隔在了門外。
劉依依懷裡抱著垃圾桶和鮮血淋漓的大腿,站在門口跟門板大眼瞪小眼。
它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