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成喪屍你就會跟我在一起是嗎
楚歌坐在沙發上,頭靠著沙發背,一臉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
她的兩條腿此時被乾屍和小寶一左一右抱著,看樣子,她如果不把它們老婆(媽媽)還給它們,它們是賴定她了。
楚歌扭頭看向一旁臉色不太好的葉南嶼,說道:“葉南嶼,你走吧,看來我是走不了了,它們一家三口看樣子是賴定我了。”
葉南嶼冷哼道:“我看你不是走不了,而是不想走吧。”
他黑眸掃過給她捶背的劉依依,又掃過給她捏腳的乾屍和給她擦鞋的喪屍小寶。
“嗬嗬,挺會享受的嘛!”
楚歌一臉享受…不對,一臉苦惱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劉依依看樣子是跟定我這個主人了,我走,她肯定也走,那乾屍小寶怎麼辦,你真忍心看它們倆父子孤苦伶仃嗎?”
“犧牲一個小我,成全他們幸福一家三口,這是最好的結果,你不用擔心我,它們會照顧我的,你安心去吧。”
葉南嶼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楚歌,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真好,心裡怕是在這裡的養老計劃都已經想好了吧。”
楚歌:!!
艸!他怎麼知道我把在這裡的養老計劃都想好了。
劉依依女兒,乾屍女婿,小寶孫子,一家四口幸福快樂過一生。
怎麼不比跟著葉南嶼顛沛流離強?
葉南嶼心裡冷哼,他就知道。
楚歌像老父親一樣語重心長的對葉南嶼說道:“葉南嶼,我是為了你好,你說我們四個都是屍,就你一個人,老是跟我們廝混,會影響你陽氣,會折壽的,你走吧,回海市後,就忘掉這裡的一切,重新開始。”
“你的意思是你趕我走,是因為我是人你是屍,那我變成屍了,你就會跟我重新在一起是嗎?”葉南嶼低沉的說道。
楚歌傻眼了,不是,她說的意思是這樣的嗎?
葉南嶼直徑走到劉依依麵前,伸出手臂,“咬我一口。”
劉依依是喪屍,送上門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本能的張嘴就朝葉南嶼的手臂咬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楚歌把葉南嶼的手臂按下,劉依依咬了一空。
楚歌釋放威壓,劉依依頓時退開,躲牆角瑟瑟發抖起來。
楚歌生氣的甩開了葉南嶼的手,怒聲道:“你要瘋彆在我眼皮底下瘋。”
“那我去外麵瘋。”葉南嶼就要往外麵走去。
楚歌頓時臉色鐵青,簡直要被葉南嶼氣死了。
看到葉南嶼就要開門出去,她連忙喊道:“葉南嶼,你站住。”
葉南嶼依然倔強的往外走。
楚歌咬牙,衝上前去扯住了他,“你要找死是嗎?好,我成全你。”
她怒氣沖沖的扯著葉南嶼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房門“嘭”的一下關上 。
客廳裡的乾屍和劉依依都縮了下身子,心裡為葉南嶼默哀三秒鐘。
房間裡。
楚歌一把把葉南嶼甩上床,他的身子隨著彈簧墊彈了幾下,楚歌跨了上去,坐在了他的勁腰上。
她的霸氣的拽住葉南嶼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拽了起來。
“要變喪屍也要和我在一起是嗎?好啊!先讓我爽一下先,等我爽完了,我會親自把你變成喪屍的。”
楚歌推葉南嶼躺下,俯下身,吻住了他的薄唇。
葉南嶼雙手頓時抓皺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就像毛頭小子一樣,全身僵硬。
“張嘴。”楚歌命令道。
葉南嶼黑眸驟深,緩緩張嘴接納她,雙手鬆開床單,慢慢爬上她的細腰。
楚歌抓住他的雙手按在了耳朵兩邊,“我讓你動了嗎?”
“楚歌。”葉南嶼的聲音異常沙啞,壓抑著什麼。
楚歌重新俯下身吻住了他,葉南嶼微抬頭跟她糾纏在一起,唇齒相交間曖昧聲音傳出,水光瀲灩。
“啪…”楚歌雙手拽住葉南嶼的襯衫兩邊,用力一扯,鈕釦全部崩開。
楚歌的冰冷的唇順著葉南嶼的下巴往下,舔過脖頸,吻上了那顆性感的喉結。
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葉南嶼悶哼一聲,被楚歌撩撥的一身火,想翻身而上。
卻又被楚歌強硬的按回了被褥中。
“我說了彆動。”
“楚歌,……”葉南嶼多年冇開葷,某處快要爆炸了,可楚歌還在不緊不慢玩弄他。
楚歌逗弄喉結,嫩白的小手滑過腹肌,繼續往下…
葉南嶼的修長脖頸宛如天鵝頸一樣弓了起來,額間黑髮微濕,性感極了。
黑眸中翻湧著波濤洶湧的**。
………
客廳裡。
乾屍看著牆上結婚照上的自己,恐怖的外貌開始變化。
不到片刻,它便恢複了生前的模樣。
它平靜的目光幽幽望著前方,鼻梁挺拔,臉龐線條分明,顯得硬朗而英俊。
它死後,完全忘記它生前長什麼樣,現在他終於找回了它的臉。
它扭頭看向劉依依,兩人一如結婚照上的一樣,似乎時光不曾離去。
肖震抬腳朝劉依依走去,一把擁她入懷。
“依依,我回來了,你的丈夫肖震回來了。”他的聲音低沉極了。
劉依依瞳孔一震,迷茫眼眸恢複清明,雙手慢慢的爬上他的肩膀,擁緊他。
“對不起,我以後哪裡都不會去了,就讓我保護你們娘倆好不好。”
“嗯。”劉依依眼睛有些發酸,點了點頭。
“依依,我愛你。”肖震俯下頭,吻住了劉依依嬌嫩的唇。
劉依依嬌羞的閉上眼睛,蒼白的臉上泛起一些紅暈。
像嬌嫩的桃花一樣,很是好看。
肖震有力的臂膀環上劉依依的細腰,一用力,把她托了起來,拉過她的腳,讓她環住他的腰。
這期間,兩人的唇一直冇有分開,他們都在渴望彼此。
肖震抱著劉依依猴急的往房間走去,期間撞倒不少東西,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小彆勝新婚,彼此都恨不得把對方吃進肚子裡。
“嘭…”又是一扇門關上
客廳裡的小寶:我還隻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