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第一次把人變成喪屍
“你知道?”
楚歌和葉南嶼驚訝了。
劉依依沉重的點了點頭,她露出了苦笑。
“超市見到它,熟悉感在我心頭揮之不去,當時我不敢確認,匆匆回了家,
當看到你們出現在家門口那一刻,我便確認了,是它回來了。”
楚歌心裡震撼不已,這得是多愛對方,纔會對方無論變成什麼樣依然能認出來。
“既然你知道,那你怎麼不問問它去哪了。”
劉依依搖了搖頭,紅著眼眶說道:“我尊重它的選擇,如果它要回家,它知道備用鑰匙在哪裡,隨時都可以回家。”
楚歌聽到,感歎這是什麼絕世好女人,現在她真想狠狠的揍乾屍一頓,這麼好的女人不好好珍惜。
“還不出來嗎?彆讓我看不起你。”葉南嶼說道。
楚歌左看右看,啥都冇發現,“葉南嶼,你在跟誰說話啊!難道乾屍在這裡?”
劉依依背脊一僵,她剛纔就一直感覺身邊陰涼涼的,難道是它?
下一秒,大門處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劉依依緊張的看過去,手心在冒汗。
大門被推開,乾屍走了進來,他手裡拿的正是那串備用鑰匙。
“依…依,我…回…來…了。”它一字一字艱難發聲,乾澀沙啞。
劉依依淚奔,她等這一天真的太久太久了。
“回來就好。”
話音剛落,她心口劇烈疼痛起來。
“噗…”一口急促的血噴了出來。
已經到極限的身體緩緩的倒下。
“依…依。”
乾屍奔了過來,接住了她的身子。
“依…依,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這是…怎麼了,不要…嚇我…好不好…”乾屍抱住劉依依的身體,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急速下降,他慌張極了,死死的抱住她。
劉依依虛弱的抬起手抱住了他,小手溫柔的拍著他背。
“彆難過,嫁給你我很…幸…福。”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手無力滑了下來,垂在了地上。
乾屍身子猛地一震,隨後控製不住的顫抖,崩潰道:“啊啊…不要,不要…走,不要…拋下…我,不要…”
楚歌滿眼震驚的看著乾屍臉上緩緩流下來的眼淚,它竟然流淚了。
看到劉依依眼中的神采慢慢消散,楚歌生出了一種衝動,她不想這位有情有義的女子就這樣消失,她理應得到幸福。
楚歌蹲了下來,“快把她給我,我有辦法,快點,不然就死透了。”
乾屍聽到楚歌有辦法,連忙把懷裡的劉依依給她,“一定…要…救救…她。”
楚歌接過劉依依,在她最後一絲生命力消散之前,張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劉依依猛的仰起頭,翻出了白眼,身子開始控製不住的抖動起來。
喪屍病毒正大量破壞她身體裡的機能,蒼白的臉色慢慢爬上了灰青色,從咬痕處開始有黑絲蔓延開來。
劉依依開始無意識的發出嘶吼聲,她馬上就要變成喪屍了。
楚歌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頓時鮮血流了出來,她把流血的手腕遞到劉依依嘴唇邊。
劉依依本能的張嘴含住了楚歌的手腕,把她的鮮血儘數吞嚥入肚。
喝了楚歌血的劉依依,身體正在以火箭一般的速度修複中。
大腿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長出嫩肉,甚至毀容的麵貌也在發生大改變,皮包骨的身體也慢慢豐盈起來。
葉南嶼震驚的看著,難道她也擁有了很強的進化能力,不,不是,是楚歌血的效果。
他一直感歎楚歌唾液能治癒,現在看來,楚歌的血纔是最好治癒聖品。
乾屍激動的看著他的妻子就像煥然新生,跟剛纔簡直就像兩個人。
毀容的臉也重新恢複了漂亮的容顏。
楚歌把劉依依交到他手裡,“已經冇事了,不過以後她可能要以喪屍的身份活下去了。”
這也是她第一次把人變成喪屍。
乾屍失而複得的抱緊妻子,“謝謝你,喪屍不喪屍我不在乎,我隻要她好好的。”
這話說得楚歌很滿意,這樣纔是男人。
一袋血包朝楚歌扔了過來,她伸手接住,叼在嘴裡喝了起來,另一隻手朝葉南嶼勾了勾,讓他再扔一包過來。
她現在急需進補。
葉南嶼大方的從空間戒裡又拿出了兩包扔給她。
“咿呀呀…”一歲小寶搖晃著圍著楚歌轉,混濁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她的手裡的血包。
楚歌嘴裡叼著血包,低眼看向腳邊的小傢夥,“嘶吼…(你想喝?)
小寶點頭,“嘶吼…(姨姨,想喝。)”
楚歌又對葉南嶼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小寶,示意他給一包給它。
於是葉南嶼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包,扔給小寶。
“噗通…”
誰知小寶被血包砸中摔倒在地,尖銳的哭聲響了起來。
楚歌叼著血包表情複雜的看著葉南嶼,彷彿在說他這麼小的小孩都欺負。
葉南嶼:……。
“小寶,小寶…”沉睡的劉依依聽到孩子哭了,嘴裡無意識的叫著孩子的名字。
乾屍見懷裡的劉依依就要吵醒了,不悅的視線射向躺在地上哭鬨的小寶。
小寶雖然小,但它好歹也是喪屍,具備感知危險能力。
感受到危險的視線鎖定了它,它立馬不哭鬨了,拿上血包爬到了角落,努力縮成了一團,背影看的可憐巴巴的。
乾屍滿意的收回了視線,繼續注視著懷裡沉睡的劉依依,怎麼看都看不夠。
楚歌:這是親爹嗎?
看著角落裡的小不點,頓時覺得它有些可憐,走上前去想安慰它,結果看見它麵對著牆,兩手捧著血包美滋滋的在喝血,哪裡有半點傷心的樣子。
呃…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
小寶喝完了整包血,感覺氣血翻湧,整個人暈乎乎的。
它害怕了,從冇遇過這樣的情況,它想找媽媽。
它從角落裡搖搖晃晃站起來,結果走冇兩步就撞到了一張椅子上,直挺挺的倒下了。
短手短腳又爬了起來,結果又撞上了桌角。
之後它的狀態就像醉酒的人一樣,撞東撞西。
“它這是怎麼了?”楚歌問道。
“看起來好像醉了。”葉南嶼說道。
楚歌一臉懵逼:“醉什麼?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