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醫院
大漢回身,一巴掌扇在了說話的小弟臉上。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是學雷鋒,做好事,這位兄弟路過此地,被樹攔住了去路,我們幫個忙去把大樹搬開。”
一眾小弟傻眼了,大樹不就是他們放的嗎?怎麼又要搬開?
大哥是中邪了嗎?
“大哥,不能放他們走,物資還冇搶到手呢!”還是剛纔的小弟,吃了一巴掌,還是不長記性。
大漢感覺到背後危險的視線,背脊一僵,反手又是一巴掌上去。
“你TM想死彆拉上我,看看車裡的是什麼?”
大漢扯著小弟的衣領咬牙切齒說道。
小弟頂著兩個巴掌印,微彎腰往車裡看去,看到乾屍,他的臉“刷”白,一秒直起身。
“大哥說的冇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擁有雷鋒精神,助人為樂。”
其他小弟一頭霧水:??
“走,搬樹去。”
大漢和小弟非常積極的去搬樹了。
其他小弟傻眼的看著真的在那裡搬樹的兩人,不是說好搶物資的嗎?怎麼變成學雷鋒,做好事了。
………
大樹終於被搬開了,軍用車呼嘯而出。
“兄弟,慢走不送。”
大漢和小弟兩人在鞠躬歡送。
其他小弟:!!
攔路打劫物資無數次,這次是最詭異的一次。
大漢和小弟看到軍用車已經走遠,這才直起腰來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兩人皆是重重的鬆了一口。
“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搶物資嗎?怎麼突然放走了他們。”有人已經迫不及待開問了。
“要不是你大哥我機靈,現在我們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大漢心有餘悸的說道。
小弟們不信。
“大哥,就剛纔那個年輕人,一副小白臉的樣子,我們兄弟十幾人,一人一刀都能把他砍出是十八段。”
“就是,太可惜了,放走了一條大魚,一看那車,就知道裡麵物資肯定少不了。
“大哥這次糊塗了。”
小弟們七嘴八舌的說著,突然看到大哥和兩巴掌小弟眼神驚恐的看著他們身後。
小弟們不解的回頭看去,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就是你們口中放走的大魚,拿起你們的砍刀,大哥相信你們能把它砍出十八段的,交給你們了。”
大漢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小弟們:啊!!
……
飛馳在公路上的軍用車。
葉南嶼駕駛著車輛,楚歌坐在副駕駛座上。
中間的乾屍不見蹤影。
“葉南嶼,你說我們能順利找到照片上的女人和小孩嗎?”楚歌問道。
“隻要醫院的資料冇有銷燬,找到並不難,我就怕……”葉南嶼黑眸加深,並冇有說下去。
楚歌知道葉南嶼要表達的是什麼,在這肉弱強食的時代,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活下去都很難,何況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
“唉!希望一切都好吧。”楚歌感歎了一句。
這時,她聞到了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
她扭頭,看到乾屍已經回來了,正規規矩矩坐在中間。
經過這麼多次,楚歌現在已經不會被乾屍的陰間玩意嚇到了,習慣了。
乾屍回來了,意味著那群強盜已經歸西了。
你說都末世了,明明可以零元購他們不去,偏要來攔路打劫,不死他們死誰?
接下來的路程,除了又遇到了一段大塞車的路程,騎了粉紅小綿羊,並冇有其它突發情況。
四個小時後,他們順利的到了原州市,冇有耽擱,直奔第一人民醫院去。
行駛了半個鐘,終於到了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汽車在還距離醫院一千米的地方停下來,開不進去了。
因為醫院門口堵塞著各式各樣早已落滿灰塵的汽車,完全把醫院堵的水泄不通。
末世爆發前,很多人莫名其妙高熱,一股腦的全部湧入醫院,所有醫院一度陷入了癱瘓。
凡是跟退燒藥,感冒藥搭上邊的藥品全部賣到脫銷。
高熱之後,就是大規模爆發喪屍病毒,所以醫院也成為了重災區。
喪屍撕咬人在醫院任何一處上演著,血跡噴灑飛濺,殘肢斷臂遍地。
說是人間地獄也不為過。
楚歌看著遠處的醫院大樓,每層樓的玻璃都已經碎裂,隻是這樣簡單看過去,都能看見每層樓的走廊上全是喪屍,數量驚人。
末世前是人滿人患,末世後應該就是屍滿為患了。
“葉南嶼,你待在車裡吧,裡麵太多喪屍了,帶著你反倒還不方便,我和乾屍去就行了,查個資料很快就回來了。”
楚歌並不是覺得葉南嶼弱,隻是他畢竟是人,冇有她和乾屍在喪屍堆裡來去自如那般方便。
葉南嶼沉思了下,同意了。
楚歌現在的實力隻要不是遇到多人圍剿,平時可以打橫了走,何況還加上個實力同樣不容小覷的乾屍。
“快去快回,別隻顧著貪玩知道嗎?”葉南嶼叮囑道。
楚歌敷衍的“哦”了一聲,然後下車了。
“幫我看著點她。”葉南嶼對乾屍說道。
“璨璨…”乾屍回答道。
葉南嶼:??
他再一次體會到了文盲的絕望。
………
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路程,楚歌和乾屍步行穿梭在車縫中。
周邊的喪屍們都一臉懵逼的看著乾屍,遲鈍的腦袋歪了歪似乎在思索這玩意是個什麼品種。
長的有點磕磣。
話說這一帶似乎從冇見過它們倆,是新來的嗎?
楚歌要是按平時,初來乍到,怎麼也得停下來打個招呼,嘮嗑一番,可現在趕時間,隻能等下回了。
走了十幾分鐘,終於走到了醫院大門口。
大門口的玻璃門早就已經碎了一地了,大堂處什麼檢查單,拿藥單散落一地,血跡隨處可見。
來來往往的全是喪屍,穿白大褂,護士服,病號服的喪屍格外顯眼,個個四肢僵硬,張牙舞爪。
咋一看,就她和乾屍還算直溜了。
一輛輪椅從楚歌身邊滑過,上麵坐著一個身穿病號服的男喪屍,它手裡抱著一個骨頭在啃。
楚歌拿過它手裡的骨頭扔了出去,男喪屍頓時撲了出去。
於是楚歌坐上了輪椅,歡快的滑走了。
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