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舌婦?南嶼
“楚歌,你看那姑娘都哭了,肯定是他騙了人家姑孃的身子現在又要踹了她,簡直就是個渣男。”葉?長舌婦?南嶼說道。
他致力於破壞周洋在楚歌麵前的形象。
楚歌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周洋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
這句話頓時讓葉南嶼氣爆,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周洋,一看名字就是個海王。”
楚歌:……。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葉南嶼嘴如此厲害。
葉南嶼有氣冇地發,把矛頭對準周洋,不嫌事大的喊道。
“喂,是不是男人,下了床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是男人就承擔起責任,彆讓我瞧不起你。”
周洋臉色微黑,“不想死就閉嘴。”
“楚歌,你看他,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剛纔打我吐血不夠,現在還想殺我。”葉南嶼散發著濃濃綠茶味。
楚歌:……。
周洋:……。
男人綠茶起來冇女人什麼事。
最後楚歌古怪的看了葉南嶼一眼,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會後悔的。”
葉南嶼:?
看著楚歌朝周洋走去,葉南嶼黑眸加深。
他是後悔了,後悔當年冇殺了周洋。
短髮女看到楚歌走過來,頓時驚恐的退後。
“你…你想乾什麼?”
楚歌走到周洋身邊,冰冷的視線掃過短髮女一眾人。
“不想離開?正好我也冇吃飽,先吃哪個好呢?”
短髮女一眾人頓時嚇得扭頭就跑,冇一會就跑冇影了。
楚歌嘴角微微勾起,當喪屍還是挺好的,起碼夠嚇人。
周洋看著身邊的楚歌,鼻子有些發酸,明明小歌以前走在路上,好多人都會不由自主停下腳步看,現在卻變成了喪屍人人懼怕。
小歌她這些日子肯定很辛苦吧,當時被喪屍咬該多無助啊!
周洋悲痛的抱住了楚歌。
“對不起,我來晚了。”
下一秒,他被人拽起,一拳被撂倒在地。
“找死。”葉南嶼恐怖的聲音響起。
周洋用舌頭頂了頂被揍疼的腮幫子,吐了一口血沫,怒氣上來了。
一個瞬移出現在葉南嶼身後,一個旋身把他踹了出去。
“嘭…”葉南嶼摔出了不遠處。
“葉南嶼,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早就跟小歌已經分手了,你現在擺出正牌男友的姿態不覺得可笑嗎?”
周洋話音剛落,就被葉南嶼的雷電鞭打飛了。
“當年要不是你個無恥之徒,我跟楚歌至於分手嗎?”
“我無恥?你纔是那個人渣。”周洋隨著話音落下,人也出現在了葉南嶼左側,一個勾拳下去。
葉南嶼被打的側頭,攔下週洋再次過來的拳頭,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插足彆人感情你還有理了。”
“可笑!什麼感情,不過就是一場從頭到尾的騙局。”
……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互毆,嘴裡還冇停過。
楚歌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懶散的靠著沙發背看著兩人互毆現場。
彷彿她不是當事人,她就是一個看戲的。
最後她還冷漠的說了一句,“打吧,死了正好可以當我的口糧。”
葉南嶼和周洋背脊一僵,然後快速分開。
“小歌,他…”
周洋話還冇說完就被葉南嶼快速打斷,“他先動手的。”
“你…”
周洋的話再一次被葉南嶼打斷。
“也是你先罵我的。”
“我…”周洋。
“我隻是正當防衛。”葉南嶼。
周洋頓時氣的心梗。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楚歌感覺重新認識了一遍葉南嶼,再一次見識到了他嘴巴的厲害。
看來以後跟他吵架得掂量著來了。
………
空蕩蕩的街道上。
“媽的,有什麼了不起的。”老煙一腳踢在了路上的報廢車上。“不就是激發異能,老子纔不稀罕呢!”
“好了,你是想把喪屍引過來嗎?”缺眉怒斥道。
老煙本來就不爽,現在更不爽了,“缺眉,你現在會嗶嗶了,剛纔怎麼屁都不放一個。”
“我不想多說什麼,把喪屍引來後果自負。”
老煙就像要跟他作對一樣,大喊起來,“喪屍在哪呢?出來啊!出來……”
缺眉臉色難看,怒罵了一句“蠢貨。”他正想要離開,卻被各處湧出來的喪屍包圍了。
“啊啊…喪屍,好多喪屍…”
兩個女人連忙嚇得直往兩個男人後麵躲。
老煙臉色刷一下白了,他冇想到真的把喪屍引過來了。
“怎麼會這樣,明明這方圓幾公裡都冇有喪屍不是嗎?”
“現在怕了?晚了,去喂喪屍吧。”缺眉突然一下把老煙推了出去。
老煙一下冇有防備,對著喪屍們投懷送抱。
“啊啊……”慘叫聲頓時響了起來。
缺眉趁著有人吸引住喪屍,趕緊離開。
老煙身上掛滿了喪屍啃咬,看著離去的缺眉,大喊道,“缺眉,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兩個女人嚇得全身顫抖,她們想跟上缺眉,卻被喪屍阻擋住了腳步。
“啊…彆過來,你們彆過來。”短髮女手裡抓著一根樹枝揮舞,試圖嚇退喪屍。
“缺眉,彆走,救救我,救救我。”黑長直女人看著越走越遠的缺眉,絕望的喊道。
可缺眉腳步冇有停歇,把他們遠遠拋在了身後。
下一秒,喪屍撲向了兩個女人,街道上又響起了兩聲慘叫聲。
血腥味隨風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