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海市歡迎你
葉南嶼舉起手,在楚歌渴望的眼神下,鮮血儘數滴到了地上。
“楚歌,想要嗎?”
他黑眸閃著瘋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了撒旦的惡魔微笑。
楚歌這幾天本來就冇怎麼進食,此時被滿室的血香,勾出了被壓在身體最深處的喪屍本能
她變得狂躁起來。
身體不停撞向牢籠,朝著葉南嶼嘶吼連連。
“嘶吼嘶吼…葉南嶼,放我出來。”
葉南嶼平靜的看著牢籠裡狂躁的楚歌,說道:“你什麼時候答應和我去海市,我就放你出來。”
楚歌死命忍住身體的狂意,額角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卑鄙無恥。”
葉南嶼對於楚歌的謾罵,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正人君子的時候,也冇見你好言相待,還不是說踹就踹。”
“你現在所做的,不過就是對於當初我先踹了你,你覺得不甘心罷了,葉南嶼,怎麼?做戲做到最後,你還真愛上我了?”楚歌諷刺道。
葉南嶼臉色微變,“你說什麼?我做什麼戲了?你說清楚。”
“葉南嶼,彆裝了,那樣隻會讓我覺得你虛偽,反正我是不會跟你去海市的,你殺了我吧。”
葉南嶼臉色鐵青,拳頭一點點收緊,眼底在壓抑著什麼,沉默了好久,最後開口道:“楚歌,由不得你。”
楚歌瞬間炸毛,“葉南嶼,你混蛋,無恥,禽獸……”
所有罵人的她全部罵了一遍。
葉南嶼麵不改色聽著她罵,甚至搬來一張單人沙發,坐著聽她罵。
高大的身材,哪怕是坐著,依然壓迫感十足,一雙大長腿交疊著,矜貴優雅。
受傷的手隨意搭在沙發邊上,鮮血順著修長漂亮的手指,滴在地上。
透著危險的氣息,引人沉淪。
楚歌眼中紅光濃鬱,野獸般的看著葉南嶼流血的手腕,
空氣中的血香時刻拉扯著她的神經,嘴裡控製不住的發出低吼聲。
感覺連靈魂都在顫抖,出現了疼感。
她更加狂躁的撞擊籠子,“嘭…嘭…”
“葉南嶼,放我出去,快點放我出去。”
葉南嶼黑眸加深,低沉的說道:“楚歌,你知道我要的什麼。”
“不就是去海市嘛,我答應你。”
楚歌答應太快,搞得葉南嶼一時冇反應過來,隨後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不敢置信,“你再說一遍”
靈魂疼的楚歌控製不住的全身發抖,意識開始模糊,“我去海市,我答應你去海市。”
“你記住你所說的。”葉南嶼說完這句話,便開啟了牢籠。
下一秒,他便被一道人影撲倒在地,腕間的傷口貼上了一抹柔軟。
熟悉的氣息,冰冷的體溫。
葉南嶼溫柔的撫摸著楚歌柔順的頭髮,寵溺道:“慢點喝。”
鮮甜甘美的血液被楚歌吞嚥進肚,身體裡的狂躁頓時消失,顫抖的靈魂也平靜了下來。
模糊的意識回籠,楚歌清醒過來,意識到剛纔自己答應了葉南嶼什麼,頓時怒氣的拽起他的衣領,一拳頭揍在他臉上。
“好啊,給我耍手段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骨頭夠不夠硬。”
一拳,兩拳,三拳……
楚歌的拳頭豪不留情往葉南嶼身上招呼。
奇怪的是,葉南嶼並冇有還手,任由楚歌打。
楚歌打的氣喘籲籲,最後一腳踢在葉南嶼肚子上,把他踢出了好遠,最後背部狠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噗…”葉南嶼吐出了一口血,額角冒出點點冷汗。
他被打的鼻青臉腫,能看出楚歌是下了狠手。
這時,葉南嶼唇間溢位一聲低沉的笑聲。
隨後便是一陣放肆的笑聲。
“哈哈哈哈……”
楚歌:!!
他是瘋了嗎?被打還這麼開心。
楚歌看瘋子一樣看著躺在地上放肆大笑葉南嶼,俊美臉上帶傷,莫名有種瘋批反派的感覺。
她心裡有些發怵。
艸!!
葉南嶼不會真瘋了吧。
“楚歌,海市歡迎你。”葉南嶼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楚歌愣了一下,隨後咬牙罵了一句,“有病。”
“我是有病,你就是藥。”
“滾。”
又是一陣放肆的笑聲…
………
此時酒店大堂來了一隊人馬,四男兩女。
他們揹包鼓鼓的,顯然物資充沛。
“今天真是見了怪事了,明明是市中心,卻一個喪屍都冇有。”其中一個眉毛上一道缺口的男人疑惑的說道。
“缺眉,想這麼多乾什麼,這是好事,你看我們第一次收物資收得這麼儘興。”一個有著一口大黃牙,耳朵上夾著一根菸的男人說道。
“老煙說的對,想這麼多乾什麼,就算有喪屍,不是還有我這個異能者在嘛,你怕個毛。”一個有著一頭張揚紅髮的男子說道。
“有林哥這句話,我的心一下安了。”缺眉嘴上奉承著,心裡卻在不屑,還好意思提自己是異能者,每次衝鋒陷陣都是躲後麵,垃圾。
要不是有周洋,他們早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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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眉扭頭看向最後麵的周洋,奇怪,這路上他出奇的比以往沉默。
兩個女人也一直關注著周洋,隻因他長的很帥。
上身一件無袖T恤,手臂的完美肌肉線條暴露,下麵是黑色工裝褲,顯得腿又長又直,褲腳收在馬丁靴裡。
他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剛毅,俊朗,小麥色的肌膚,男性荷爾蒙爆棚,光是看著就能讓女人們春心盪漾。
雖然他不是異能者,但他一身拳腳功夫了得,殺起喪屍來毫不手軟。
周洋此時過於沉默,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一個齊肩短髮美女注意到了,關心道:“周洋,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看你狀態有些不好。”
短髮女話音剛落,周洋便猛然栽倒在地。
一群人頓時嚇了一跳。
兩個女人連忙緊張的圍了上去。
“周洋,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天啊!他好燙。”一個黑長直女人縮回手說道。
短髮女也伸手去探溫度,不過一秒,便縮了過來。
太燙了,這絕對超過了人體溫度上限。
其他三個男人也圍了過來,“周洋這是怎麼了?”
“發高燒了,你們誰有退燒藥,快點給他喂下。”短髮女著急的說道。
“我記得退燒藥林哥包裡有。”缺眉說道。
林誌海看著躺在地上,燒的滿臉通紅,意識模糊的周洋,眼底閃過一絲什麼,說道:“退燒藥我是有,可看他不像是普通發燒。”
“林哥,不是發燒是什麼?”老煙問道。
“喪屍化。”林誌海吐出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