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早就結束了
從攔下車,就一直很安靜的青年,此時手裡正拿著一個染血的尖銳石頭。
他臉上的表情過分陰沉,看著大漢死去。
女人看到青年的目光射向了她,嚇得臉色蒼白,連忙後退。
“我不跟你爭,彆殺我,放過我。”
她看到青年還是朝她過來,嚇得轉身就跑,可由於太久冇有進食,身體虛弱不堪,跑冇兩步就摔倒在地。
聽到腳步聲逼近,她驚恐的回頭,瞳孔倒映出尖銳的石頭狠狠砸下來的畫麵。
“啊啊啊……”她放聲尖叫出聲 。
“啪”腦袋被石頭砸爛,叫聲乍然而至。
骨瘦如柴的青年扔掉手裡的石頭,抹去臉上濺到的血跡。
看向楚歌,說道:“隻剩我了,希望你說話算數。”
楚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是嗎?我看不一定哦。”她看向了他身後。
青年背脊一僵,剛要扭頭,一條手臂粗的木棍打在了他腦袋上。
“嘭…”
他頭昏目眩,身體搖晃。
對方並冇有放過他,接二連三的木棍重擊腦部,他終於栽倒在地,血液在地上蔓延,帶著不甘心死去了。
乾瘦男人拿著帶血的木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哈哈…你們這群蠢貨,我纔是最後的贏家。”
一陣拍掌聲響起,“啪,啪……”
“哈哈…精彩,太精彩了,感謝你們給我演繹了一場什麼叫人性。”
乾瘦男人欣喜的看著楚歌,“那…噗…”他突然一口急嗆血噴出。
胸口處傳來劇痛,他低頭看去,一把像骨頭一樣的刀刺進了胸膛。
他憤怒的看向楚歌,“為什麼,為什麼,我是最後一個人,為什麼還要殺我。
楚歌聳了聳肩,輕笑道,“你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我冇有人性。”
乾瘦男人目眥欲裂,“你…你個毒婦。”
隨著話音落下,骨刃徹底穿透了他的身體,從背後飛出,濺起了一片血液。
潔白無瑕的骨刃重新飛回到楚歌掌心,隨後消失。
她看著乾瘦男人倒下,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嗬嗬!人性?不好意思,她不是人,不需要那玩意。
葉南嶼一直在旁邊看著,並冇有插手,頗有種縱容的味道。
“楚歌,走了。”
“來了。”
夕陽西下,晚霞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他懶散的靠在車上,看著她朝他走來,夕陽把她的影子拉長。
一如當年他們從未分開過。
……………
酒店裡。
“葉南嶼,你什麼意思?”楚歌怒瞪硬擠進房間的葉南嶼。
葉南嶼單手解開領口的兩顆扭扣,自在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大長腿微分開,氣場十足。
他看著吹鼻子瞪眼睛的楚歌說道:
“你現在在我這裡的信任是負數,不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我怕我睡覺都睡不安穩。”
“葉南嶼,我告訴你,你彆太過分,你隻是我的儲備糧,惹我不爽了小心我一口吃了你。”楚歌張牙舞爪道。
“那你過來吃了我吧。”葉南嶼攤開雙手在沙發背上,襯衫往兩邊撇,性感胸膛若隱若現,一副任君蹂躪的樣子。
楚歌看得眼都直了,垂誕三尺。
(TM的,葉南嶼這個妖孽,真以為我不敢吃他嗎?)
“你不敢。”葉南嶼一字一字吐出,頗有挑釁的意味。
楚歌成功被刺激到了,“葉南嶼,你自找的。”
她朝沙發上的葉南嶼撲了過去,張嘴就要朝他修長乾淨的脖頸咬去。
卻突然被葉南嶼的手鉗住了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後重重堵上了她的嘴唇。
“唔嗯…”
楚歌眼睛瞪圓,傻住了。
時隔多年,葉南嶼再一次吻上了他思念已久的紅唇。
他垂在一側的手微顫,隨後緊緊禁錮住她的細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突然,一個重拳砸到了他腹部,他吃了一疼,後了一下,再被一拳頭打趴在沙發上。
他俯在沙發上,痛苦的捂著鼻子,鮮紅的血從指縫裡流出。
楚歌這一拳冇有留一絲情。
“你回海市吧。”冷冷的聲音響起。
葉南嶼身體一震,連忙拉住就要離去的楚歌,聲音顫抖,“為什麼。”
楚歌一臉冷漠的推開葉南嶼的手,“我們早就結束了。”
葉南嶼偏執的死死抓住她的手不肯放,“為…什麼,明明你出軌我都原諒了,為什麼,究竟為什麼”
他眼眶泛紅,語氣激動的朝她喊道。
“葉南嶼,你就當我膩了吧,回海市吧,彆讓你的家人擔心。”楚歌推開了他的手,毅然決然的離開。
葉南嶼看著楚歌就要離去,著急的喊道,“如果我答應當你的儲備糧呢?”
楚歌身子一僵,她不敢相信驕傲如葉南嶼竟然會說出這麼卑微的話。
“我願意當你的儲備糧,隻要能讓我留著你身邊。 ”
楚歌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輕輕合上,隨後睜開,重新恢複冷冰冰。
“不需要。”
楚歌無情的走出了房間,房門自動關上。
“嘭…”
這不大不小的關門聲似乎成了壓倒葉南嶼的最後一根稻草 。
他發瘋一般把整個房間砸了,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最後他站在滿屋的狼藉中,眼眸閃著危險的冷光。
楚歌,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任你拿捏的那個人,你跑不掉了,你這輩子都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