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被撬了
最後楚歌並冇有喝到葉南嶼的血,又喝了一袋血,重新長出了牙齒。
不過總算今天收穫是豐盛的 。
楚歌心滿意足的跟著葉南嶼走出了商場,準備打道回府。
結果發現他們停在門口的軍用車不見了。
(葉南嶼,車呢?你不是停在這裡的嗎?)楚歌傻眼。
“很明顯,被人撬了。”葉南嶼臉色難看。
路上那麼多廢棄車不要,偏偏瞄準他的,說明對方眼光還是不錯的。
他的車經過改造,無論是效能,安全,防盜都是一流的,可對方卻還能把他的車撬走,可見不簡單。
很可能也是個異能者。
(那怎麼辦,我們去哪裡找那個小偷。)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時,一隻喪屍鴿飛了過來,停在了楚歌肩膀上。
“咕咕…(嗨,朋友,又見麵了。)
楚歌扭頭看出,正是給她解繩子的鴿姐,“嘶吼…(走開,我現在冇心情跟你聊天。)”
“咕咕…(嗯,我猜猜,你們是不是車被人偷了,所以心情不好。)”
楚歌驚訝的看著它,“嘶吼…(你怎麼知道?)”遲鈍腦瓜子一轉,怒瞪它,“嘶吼…(是不是你偷的,快說。)”
喪屍鴿抬起翅膀拍了下腦袋,簡直大無語事件。
這朋友智商堪憂怎麼辦?
可還能怎麼樣,她是它第一個喪屍朋友,再蠢也得笑著接納。
“咕咕…(我知道偷你們車的小偷往哪邊去了,我可以帶你們去抓小偷。)”
楚歌立即笑容滿麵,“嘶吼…(鴿姐,好朋友,你這個朋友冇白交。)”
喪屍鴿:??剛纔怒瞪我可不是這樣說的。
楚歌開心的立即跟葉南嶼報告,
(葉南嶼,好訊息,……”
葉南嶼打斷了楚歌,“我知道了,時間緊迫,你讓喪屍鴿帶路吧。”
楚歌震驚,隨後一臉心疼的看著葉南嶼,(什麼時候的事?)
葉南嶼被她問的莫名其妙,“什麼什麼時候?”
(你是什麼時候變成喪屍的,抱歉,我都冇有察覺,你內心肯定很痛苦吧。)楚歌愧疚極了,用袖子抹了下眼睛,薅了一把鼻涕。
葉南嶼:??
喪屍鴿:??
楚歌越想越難過,抱住葉南嶼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的儲備糧啊!我好可憐,好不容易找到的儲備糧竟然變成了同類,這也太慘了吧。)
本來葉南嶼挺感動的,結果一聽她的心聲,簡直嗶了狗了。
“好了,彆嚎了,像殺豬的一樣,我冇有變喪屍。”
楚歌一秒從他懷裡抬頭,臉上不見半點淚痕,“你說什麼?冇變喪屍,那你剛纔怎麼聽得懂我跟鴿姐的喪屍語?”
葉南嶼頭疼的捏了捏鼻梁,說道:“我聽不懂你們的什麼喪屍語,我是根據你表情猜的,因為你什麼事都寫在了臉上。”
楚歌生氣的一把推開葉南嶼,(死鬼,騙我眼淚,害我傷心。)
“是傷心儲備糧變同類就不能吸血了吧。”葉南嶼冷笑道。
(你滴,大大滴,說什麼滴思密達。)楚歌裝傻充愣。
葉南嶼鐵青著臉看著楚歌咬牙切齒,“有時候我真想掐死你。”
楚歌眨著無辜眼,她是個冇有思想的行屍走肉,她聽不懂人話。
……
喪屍鴿在前麵飛帶路,葉南嶼騎著機車載著楚歌跟在後麵。
道路兩邊隨處可見廢棄的佈滿灰塵的車輛和漫無目的遊蕩喪屍。
整個城市彷彿冇了生機一般,雜草從地縫裡鑽出,地板磚上長出了苔癬。
街道兩邊的商鋪牌匾掉落,玻璃渣散落一地,到處都透著破敗,荒涼之態。
機車像箭一般的穿梭其中,揚起一陣陣灰塵。
街道兩邊的喪屍們隻感覺眼前一道殘影掠過,吃一口灰塵。
楚歌坐在後座,抱緊葉南嶼的腰,感受風與速度。
就是對她秀髮很不友好,吹的跟個瘋子一樣。
行駛了有二十來分鐘,機車進了一個彆墅區,最後停在了其中一棟彆墅前。
應該這附近有時常清理喪屍,暫時冇見到喪屍身影。
這間彆墅周圍都圍著高高電網,宛如鐵桶一般。
“咕咕…(到了,就是這了。)
誰知喪屍鴿停哪裡不好,偏偏停在了電網上。
“滋滋…”一陣電流躥過,發出毛髮燒焦味道,喪屍鴿倒栽蔥一樣掉了下來。
“臥…槽!!”楚歌嚇得脫口而出,聲音乾澀沙啞。
她連忙跳下機車,捧起摔在地上的喪屍鴿,“嘶吼…(鴿姐,你冇事吧,你怎麼樣了。)”
喪屍鴿毛髮燒焦,變得黑漆漆的一隻,嘴裡還冒著煙。
(葉南嶼,你快救救它,它好像快不行了。)楚歌喊道。
葉南嶼先把機車收回空間裡,可不能再犯剛纔的錯誤了。
他邁著大長腿走過去,從空間戒裡拿出一包血遞給楚歌。
喪屍鴿看到血,暗淡的眼睛微亮了下發出虛弱的叫聲:“咕…咕…”
誰知楚歌接過血包,叼在嘴裡自己喝了起來。
喪屍鴿:??不是給我的嗎?
葉南嶼:!!
楚歌叼著血包咕嚕咕嚕喝著,手裡不停搖晃著喪屍鴿。
(嗚嗚…鴿姐,你不要死啊!葉南嶼,你還愣著乾什麼,快救救鴿姐啊!)
不死都要被搖死的鴿姐:我真謝謝你全家了。
葉南嶼:……。
他無奈,隻得重新又從空間戒裡拿出一個血包遞給楚歌,“給…”
“謝…了”
葉南嶼話還冇說完,就被楚歌打斷了,她吐掉嘴裡已經空了的血袋,又想把新血袋送嘴裡。
葉南嶼連忙伸手阻擋,“這是給喪屍鴿的。”
喪屍鴿感激的看向葉南嶼,還是有好人在的。
血包在眼前卻不能喝,楚歌當即扁嘴,可憐巴巴的望著葉南嶼。
(嚶嚶嚶…餓,好餓。)
喪屍鴿滿懷期待等著葉南嶼一把奪過血包,然後把血包給它。
結果下一秒卻看到葉南嶼收回了手,“慢點喝,一包夠不夠。”
喪屍鴿:!!
它討厭冇有原則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