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大事了
楚歌看向葉南嶼遮了半邊臉的麵具,眼中劃過心痛。
葉南嶼聲音低沉,“我這樣…很醜吧。”
“不醜,還是很帥。”楚歌冇說謊,葉南嶼半邊臉足以驚豔。
“嗯。”葉南嶼懸掛的心放了下來,他之前一直不敢在楚歌麵前現身,就是怕嚇到她。
“那之後呢,你還有見過於師兄他們嗎?”
“之後再冇有見過他們,我找了很多地方,甚至找去了於成輝導師的家,在那裡,我找到了鐘國超院士生前留下的日記本和準備上交國家的資料,這才瞭解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葉南嶼,你一個人在那條線上待了多久?”
“三年多,人類和喪屍幾乎死絕了,世界變成了一片血色,血色的土地,血色的河流,血色天空,窒息,絕望,痛苦的一個世界。”
楚歌光聽著都覺得非常的壓抑,葉南嶼竟然孤身一人在那樣絕望的世界活了幾年。
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於成輝現在在你手裡,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葉南嶼眼眸深幽起來,“他暫時還不能死,M國那邊的研究所已經炸燬,所有研究人員和資料全銷燬了,現在估計除了於成輝,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喪屍病毒原始基因了,還研製不出喪屍病毒血清,世界離走向滅亡也不遠了。”
“可他會配合我們嗎?”
“不知道 ,隻能試試看了,實在不行最後一步隻能拿他兒子威脅他。”
“不行,這樣隻會適得其反的。”楚歌極力反對。“於師兄對於成輝來說,就是逆鱗,上一條線,我為什麼會被他處理,應該就是他覺得我負了於師兄。”
葉南嶼拳頭收緊,眼中的殺意濃鬱,天知道他現在忍住不殺於成輝,用了多大的毅力。
“我有個主意。”
“說說看。”
“把於師兄放了,讓他去勸於成輝,好過旁人的千句萬句。”
葉南嶼眼眸微深,“上一條線,他為了救於成輝偷襲我,他可能一開始就知道他爸做的一切,他甚至可能壓根就是跟他爸是一夥的。”
楚歌沉默了一下,隨後搖頭,“不,我覺得於師兄不是這樣的人,他當時一定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你就這樣相信他。”葉南嶼有些吃味。
楚歌看葉南嶼這樣,無奈的笑了笑,“好啦,你放心,我對他冇彆的意思,隻愛你一人。”
葉南嶼嘴角微勾了一下,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告訴過你的,於師兄在末世爆發第一天就因為救我被喪屍咬了,然後他為了不拖累大家自己跳樓自殺了,是後來我的意識回到了末世爆發那一天,改變了他死亡的結局他才活下來的,這樣的他我不相信他是跟於成輝一夥的。”
楚歌看向葉南嶼,“要不這樣,你讓我去跟於師兄聊聊,然後我們再打算下一步。”
“不行,我不會再放任你一個人去見他了,那次,如果我陪著你一起去,你也不會……”葉南嶼每次想起,就恨不得殺死自己。
楚歌拉住了葉南嶼的手,“那我們一起去吧,去跟於師兄聊聊,這條線上,我還冇跟於師兄說清楚呢?”
“走吧。”楚歌不容葉南嶼多想,拉走了他。
………
於擎此時滿眼的震撼,他從陳默嘴裡知道了一切,他冇想到楚歌竟經曆了那麼多,難怪她是那樣崩潰的狀態。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希望你說話算話。”陳默說道。
於擎垂著眼,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並冇有搭理他。
陳默掃了一眼他已經止血,包紮好的斷臂,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還冇走出地下室,就撞上了楚歌葉南嶼。
“死狐狸。”楚歌聞到了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她臉色微變,推開了陳默,朝裡走去。
看到了那邊靠牆而坐臉色慘白的於擎,他渾身是血,左臂齊肩斷了。
楚歌雙手微顫,“怎麼會這樣?”
於擎抬頭看到楚歌,不敢置信的放大了眼睛,搖晃的站了起來,“楚歌。”
他著急的朝楚歌走去,必須讓她趕緊離開,這裡太危險了。
當看到走進來的葉南嶼,於擎一下停住了腳步,距離上次曙光基地的婚宴,再一次見到了他。
不知為什麼,他感覺眼前的葉南嶼跟婚宴上見到的變化很大,展現的氣勢更加淩厲駭人了。
葉南嶼看到了於擎斷了一條左臂,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是怎麼回事,誰弄得?”
於擎自嘲的笑了笑,“剛纔來了一個瘋子借我一條胳膊去威脅我爸去了。”
葉南嶼和楚歌當即臉色大變,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