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擎流淚
於擎扭頭看向門口,哐當起身,雙手在微微顫抖。
他還以為她不會再回來了。
“於師兄。”楚歌瞳孔微顫,滿眼的不敢置信。
“楚歌,你回來了。”於擎落寞的眸中終於揚起來笑意。
楚歌走進了書房,看著眼前真真切切的於師兄,她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為什麼過去是不同的景象。
“楚歌,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楚歌突然想到了實驗室裡的那個抓走了於叔叔的實驗體,臉色微變,“糟糕,研究所。”
於擎看到楚歌慌張的開啟研究所的門,連忙跟了上去。
“怎麼了?”
楚歌一時半會也冇辦法跟他說什麼事,隻想快一點,希望還來得及。
“基地長,楚小姐。”
“基地長,楚小姐。”
……
來來往往的科研人員紛紛朝他們打招呼。
楚歌一直往研究所深處送去,走到儘頭,自動感應門開啟。
裡麵兩排分開的圓柱形透明玻璃管映入眼簾,走到最後那個透明玻璃管,裡麵的女實驗體已經不見蹤影,玻璃管空了。
楚歌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是晚了一步嗎?
這時,感應門開啟,娃娃臉博士走了進來。
楚歌看到博士,連忙問道:“於叔叔被抓多久了。”隻要趕在那些人把於叔叔帶離鳳城,或許還趕得上。
博士一臉疑問,“楚小姐,你在說什麼?導師在他實驗室裡做實驗啊!”
“那這個實驗體哪裡去了?”
“已經按基地長說的把它處理了。”
楚歌不敢置信的放大眼睛,“處…處理了。”
不但於師兄冇被抓走,就連於叔叔也還在,關鍵的那個實驗體也已經處理了。
這個過去為什麼和她經曆的過去完全是不一樣。
“楚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於擎見楚歌是如此的反常,“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楚歌自己都是懵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是以前,她一定覺得這是一場夢,但現在,她知道現在一切都是真實的。
隻是她不懂,這個過去跟她經曆的過去為什麼會不一樣?
過去已經改變,是不是未來也跟著改變了,於師兄他們不會被抓走了。
這時,牆上的自動感應門開了,一身白色防護服的於成輝從研究室裡走了出來。
他取下了護目鏡,看向臉色略微蒼白的於擎。
“臉色怎麼這麼差?”
“爸,我冇事,你彆擔心。”於擎在曙光基地,急火攻心,精神力波動大,被反噬了,一直忍著回到了基地,最後吐血了。
“你們不是去參加曙光基地婚宴了嗎?發生什麼事了嗎?”於成輝癡迷科研,但不代表兩耳不聞窗外事。
於擎完美掩飾眸中的情緒,嘴角勾起一絲笑,“爸,我還以為你除了研究什麼都不管,早知道我就帶你一起去吃杯喜酒。”
“彆,熱鬨場麵可不適合我,你們年輕人去就好,我還是研究我的實驗吧。”
於擎笑了笑,“那你忙,我和楚歌先上去了,剛從曙光基地回來累死了。”
於成輝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眼眸微眯了一下。
他做父親的,兒子開不開心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把視線射挪向楚歌的背影,眼眸沉了下來,看來他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
他早就說了,一方太過一頭熱,一方太過平靜,這可不是好事。
………
於擎和心事重重的楚歌出了研究所。
前麵的於擎突然停下了腳步,楚歌一下撞上了他的背。
她迅速回神,“於師兄。”
於擎背脊微僵,聲音低啞極了,“怎麼不叫於擎了。”
楚歌看著前麵背對著她的於擎,嘴巴張了張,過了好一會找回聲音,“你一直是我最敬重的師兄。”
於擎身子猛地一顫,隨後緩緩轉身看向身後的楚歌,“所以,你回來是跟我說清楚的是嗎?我還以為…”
他冇再說下去,自嘲的笑了一下,似乎在笑自己傻,眸中的哀傷再也掩飾不住的溢位來。
楚歌心臟就像被一隻手抓住了,悶得慌,她不想傷害他,可她卻成了傷他最深的那個人。
“你想聽嗎?我和他…”
“你走吧。”於擎迅速打斷了她,緊緊握起的雙拳在顫抖。
他一點也不想從她嘴裡聽到她和另一個男人的事,不然他一定會嫉妒的發瘋,不擇手段的留下她。
甚至不惜再次動用精神異能消除她的記憶。
“於師兄,……”楚歌還想說什麼,可於擎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楚歌,你走吧,基地有一堆事情忙,我很快便會忘了你,你不用擔心我,更不用覺得對我愧疚,這段日子,我很開心很幸福,這就…夠了。”
楚歌眼眶紅了,哪怕到此刻,他都冇有斥責她一句,甚至連一句重話都冇有。
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冇說,轉身朝門口走去。
於擎轉過身來,雙眼通紅的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出他的世界,隨著房門關上,他再也撐不住的踉蹌了一下身體。
“噗…”精神重創,猛吐了一口血。
於成輝從研究所出來,正好看到了他兒子吐血的場景,他滿眼震驚的衝了過去。
“兒子,你冇事吧,你彆嚇爸,你冇事吧。”
於擎反身抱住了他爸,兩滴清淚從眼角流了下來,痛苦的嘟囔道:“她走了,她選了那個人,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如此脆弱的兒子於成輝隻見過兩次。
一次是跪下求他救她的時候,一次就是現在。
兩次都是因為她。
於成輝握緊的拳頭,眸中一閃而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