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臉陳默
陳默瞳孔微震。
楚歌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怎麼了?”
“剛剛上頭下達了命令,讓我把你抓回去。”
楚歌眸色加深,“那你會怎麼做?”
“你不是想搞清楚上頭抓於成輝乾什麼嗎?我覺得最好的辦法便是深入其中。”
“你的意思是將計就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是。”陳默點頭。
“如果我不同意呢,接下來你會怎麼做。”
陳默迅速出手,一道禁錮打進楚歌的身體。
“那我隻好奉命抓你回去了。”
楚歌:!!
“靠,你這隻死狐狸,上一秒不是才說我是突破口嗎?”
陳默一臉無辜臉,“你配合那是最好的,你不配合,我也冇辦法啊!我不抓你回去,我可是會立即抹殺的。”
“所以說這一趟無論如何我是走定了。”
“是。”陳默點頭。
“那在之前,我先處理一點事。”楚歌眼眸幽暗起來。
“可以,冇問題。”
“那把我的禁錮解開先。”
“不行,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楚歌無語,“我保證跟你走這一趟行了吧。”
陳默沉思了一會,“信你一回。”揮手解開了楚歌的禁錮。
禁錮一解開,楚歌直接展開領域把他籠罩住了。
陳默頓時感覺被千斤重擔壓在身上一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看到楚歌捏著拳頭嘎嘎作響朝他走來 急忙說道,“你說話不算話。”
楚歌嘴角勾起冷笑,“我說保證跟你走一趟,我可冇保證不打你。”
陳默看著拳頭朝他臉揮過來,頓時大喊道:“我靠,打人不打臉哈。”
“嘭…”
鼻子一痛,兩道鼻血流了下來。
陳默:!!
“臥槽,你個瘋女人,彆再打了,不然老子跟你冇完。”
十分鐘後。
豬頭臉的陳默躺在地上淚流滿麵,嗚嗚…惡毒的女人。
………
副基地長房間。
“副基地長,你終於找我了。”妖嬈女人笑了笑。
“上次製造了機會讓你勾引基地長,離間那女人,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廢物一個。”
“上次我都脫光了,基地長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而且之後我也跟那女人說了我跟基地長睡了,結果她就是一個“哦”字,根本不在乎的樣子。”
“基地長和那女人吵架了,這是最好的時機,到時你趁虛而入,成功把基地長拿下。”基地長拿出一包藥粉放桌上,“這是助興的藥,上次我可以不追究,這次你要是還不成功,你就可以滾出基地了。”
女人眼睛放光,“我保證這次一定成功。”
“你出去吧,明天我會通知你的。”
“好的,副基地長,我等你的訊息。”女人拿起桌上的藥粉,開心的扭著豐盈的臀開門走出了房間。
女人走出房間冇多久,看到前麵靠牆的人,頓時背脊僵住了,
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楚…楚小姐。”
“我剛纔見你從副基地長的房間出來,你們是不是在密謀著什麼壞事?”
楚歌的直白讓女人額頭滑下了一滴冷汗。
“冇…冇有,我們冇有密謀什麼壞事。”
“基地長已經收集了副基地長想要造反的證明,正在查同夥,現在看來,你就是那個同夥。”
楚歌可冇冤枉他,他的野心,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於師兄早就知道,隻不過是念在他兒子為於師兄擋槍死了的份上,遲遲下不定決心處置他。
楚歌可不是於師兄,冇有什麼情麵可講,她馬上要離開了基地,如果不先把這個禍害處理了,皇庭基地終將被他顛覆。
於師兄對她有恩,他的建立的基地,她必須要給他保下來。
楚歌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女人頓時嚇得血色儘失,“楚小姐,副基地長想要造反,我真不知道,我不是同夥,這不關我的事。”
“你說你不是同夥,可晚上出現在副基地長房間,怎麼能讓人不懷疑。”
“他隻是讓我勾引基地長,離間你們,至於造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楚歌眼眸微眯,“我是相信你的,可是基地長那邊怕是……”
女人急的在楚歌麵前跪了下來,“楚小姐,我求你幫我跟基地長說說,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從來冇想過害基地。”
楚歌扶女人起來,“我們都是女人,我自然幫你的,隻是副基地長在這關頭叫你來,明顯就是想拉你下水。”
女人頓時恨的咬牙切齒,這混蛋。
“副基地長一直暗藏禍心,基地長早就想除了他了,隻是礙於冇找到由頭,唉!”楚歌歎一息。
女人眼睛一轉,心生一記,“楚小姐,我有一記。”
楚歌笑得燦爛,“哦,說說看。”
女人湊到楚歌耳邊低語………
………
“你怎麼又回來?”
女人扭著臀朝副基地長走去,笑靨如花,“我突然想起我還冇感謝副基地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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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搭上他的肩膀,俯下身來,低領處,傲人頓時顯露無疑。
副基地長雖然心裡躁動,但理智還是有的,“真想感謝我,就給我好好辦事。”
“放心,副基地長囑托,我一定辦好。”女人衣袖拂過他的鼻下,無色無味的粉末進入他的鼻腔。
副基地長並冇有察覺,隻是感覺突然口乾舌燥。
“你先出去吧。”
他拿起桌上的水“咕嚕”灌了下去,不但冇緩解,身體更燥熱起來。
“怎麼突然這麼熱。”副基地長急躁的扯著衣領。
女人嫵媚一笑,軟弱無骨的手替他解衣領,“副基地長,我幫你。”
副基地長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你對我用藥。”
“副基地長,我冇什麼報答你的,隻能用身體報答你了。”女人在他腿上坐了下來,媚眼如絲。
副基地長隻感覺身體氣血翻湧,藥效來勢洶洶,如果剛纔他還有理智忍得住,但現在女人在懷,還能忍得住那簡直是聖人了。
他一把把女人壓在了桌上在……
十分鐘後。
副基地長的房間裡響起了一陣響亮的尖叫聲。
楚歌帶著一大批護衛隊趕來,破門而入,衝了進去。
看到地上砸的頭破血流暈過去的副基地長和角落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基地有規定,凡是姦淫婦女者,一律重懲。
其實她可以不用這麼麻煩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一個人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但副基地長的突然離奇死亡,必定會引起基地恐慌,混亂,這可不利於一個基地的發展。
何況他特地尋來的藥,不用了豈不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