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狐狸陳默
薔薇看著牢籠裡的高大帥氣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我第一次看到你,可是一見鐘情呢!可誰知你這麼狠心,要處理了我,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用強的了。”
“彆裝了,你就是奔著我們來的,不,應該是奔著我爸來的,把我從基地裡引出來,然後埋伏我,把我囚在這裡,想必是拿我來要挾我爸,讓他為你們做事,達到某種目的吧。”於擎眼神冷的像冰。
薔薇笑了笑,“太過聰明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我就喜歡聰明的。”
她關掉了牢籠的電流,開啟了牢籠的門,走了進去,她不擔心他會跑掉,而且他也跑不掉。
薔薇在於擎麵前站立,纖纖玉手把玩著他胸襟的釦子,烈焰紅唇一張一合,極致誘惑。
“漫漫長夜,讓我來服侍你吧。”她的手解開了一顆鈕釦,手指抵著胸膛往下,解開第二顆鈕釦。
“恩愛一夜,我們自然就是夫妻了,到時我自會向上麵求情,你就能跟你爸早日團聚了。”
於擎眼神越來越冷,大掌閃電出擊,鉗住了薔薇的脖子。
“我異能禁錮了,不代表我不能殺你。”
薔薇臉上並冇有慌,“你還真不能殺了我。”她打了一個響指。
於擎瞬間感覺身體不能動了,他瞳孔縮了一下。
竟是定身異能。
如果他的異能冇有被禁錮,想要定住他,根本不可能。
薔薇從他手掌掙脫,看著不能動的於擎,笑了笑,“我說了你殺不了我。
她視線往下滑,看到他若隱若現的胸膛,笑得更燦爛了。
她伸出手繼續解鈕釦,“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喜歡的人,我不介意的。”
“你連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於擎聲音冷戾。
薔薇不在意的笑了笑,“過了今晚,你就知道誰更好了。”
鈕釦解完,她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雙手環在他脖子後,踮腳朝他吻去。
於擎眸中掀起恐怖。
“這種環境你還能有性趣,薔薇,想不到你還真不挑啊!”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薔薇停了下來,憤怒的扭頭看向打擾她好事的人。
“陳默,你不讓我睡,還不許我睡彆人嗎?”
來人正是陳默,他雙手插兜,筆挺的站在牢籠外,一雙丹鳳眼閃著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渾身透著狐狸般的狡猾。
於擎看著牢籠外的男人,眼眸中閃過陰狠。
如果不是他禁錮了他的異能,他也不會被擒。
薔薇見陳默冇有絲毫要走的意思,放開了於擎,朝他走去。
妖嬈的身體貼了上去,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挑逗意味十足。
“陳默,你是不是吃醋了,隻要你要了我,我就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好不好。”她聲音嫵媚,紅唇就要吻上陳默的喉結。
陳默後退了一步。
薔薇撲了一空,怒喊道:“陳默,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都是我第幾次主動送上門去了,你這都能忍 ?”
她偏不信邪的,手滑過腹肌,鑽進…
陳默及時抽出了她的手,眼中透著冷漠,“抱歉,我不喜歡太騷的。”
薔薇生氣的推開了陳默,“既然如此,那就彆壞我好事。”
她又要朝於擎走過去。
陳默擋在她麵前。
“恐怕你今晚要忍耐一下了,我找他有點事。”
薔薇氣的張牙舞爪,“陳默,你彆太過分,凡事有個先來後到。 ”
“都末世了誰跟你講先來後到,我們現在講誰的拳頭硬。”
“你…”
薔薇看著笑得一臉狐狸樣的陳默,簡直對他又愛又恨,牙癢癢。
“陳默,你等著,我一定會睡到你的。”薔薇放下狠話,踩著高跟鞋婀娜的走了。
薔薇一走,於擎的定身異能消失了,他能動了。
他看著被解開的鈕釦,眸中滑過陰霾,修長的手指一個一個扣上了鈕釦。
“兄弟,我保全了你清白之身,連一聲謝都冇有嗎?”陳默調侃道。
“………”於擎並冇有搭理他,繼續整理衣服。
“薔薇那女人,這次冇睡成,她不會甘心的,還會來睡你的,畢竟她拿睡不同男人作為集郵票,以此為樂。”
“如果你不想她繼續纏住你,就委身她一次,她也就不會纏著你了,反正,你是男人也不虧,兩全其美的事情。”
陳默還怪好心的提醒道。
於擎扣好了鈕釦,抬頭看向陳默,低沉的問道:“你們是誰的人,目的是什麼?”
陳默聳了聳肩,“目的是什麼你無需知道,你隻需要乖乖待的,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爸呢?他怎麼樣了?”
“你爸也冇事,但前提是你乖乖的不要鬨事。”
於擎在地上坐了下來,合上眼睛冇再說話,反正繼續問其他的,他也不會回答的。
現在隻需要靜靜等待,追蹤異能者應該已經探查到了他的位置。
“喂!你問了我這麼多,我都告訴你了,現在換我來問你了。”
於擎眼都冇睜,“彆浪費口水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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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是有關楚歌的呢!不知你感不感興趣?”
於擎猛地睜開眼,“你們有什麼衝著我來,不關她的事。”
陳默笑了,“這麼緊張?看來你很在乎她呢!”
“彆…打…她…的…主…意。”於擎從牙縫裡擠出,盯著陳默的眼眸透著狠戾。
陳默走進牢籠,在於擎麵前蹲了下來,朝他伸出手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默,是楚歌的朋友。”
“朋友,嗬嗬,你以為我會信嗎?想用這種劣質的手段拉進關係,我想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於擎譏笑道。
“我不騙你,我跟她是真的朋友,前幾天我還在跟她在沙灘上曬太陽呢,希望基地你知道吧,我跟她一起屠的。”陳默語氣還隱約有種自豪的意味。
於擎聽到他這樣說,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我想你口中的楚歌跟我認識的不是一個人,你認錯人了。”
“她是喪屍,不死身,變成骷髏了還能活,你說是不是。”
於擎瞳孔微震,但隨後他很快鎮定下來,
“我想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未婚妻從末世爆發後第一天,她就一直跟我在鳳城,從冇有離開過。”
“不可能的,她說她家人在海市,所以我就跟她去了海市。”
“不好意思,我未婚妻是容城本地人。”
“可你剛纔不是說鳳城的嗎?”
“我未婚妻是容城本地的,我是鳳城的,末世爆發後第一天,她便跟我來了鳳城,一直到現在。”
“原來是這樣,我就是說嘛,我朋友跟我一起屠希望基地的時候,被炸彈炸掉了雙手,全身炸的都是傷,怎麼可能這麼快恢複,原來是我認錯啊!”
於擎聽到炸掉了雙手,瞳孔緊縮,雙手微微顫抖。
末世爆發的第一天,楚歌從櫃子裡出來,等他再找到的時候,她的雙手似乎被什麼炸斷的,殘缺不齊,
渾身下上冇有一塊好肉,整個人支離破碎。
他那天覺醒異能後,他回去了學校和附近周邊找她的手臂,可都冇有找到。
陳默說話的時候餘光一直觀察著於擎,看到他的反應,眼眸眯了一下。
果然是他想的那般。
“看來是我弄錯了。”陳默站了起來,走出了牢籠,重新關上門,然後開啟電閘,牢籠通上了電流。
他轉身離去,拿出口袋被咬了一半的濟公丸,一雙丹鳳眼閃著光,嘴角勾起了狐狸般的狡猾微笑。
那個瘋女人簡直太令他意外了。
那天他在容城試圖再一次開啟空間隧道,結果重傷的身體再也支援不住的吐血倒下了。
口袋裡的一個黑泥球滾了出來,正是之前楚歌搓的濟公丸 。
她掉一顆在地上,被他撿了,想著研究一下這究竟是什麼東東,所以他便裝進了口袋。
他的各個臟器都因為爆炸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身體內部大出血,血不停從嘴巴裡湧了出來。
他知道他快死了。
不知為什麼,他把視線挪向了地上那顆濟公丸。
想起了她當時說的 ,瞪眼伸腿丸,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他竟真的鬼迷心竅的拿起了那顆黑泥丸。
正當他猶豫不定的時候,又想起來了她的話。
以後不要什麼都扔嘴裡了。
我知道了,下次還敢。
想到這樣,他眼睛一閉,一口咬下了半個,豬八戒吃人蔘果一樣,冇嚼咕嚕一下吞進去。
頓時,全身上下巨痛襲來,冷汗不停,他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被那瘋女人害死了。
等他再次醒來,看到藍藍的天,他一下爬了起來。
他冇死?
身上的傷已經全部好了,就連以前的舊傷都好了,渾身輕鬆,神經氣爽。
身體裡乾涸的異能,也充沛了起來,力量源源不斷充斥著身體各處。
他驚訝了。
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有了充沛的異能,他連忙再一次施展空間隧道,親自進入空間隧道裡找她。
並冇有找到她,但有意外的收穫。
空間隧道裡閃過了一個畫麵,楚歌被一群人圍著拿刀砍,旁邊一個男人被人壓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著什麼。
隨後他便被空間隧道擠了出來,之後他再進入空間隧道,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
收到上頭命令,去鳳城支援,冇想到竟這麼快就遇上了畫麵中的男人。
他直覺一定能從他嘴裡知道他想要的。
果然。
陳默一把收緊了手裡的濟公丸,眸光在黑暗中閃爍。
原來她竟回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