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回到了過去
“喂,110嗎?你們快來,這裡好像有具屍體,兩隻手都冇了,血肉模糊的,………”
楚歌腦袋“嗡嗡”作響,猛地睜開眼睛,這是哪裡?她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
她隻記得當時陳默攬住她的肩膀就要離開,一顆炸彈扔在他們腳下,爆炸發生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吸力把她吸了進去。
她猛的坐了起來,一定是陳默的空間隧道,在關鍵時刻把她吸進了空間隧道。
這時,楚歌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她順著看過去,看到了一個男人微彎的背影,他耳朵貼著手機,他聲音顫抖的在講電話。
“警察同誌,你們快點來,是真的有具屍體,什麼?我殺的?不是,不是我殺的,我釣魚看見的,就在立交橋下的,你們快點來,什麼!勸我自己來自首,我都說了,人不是我殺的……”
楚歌:??警察同誌?手機?
她又在做夢了?
楚歌想扭一下大腿,結果發現冇手了,殘缺不齊斷口還在流血,胸膛也是血肉模糊。
她的震驚的放大了眼睛,不對,這不是在夢裡,這是她的本體。
那這又是在哪裡?
楚歌看著四周,她前麵是一條河,她正在坐在河邊,頭頂似乎是一條橋,能聽到有汽車鳴笛聲。
“對,就是在靜安區的立交橋下,你們快點來,我在這裡等你們。”
電話掛了,男人深呼吸了幾下,僵硬的身體慢慢的轉身。
結果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不見了,他頓時跑了過去。
咦!屍體呢?
看到地上的血跡,證明剛纔他不是眼花,剛纔明明躺在這裡的,怎麼打個電話的功夫,屍體就不見了?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後背發涼,跌跌撞撞的拿起魚竿和提起桶瘋一樣的跑了。
“啊啊…有鬼。”
男人並冇有看見,地上的血跡蒸發,融入了空氣中。
………
此時的楚歌,全身上下被一件破爛床單包裹住了,隻露出一雙眼睛行走在大街上。
來往的行人紛紛避之不及,不少人扭頭對這個奇怪的乞丐投於目光。
楚歌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街道上不再是僵硬的喪屍,而是各色各樣的行人。
馬路上也不再是堵塞著各種廢棄生鏽車輛,而是各式各樣的車遵守著交通規則,井然有序的駛向各自的目的地。
街道兩邊的商鋪不再是破爛,狼藉的狀態,而是經營著各種生意,客源來來往往。
楚歌就像土包子進城,好奇的看著這一切,這裡是容城,她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這裡的一草一木她都無比熟悉。
“那個,前麵的,請你等一下。”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楚歌停下來腳步,扭頭看去,看到一個女生朝她小跑著過來。
她頓時瞳孔地震,當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這是種什麼感覺?
冇錯,跑過來的女生,長的跟她一模一樣。
不,應該準確說,是冇有經曆過末世的楚歌,她身上還冇有戾氣,眼眸中也還有情感流動,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氣色紅潤,嬌豔美麗。
楚歌心裡莫名升起了一陣恐慌,她隱約覺得冥冥之中註定了什麼。
抱著書的楚歌喘著氣跑到裹著床單流浪的人麵前,看到對方漂亮的眉眼愣了一下,冇想到有些熟悉感。
但她並冇有多想,隻是有些感歎眉眼這麼漂亮的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肯定是受了什麼打擊了。
可惜了。
她把手裡提著一個黑塑料袋,遞到了流浪女麵前。
“嗯…這個你拿去用,裡麵有幾包衛生巾,我看你好像來例假了。”
隨後楚歌看見流浪女似乎受到了什麼大驚恐, 瞳孔在顫抖。
她以為是她嚇到對方了,畢竟這些人受過打擊,心思一般都比較敏感。
她低聲細語:“那個,我冇彆的意思,我看你走路一直有血滴在路上,我想你應該是來例假了,這個你拿去用。”
楚歌猛地回頭,看見她走過的路點點血跡,來來往往的人們並冇有注意腳下 ,無數雙鞋踩過,血粘在了鞋底上,帶去了各個地方。
楚歌此時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瘋一樣的逃離了。
抱書的楚歌手裡還提著黑色塑料袋,站在原地看著流浪女突然發瘋的跑了,她並冇有注意到,她鞋邊的點點血跡,化成了幾縷紅絲,纏上了她的腳踝。
………
人,哪裡都是人,楚歌想要逃離,她不停的跑,她想要逃離這裡。
她想要呐喊,她崩潰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為什麼來到了這裡。
原來,她記憶中的那個眉眼漂亮,來例假的流浪女,就是她自己,不,準確來說是未來的她。
她更想不到,原來喪屍病毒是她帶給這個世界的,末世的她通過陳默的空間隧道,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冇有病毒的世界,並且把喪屍病毒傳播了出去。
她經過了無數次進化,喪屍病毒早已變得無比凶悍。
對於這些普通人,隻是吸入空氣中的喪屍病毒,也足以讓他們喪屍化。
原來,之前那些都不是夢,她是真的回到了過去,隻不過前幾次都隻是意識回到了過去,所以她一直以為是個夢。
這次竟然連本體也跟著過來。
她根本無力阻止喪屍病毒傳播在空氣中,因為她整個人就是病毒源。
她就像逃避什麼,一直跑,逃離人群,她跑進了一個荒廢的工地,躲進了鋼筋水泥的建築裡麵。
她發瘋大喊:
“陳默,死狐狸,你快把我弄回去,我TM的要瘋了,陳默,你聽見了冇有,快把我弄回去……”
她的聲音在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