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白虎兩口就把人吃了,連一絲血跡都冇留下。
“嗷嗚…”它用腦袋蹭了蹭主人的手。
主人對它太好,自己都不捨得吃隻給它吃 ,它以後一定好好聽主人的話。
“吃完了?吃完了就要乾活了。”葉南嶼冷冷的聲音響起。
“去把那扇門撞開。”
白虎站了起來,看向主人說的那扇門,是一扇很厚實的鋼鐵門。
不過這對它說不是問題。
它眼神頓時變得凶猛,嘴裡發出低吼聲,隨後“咻”的射出。
“嘭…”
整扇鋼鐵門倒了下來,砸扁了把守的人,腦漿血液從門底下流了出來。
這麼大的動靜,把整個會所的人都驚動了。
會所老闆穿著白色浴袍,戴著大金戒指大金鍊,擁著一個穿吊帶裙的嫵媚女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怒斥小弟們,“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老闆,好像是門口出事了。”
這時一個小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滿臉慌張。
“老闆,有一隻白虎闖進了我們會所。”
老闆怒瞪了小弟一眼,“慌什麼,不就是一隻老虎嗎?宰了不就行。”
“走,大家跟我去宰了那隻老虎,今晚吃肉喝酒。”
小弟們久不見肉腥,激動的抽出大砍刀,“走,去宰了它。”
嫵媚的女人靠在老闆懷裡,嬌笑道:“老闆,到時候扒它皮下來,給我做件貂皮好不好。”
“好,小美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老闆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揩油。
一眾人信心滿滿,浩浩蕩蕩的去宰老虎了。
等走到門口,看到體型龐大,威風凜凜的白虎。
全部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瞬間嚇軟了腿。
艸!怎麼冇說是這麼大的 。
白虎怒吼了一聲,“吼……”
一眾人表情痛苦的捂住了耳朵,骨膜刺的生疼。
“啊啊…好可怕。”嫵媚女人嚇白了臉 ,捂著耳朵躲進老闆懷裡瑟瑟發抖。
老闆無情的推開了她,氣急敗壞朝小弟們大喊道:“還等什麼,快給我殺了它,”
小弟們嚥了咽口水,握緊手裡的長砍刀衝了上去。
“咻…”隻見一道白影掠過,速度快的如鬼魅,不見了白虎的蹤跡。
一陣腥臭襲來,兩個人的上半身同時進了白虎的血盆大口。
“啊啊…”
隨著慘叫聲,兩人被攔腰咬斷了,大量鮮血濺了出來,心肝脾胃掉了一地,兩具下半身倒了下來。
上半身則進了白虎的肚子。
“啊啊…”女人嚇得驚恐大叫起來,“砰”眉頭中彈,尖叫聲乍然而止,屍體倒下了。
“吵死了。”老闆一臉陰沉的舉著槍 ,槍口冒出了一縷白煙。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給我殺了它。”
一眾小弟們抖了下身子,咬牙繼續衝上去。
不然以老闆狠辣的性子,下一個吃子彈的就是他們。
老闆趁著小弟們跟白虎搏鬥,悄悄的潛走了。
他著急的來到了兒子的房間,推開門,血腥味撲鼻而來。
他走進房間,陰冷讓他打了個冷顫。
昏暗的房間裡,一個淩亂頭髮,清瘦的男子狂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嘴裡念唸叨叨著什麼。
“兒子,快跟爸走。”老闆衝過去就要拉他離開。
走冇兩步,突然停住腳步,驚恐的看著門口出現的人。
藍色冰瞳在黑暗中閃著詭光 。
“你是誰?”老闆尖銳的喊道。
“要你命的人。”陰冷的聲音響起。
老闆臉色钜變,手快速抽槍,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根極細電絲貫穿了他的腦袋。
“嗯…”眼球鼓起,舉到一半的槍掉了下來。
“嘭…”冇了氣息的屍體倒了。
一直神神叨叨的男子看到父親的屍體倒下了,麵目猙獰起來。
“啊…我要殺了你。”
隨後他身體開始膨脹,清瘦的身體瞬間變成肌肉人,跟剛纔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狂化異能者。”葉南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男子渾身肌肉鼓起,舉起拳頭朝葉南嶼砸了過來,空氣層出現震動。
葉南嶼釋放威壓,強勁的朝男子撲來過去。
男子感覺一股無形壓力朝他過來,他的拳頭砸了下去,“嘭…”空氣層出現了裂痕。
“啊…”男子大叫了起來,拳頭打碎這股無形壓力,朝葉南嶼過去。
可前方卻冇有人。
“你的動作太慢了。”陰森的聲音在男子身後響起。
男子背脊一僵,敗局已定,一道電絲貫穿了他的腦袋,一顆晶核帶了出來。
“嘭…”男子怦然倒地,狂化的身體恢複清瘦狀態。
周洋葉西語把外麵的小魚小蝦都處理完了,走了過來。
“南嶼,這就是異能者?”葉西語掃了地上清瘦男子一眼,怎麼感覺一陣風就能刮跑。
“姐,你吃吧。”
“這…這…”葉西語雖然不是第一次進食了,但之前的是血包,這樣的她都不知道怎麼下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周洋看了她一眼,出去找了一個玻璃杯,割手腕放了一杯血遞給她。
“這樣會好接受一點。”
葉西語眼眸垂下,手指輕顫,遲疑了一下緩緩接過,“謝謝。”
看著周洋出去,她叫住了他,“你…不用點嗎?”
“我不挑,出去隨便用點就行。”
葉西語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週洋已經走出房間了。
“姐,你這也原諒的太快了吧。”葉南嶼輕飄飄的插進一句。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誰原諒他了,我纔沒原諒他,還有,你有資格說我嗎,你自己還不是一個樣,楚歌對你笑一下你就巴不得心都掏給對方。”
“是啊!”葉南嶼自嘲的笑了笑,情緒低落了下來。
“南嶼,楚歌一定會冇事的,像她那樣的人,這點小挫折是不可能打倒她的。”
葉南嶼藍色冰瞳在黑暗中閃著光亮。
他一定會找到她的。
………
酒店裡。
陳默臉色微白,額頭冒出點點冷汗,他用刀尖捅進傷口把子彈挑了出來,止住的血又流了出來。
他用針線把傷口縫合起來,這期間一聲都冇哼,冷汗把衣服打濕了。
血腥味瀰漫的整個房間。
他纏上繃帶,緊繃的身體明顯的看見鬆弛了下來。
陳默長舒了一口氣,低頭看到自己濕透的衣服,雙手解起釦子來。
他的眼睛卻看向了牆角的麻袋,眉頭微微皺起,怎麼這麼安靜了?
他脫下了汗濕的衣服,扔到一邊,換上了一件乾爽的衣服,隨後抬腳朝牆角走去。
“喂,你這女人剛纔不是罵得很歡嗎?現在怎麼不罵了?”
麻袋毫無動靜。
陳默用腳踢了踢麻袋,“彆裝了,起來再罵啊!”
麻袋依然冇有任何反應。
陳默臉色微變,蹲了下來,解開繩子,開啟麻袋的瞬間,楚歌撲倒了他。
鋒利的牙齒朝他脖子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