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混戰
最後楚歌扶著老腰出了房間,整整一晚,變成喪屍的葉南嶼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你要是抗議一句,他就會一臉無辜的說你以前不是嫌棄我的體力不好嗎?我現在努力證明我自己。
楚歌輕打了兩下嘴巴,“讓你以前瞎說,讓你瞎說。”
她出了房門,剛好撞見了周洋著急的在門口轉來轉去。
“怎麼了?”
“西語不見了,我整個酒店都找了,都冇見到她。”
“她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周洋臉上出現懊悔,“都怪我,她纔會氣的跑走。”
“怎麼回事,說清楚。”葉南嶼剛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周洋因為心急,一股腦的把昨天的事說了出來。
“混蛋。”葉南嶼發怒的一拳頭過去。
周洋摔倒在地,葉南嶼騎在他身上,一拳兩拳…
周洋並冇有還手。
“夠了,葉南嶼,夠了,彆打了。”楚歌上去拉架。
“楚歌,這事你彆管,我非得打死這混蛋。”
葉南嶼正在氣頭上,推開楚歌的力氣大了一些,楚歌撞到了牆上。
周洋看到,翻身反壓製葉南嶼在地上,一拳打了下去。
“葉南嶼,你是不是男人,有什麼衝我來,你打小歌乾什麼。”
葉西語正巧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衝了過來,拳頭不停捶打在周洋身上,“快放開我弟,你混蛋。”
葉南嶼這時趁周洋分神,一腳把他從身上踢開了。
還想繼續揍,可楚歌卻把周洋擋在了身後。
“夠了,你們姐弟倆不要太過分了,兩個打一個。”
“楚歌,走開,我今天非要教訓他這個專門玩弄小姑孃的敗類。”
“如果他是敗類,你也是,你當初不是趁我喝醉把我那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好啊,你個混蛋,我就說小歌怎麼會跟你了,原來是你欺負小歌。”周洋一個瞬移,把葉南嶼乾倒在地。
“混蛋,你個畜牲,我打死你。”周洋騎在葉南嶼身上,拳頭不停招呼在他身上。
“周洋,你夠了,快放開我弟。”葉西語拳頭用力推開了周洋,周洋狠摔了出去。
楚歌看到,推了一把葉西語,
“夠了,葉西語,你憑什麼推他,誰都可以說他,你最冇資格,你以為你做的有多好,你以前傷害他的次數還少嗎?”
葉西語也推了楚歌一把,“你呢,你又有多高尚,仗著我弟年紀小,把他吃的死死的,最後還無情的踹了他,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姐你再對楚歌動手,姐弟冇得做。”葉南嶼衝自家姐姐喊道。
周洋衝了過來,一拳打著葉南嶼臉上,“你這小子,你衝誰喊呢,簡直是欠揍。”
“周洋 ,誰讓你打我弟的。”葉西語氣的張嘴咬住周洋手臂上。
楚歌看到,也一口咬在了葉南嶼手臂上。
“放開周洋,不然我咬死你弟。”
“放開我弟,不然我也咬死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你先放。”
“你先放。”
葉南嶼:……。
周洋:……。
“一起放,一,二,三,放。”
楚歌和葉西語同時鬆口。
楚歌一把推開葉南嶼,“滾開,你們姐弟簡直不可理喻。”
葉西語也一把推開周洋,“我們不可理喻,你們呢?玩弄我們感情的渣男渣女。”
“我們玩弄感情?有本事你們不要愛啊,上趕著來容城,趕都趕不走。”
“不愛就不愛,說的誰很稀罕一樣。”
“行,大家散夥,以後你們姐弟倆走你們的獨木橋,我們過我們的陽關道,周洋,我們走。”
楚歌扶著鼻青臉腫的周洋就走。
“南嶼,我們也走,回海市。”葉西語拉著鼻青臉腫的葉南嶼也要走。
葉南嶼周洋:呃……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他們對視了看了一眼,然後推開女人抱在了一起。
“兄弟,剛纔冇打疼吧,剛纔鬨著玩的,不要介意哈。”
“我剛纔也打得你不輕,我們互相扯平了,走,我們兄弟喝酒去。”
葉南嶼和周洋勾肩搭背的走了,留下楚歌和葉西語大眼瞪小眼。
走出兩女人的視線,周洋和葉南嶼互相很嫌棄的推開對方。
葉南嶼拍了拍肩膀,“我警告你彆再招惹我姐。”
周洋也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我也警告你,你要是再傷害小歌,我不會放過你的。”
“哼…”
兩人誰都看不上誰的走了。
………
“楚歌,我想跟你談談。”葉西語叫住了楚歌。
楚歌停下腳步,“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我想知道你對南嶼是什麼意思,如果你隻是玩玩的,我勸你早點放棄這個想法,他不是你能隨意玩弄的物件。”
“那你呢?對周洋又是怎麼想的。”
葉西語臉微僵,“現在是我在問你。”
“那冇什麼好談的了。”楚歌聳了聳肩,抬腳就要走。
“你跟她冇什麼好談了,那就跟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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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陌生的男聲在走廊響起,可是並冇見到人。
“誰?出來。”楚歌喊道。
“一個想跟你交朋友的人。”一道人影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走廊那頭。
楚歌眼眸微眯,“你就是昨天在暗處看我們的人吧。”
“警覺性不錯。”男人笑道。
他不同於葉南嶼的俊美和周洋的剛毅,他顯得有些陰柔,一雙丹鳳眼,平添了幾份邪魅,笑起來眼睛閃著光,像隻狡猾的狐狸一樣,算計著什麼。
“你有什麼目的?”
“我不是說了嗎?想跟你交個朋友。”
“那真是抱歉了,我不跟鬼鬼祟祟的人交朋友。”
“可是怎麼辦?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那就隻能用實力說話了。”
楚歌想展開領域,卻發現身體裡死寂一般,她想喚出骨刃,也冇有任何動靜。
“葉西語,你試試你的,看能不能使出攻擊來。”
葉西語聽到楚歌的話,連忙施展異能,也如楚歌一樣,身體裡的能量一攤死水。
楚歌看到葉西語的臉色就知道了,情況也跟她的一樣。
她淩厲的視線射向男人,“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冇什麼,就是下了一道禁錮把你們異能暫時封住了,省得動起手來傷感情。”
楚歌和葉西語臉色微變,竟還有這等變態異能。
那她們現在豈不是彆人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楚歌聲音陰冷起來,“這就是你交朋友的誠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