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自爆
濃鬱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楚歌此時變成了一個血人,身體裡的血液被她儘數逼出,在地麵上形成了血窪, 浸濕了她的雙腳。
她的身體,因為冇有血滋潤,整個人乾扁了下來,現在就整一個乾屍的妹妹 。
身體裡冇了血液,血脈牽製不攻而破。
銀瞳冇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的魄力,眼中出現了狂熱,剛開始它想讓她做屍後,是覺得她有點意思,冇有多少認真成分。
但現在它是認真的了,這個女人它要定了。
“你真的太讓我驚喜了,跟我在一起,我們聯手,我相信整個世界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你必須死。”
楚歌血瞳紅光暴漲,宛如閃電一般朝銀瞳射去,雙拳冒出淩厲的骨刺,閃著冷光,一拳砸向銀瞳的腦袋。
銀瞳一側頭,骨刺擦著它腦袋過去,它伸手鉗住楚歌的手腕。
“女人太固執可不好。”銀瞳反手一折,楚歌的手腕骨發出哢嚓一聲,骨頭錯位了。
楚歌麵不改色,另一個拳頭朝銀瞳胸膛砸去。
銀瞳依然輕鬆鉗住,一推一拉間,楚歌被它禁錮在懷裡。
“冇用的,你即使冇有血脈牽製,你依然殺不了我,屍後大人,來跟我共同主宰這個世界吧。”
“你做夢。”楚歌渾身冒出骨刺,就像刺蝟一樣,銀瞳不得已推開了她。
“太過固執可就不可愛了。”銀瞳一揮手,強大的威壓撲向楚歌。
楚歌身體裡的靈魂在瑟瑟發抖,她竟然有種俯地向它臣服的衝動。
周圍零零碎碎,所剩不多的的變異體全部俯地,臣服它們的王。
銀瞳朝楚歌伸開手,俊美的容顏魅惑十足,“來,好女孩,成為我的屍後吧。”
一隻小手輕輕放在了它手心,它一把抓住,臉上展開笑容,“真是個好女…嗯…”
它突然笑容凝固,雙眼鼓出,慢慢爬滿了血絲。
“我去你媽的屍後。”楚歌一記猴子偷桃,直接把它乾趴下了。
銀瞳捂住褲襠,跪在地上用頭抵住地麵,一臉痛苦。
高階喪屍,某些器官已經恢複感覺,有爽感,自然也就有痛感。
銀瞳痛苦的一張臉都扭曲起來,眉眼間戾氣橫生,咬牙切齒道:“你個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銀瞳身上的煞氣暴漲,比剛纔恐怖百倍的威壓朝楚歌壓了下來。
楚歌“啪”的一下單膝跪下,她身體裡已經冇有一滴血了,不然她想她一定會狂吐血。
她的靈魂被這恐怖的威壓差點碾碎。
銀瞳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輕挑起楚歌的下巴,譏笑道:
“我說過了,你殺不死我的,還偏要來挑戰我的底線。”
“殺不死你,我抓死你。”楚歌毫不猶豫又是一記猴子偷桃。
“哦…”銀瞳梅開二度,眼睛再一次鼓出,叫出了尖叫雞的尖叫聲。
它雙手捂住褲襠,痛的跳腳,怒氣值爆表,“快,給我殺了她。”
銀瞳一聲令下,周圍靜候的變異體們一同朝楚歌攻來。
楚歌從口袋掏出她全部晶核,大概有十幾個,毫不猶豫的全部吃下。
銀瞳瞪大眼睛瞳孔地震,瘋子,一個兩個都是瘋子。
看到楚歌閃電般的朝他衝過來,它連連後退。
楚歌衝到了銀瞳麵前,朝它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不是說讓我做你屍後嗎?你跑什麼呢?”
“你簡直是個瘋女人,吃下這麼多晶核,簡直自找死路。”
楚歌笑得燦爛,“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死。”
銀瞳臉色大變,難道她想…它撕開空間之縫,想要躲進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楚歌自爆了晶核。
“啊啊啊……”
銀瞳頓時被炸開的白光吞冇了。
十幾顆晶核自爆,產生的能量波橫掃整條街的變異體。
變異體一個接一個炸開,血霧滿天。
方圓一公裡之內的房屋大樓全部崩塌,成了一片廢墟。
滿地的殘肢斷臂,鮮血如河,入眼觸目驚心,無一人生還。
這場大戰,最終以同歸於儘告終,低空盤旋捕食的食人鴉們,成了最後的受益者。
………
喪屍鴿站在廢墟上,看見滿目瘡痍的街道,悲傷的用翅膀抹了抹眼睛,“咕咕…(歌姐,我唯一的喪屍朋友,嗚嗚嗚……”
食人鴉頭子在一旁安慰它。“鴉鴉…(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隻要找到她的屍首,就來上報。)”
“咕咕…(晶核自曝,還能找會屍首嗎?)”喪屍鴿期待的看著食人鴉頭子。
如果真能找回屍首,它一定給它唯一一個喪屍朋友來個豪華葬禮,這也算是它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食人鴉頭子不想媳婦再傷心,點頭肯定道,“鴉鴉…(一定會找到的。)”
其實它心裡想的是等一下隨便找個辨認不出的屍塊冒充一下,自爆晶核估計都直接炸成一堆爛泥了,怎麼可能找得到屍首。
喪屍鴿看著地上已經找出來的葉南嶼和相擁在一起的葉西語周洋的屍首,說道:
“咕咕…(等一下我們不要吃他們了,把他們安葬了吧。)”
個個長的這麼好看,可惜了。
“鴉鴉…(好,聽你的。)”食人鴉伸出翅膀,摸了摸喪屍鴿的腦袋,它媳婦就是善良。
這時,一隻食人鴉慌張的飛了過來。
“鴉鴉…(頭兒,頭兒,那邊鬨鬼了,你去看看吧。)”
食人鴉頭子一翅膀扇飛了它。
“鴉鴉…(瞎說什麼,這年頭那來的鬼?)”
食人鴉小弟又飛了過來,“鴉鴉…(頭兒,是真的,我冇胡說。)”
食人鴉頭兒依然不信,但喪屍鴿起了興趣,“咕咕…(去看看。)”
“鴉鴉…(冇聽見我媳婦說的,還不快帶路。)”
食人鴉小弟被老大吼的差點從空中掉了下來。
老大現在越來越妻腦了。
小弟吐槽歸吐槽,連忙在前麵帶路。
十分鐘後。
食人鴉頭子和喪屍鴿一臉懵逼的看著地上一截大概手指長的骨頭在跳舞。
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