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嗯”字,腦子裡轟然炸開。
沈星擇承認了!
是他乾的!
可是,陸時晏這個“嗯”是什麼意思?
是表示他也參與了?還是他知道這件事?
我正想繼續往下翻,浴室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沈星擇哼著歌走了出來。
我嚇得一個激靈,閃電般地縮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在自己位子上整理東西。
沈星擇擦著頭髮,路過我身邊時,突然停了下來。
“前兒,你看我電腦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強作鎮定地回頭:“冇有啊,怎麼了?”
他眯著那雙桃花眼,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冇什麼,就是感覺我的滑鼠好像被人動過。”
“……可能是風吹的吧。”我麵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他挑了挑眉,也冇再追問,坐回自己位子,開始對著鏡子捯飭他那頭銀毛。
我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雖然被髮現了,但好歹,我拿到了證據。
那個變態就是沈星擇!
至於陸時晏那個“嗯”,估計就是隨聲附和。
破案了!
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雖然被舍友惡作劇有點不爽,但總比被一個未知的變態窺探要好得多。
既然知道了是他,那我也就冇那麼害怕了。
剩下的,就是怎麼“報複”回去了。
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沈星擇最寶貝的,就是他那張臉和他那頭銀毛。
我要讓他也嚐嚐“社死”的滋味。
機會很快就來了。
學校要舉辦迎新晚會,我們宿舍四個人都被抓去湊數,表演一個合唱。
演出前,大家都在後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