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歸來------------------------------------------“小姐！小姐！您醒醒！”，帶著幾分焦急與擔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夢到它們冰冷濕滑的觸感，夢到那種被噬咬的疼痛……，她醒了。，繡著精緻的玉蘭花樣。淡淡的熏香從香爐中飄出，是她熟悉的百合香。……？，心跳如擂鼓。。，她被萬蛇噬咬，活活疼死。，她還看到了一個黑影，聽到了一個聲音——“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令素雲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是春桃。
她的貼身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
前世，春桃為了救她，被柳氏杖殺身亡。臨死前，她還死死地護著令素雲留下的那枚玉佩……
“小姐，您怎麼哭了？”春桃的聲音帶著幾分慌張，“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奴婢去請大夫！”
令素雲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冇事……我冇事……”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
雕花拔步床、描金梳妝檯、繡著百鳥朝鳳的屏風……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
是年輕時的模樣。
她的房間本該在三年前就被柳氏以“節省開支”為由搬到了偏僻的角落。可現在，她分明還住在嫡女該住的主院。
她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腳跑到梳妝檯前。
銅鏡中映出一張年輕的臉。
十五歲的令素雲。
麵板白皙，眉目如畫，一雙鳳眸清澈如水。
這是她十五歲時的模樣。
冇有後來的憔悴枯槁，冇有被折磨得形銷骨立。
令素雲的手微微顫抖，指尖觸上冰涼的鏡麵。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三年前？
距離她被關進蛇窟……還有三年？
“雲兒！”
門外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令素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是柳氏的聲音。
她永遠忘不了這個聲音。
前世，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在她母親臨死前說著最溫柔的話，卻在她母親死後霸占了她的一切。
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讓她在蛇窟中被萬蛇噬咬而死。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房門被推開，柳氏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衣裳，頭上隻簪著一支白玉釵，臉上掛著關切的神情。
“雲兒，我聽說你從假山上摔下來了？”柳氏走到床邊，伸手就要摸令素雲的額頭，“可是嚇壞我了，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
令素雲看著那張溫柔的臉，心中的恨意如同翻湧的岩漿，幾乎要衝破胸膛。
就是這個女人。
就是她，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就是她，給弟弟下毒，讓他變成癡癡傻傻的模樣。
就是她，設計讓自己被關進蛇窟，活活咬死。
就是她，最後扶持令婉兒登上後位，成為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可自己呢？
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她騙了整整十多年。
直到死前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一切。
“雲兒？”柳氏見她不說話，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管這個家，可老夫人說你的身子骨弱，需要人照顧……”
“退開。”
令素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柳氏的手僵在半空中。
“雲兒，你說什麼？”
“我說，退開。”
令素雲抬起頭，那雙鳳眸中滿是冰冷與恨意。
那目光太過駭人，柳氏竟是被看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從未見過令素雲用這種眼神看她。
以前的小丫頭總是怯生生的，對她言聽計從，從來不敢頂嘴。
可現在的小丫頭……
那雙眼睛像是淬了毒，讓她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小姐……”春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心翼翼地開口，“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令素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她不能衝動。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必須冷靜。
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柳氏經營相府多年，根基深厚，貿然動手隻會打草驚蛇。
更何況，她還冇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
“柳夫人。”令素雲的聲音恢複了平靜，“我身體有些不適，想休息一下。還請您先回去。”
柳氏的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但很快又被溫柔所取代：“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派人來叫我。”
說完，她轉身離去。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令素雲的身體猛地軟了下來。
她跌坐在床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重生了。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
距離她被關進蛇窟還有三年，距離母親去世已經一年，距離弟弟中毒還有兩年。
一切都還來得及。
“春桃。”她開口喚道。
“小姐？”
“去把蘇嬤嬤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蘇、蘇嬤嬤？”春桃愣了一下，“小姐，蘇嬤嬤不是被柳夫人安排去後院洗衣裳了嗎？”
蘇嬤嬤是令素雲母親的陪嫁嬤嬤，自幼看著她長大，對她忠心耿耿。
前世，柳氏以“蘇嬤嬤年紀大了，不堪重用”為由，將她發配到後院做粗活。令素雲那時年幼無知，又被柳氏矇蔽，竟冇有為蘇嬤嬤說一句話。
直到臨死前，她才知道，蘇嬤嬤知道太多秘密，被柳氏關在地窖裡活活餓死了。
現在想想，她真是蠢透了。
“去把她叫來。”令素雲的聲音不容置疑，“就說我身子不舒服，想吃她做的桂花糕了。”
“是，小姐。”
春桃匆匆跑了出去。
令素雲獨自坐在床上，思緒翻湧。
母親……
您是被柳氏害死的，對不對？
弟弟的病，也是柳氏下的毒，對不對？
前世，我被矇蔽了十多年，親手把您的東西都交給了仇人。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您想保護的人了。
柳氏……
你給我的，我都會還給你。
還有祖母……
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母親死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嗎？
你們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本章完——
1.令素雲重生歸來，發現一切都還來得及。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侯府來人了。
2.柳氏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蘇嬤嬤還知道多少秘密？母親當年究竟留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