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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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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酒店頂層套房。

婚前單身夜。

林晚本來以為會像美劇裡那樣。粉紅氣球,香檳噴泉,再來幾個穿著消防員製服的脫衣舞男在客廳中央甩腰帶。

實際上——一桌麻將。兩盤甜點。一碟鬆子。以及六個足以讓整棟酒店氣壓驟降的女人。

周曼把麻將桌支在套房客廳正中間的位置,桌腿底下墊了兩張酒店便簽紙,因為地毯太軟,不墊的話桌子往左歪。她一邊碼牌一邊罵。

“明天結婚。今晚不許喝酒不許熬夜不許哭。誰給我整出黑眼圈來我讓化妝師用膩子給她抹。”

沒人回。

牌麵嘩啦啦翻著。一百四十四張麻將在桌麵上攪成一片。

唐糖從廚房——不對,是從套房的迷你廚房方向走出來的。

圍裙沒摘。粉色的荷葉邊圍裙上沾了一塊奶油漬,在腰線位置,像一朵歪了的白花。栗色頭髮紮成丸子頭,幾縷碎發貼在額角,帶著烘焙後殘留的熱氣。

梨渦淺淺的。

她端著一個白瓷盤。盤子裏是紅絲絨蛋糕。切成了八小塊。每一塊的切麵都整整齊齊的,紅色的蛋糕芯和白色的奶油層分界線清晰得像用直尺量過,頂上擱著半顆草莓,草莓的切麵朝上,籽粒一顆顆嵌在紅色的果肉裡。

她走到林晚旁邊。

挑了一塊帶草莓最大的。左手托盤,右手拿著一把小切刀,刀尖挑著蛋糕遞過來。

“晚晚姐姐,嘗嘗這個。紅絲絨配馬斯卡彭,我昨晚試了三遍才調出來的比例。”

聲音甜糯的。帶著奶油的溫度。

林晚伸手去接。

小刀的刀背擦過林晚的指關節。

金屬的。涼的。但接觸時間極短,大概零點幾秒。擦過去了。

唐糖的手收回來。指尖在林晚的手背上多停了一拍。不是碰到刀的那隻手,是另一隻手。托盤的那隻。小拇指的指腹蹭了一下林晚的虎口。

“好吃的話告訴我哦。”

眯著眼笑了。梨渦深了一點。

林晚把蛋糕接住了。紅絲絨的甜膩味道從盤子裏往上冒。她看了一眼唐糖的手,骨節圓潤,指甲修得短短的,因為做甜點不留長指甲。指尖沾著一點麵粉,白色的,在套房暖光燈底下像一層薄雪。

“好吃。”林晚還沒吃就說了。

因為不說的話唐糖的梨渦不會收,那個笑會一直掛在臉上,掛到讓人心虛。

蘇小小坐在林晚右手邊。

粉色毛衣。寬大的。領口往下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鎖骨的弧線。妹妹頭乖乖地貼著臉頰,嘴裏含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糖棍從嘴角支出來,跟著她咀嚼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

麵前擺著一碟鬆子。

她在剝。

手法很慢。一顆一顆的。指甲掐住鬆子殼的尖端,輕輕一捏,殼裂開,鬆仁掉出來,白白的,圓圓的。她把鬆仁放進林晚麵前的小碟子裏。

剝一顆,放一顆。

節奏穩定得像上了發條。

“姐姐多吃點。”她的聲音從棒棒糖的縫隙裡擠出來,軟軟糯糯的,尾音往上翹。“明天耗體力呢。”

“耗什麼體力?”林晚問。

蘇小小的棒棒糖換了個方向含。眼睛眨了一下。濕漉漉的,像小鹿。

“結婚呀。”她說。“站一天,笑一天,敬酒一天。多累呀。”

每個字都乾乾淨淨的。挑不出毛病。

但林晚總覺得“耗體力”三個字從十九歲的蘇小小嘴裏說出來,味道不太對。

顧清寒坐在對麵。

沒碰甜點。

紅絲絨蛋糕擱在她麵前的位置上,奶油已經開始化了,馬斯卡彭在盤底洇出一小攤白色的液體。她沒看。

手邊是一杯冰水。普通的玻璃杯,酒店標配的那種厚底杯,裏麵三塊冰。冰已經化了一部分,水麵浮著一層碎冰碴子,在暖光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金絲眼鏡摘了。擱在桌麵上。鏡腿摺好了,鏡片朝下扣著。

沒了眼鏡,五官線條鋒利了一個度。丹鳳眼的疏離感沒了鏡片的緩衝,直接遞過來了。右眼角那顆淚痣在暖黃色的燈光底下不深不淺的,剛好夠你注意到,剛好夠你移不開。

她沒說話。

從林晚進門到現在,四十分鐘,顧清寒一共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來了”。

第二句是“冰水”——對服務員說的。

剩下的時間她就坐在那。不吃東西。不打牌。不參與任何對話。

但她在看林晚。

那種看法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的,理所當然的,像在看一份需要簽字的檔案,看完了就簽,但遲遲沒看完。

蘇小小又剝了一顆鬆子放進碟子裏。

碟子裏已經攢了小半碟了。圓圓的鬆仁堆在白瓷碟裡,像一堆微縮版的鵝卵石。

唐糖在旁邊又切了一塊蛋糕,這次沒遞給林晚,而是擱在蘇小小麵前。

“小小妹妹也吃嘛。剝鬆子手疼的。”

笑著說的。梨渦。奶油味。

蘇小小看了唐糖一眼。棒棒糖在嘴裏轉了一圈。

“謝謝糖糖姐。但是我在給晚晚姐姐剝呢。姐姐的事情比較重要呀。”

唐糖的梨渦沒變。

但切蛋糕的手頓了一下。刀刃斜了半厘米,那塊蛋糕的切口歪了一截。

周曼在麻將桌那邊碼完了牌,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這邊的場麵。

唐糖站在林晚左邊遞蛋糕。蘇小小坐在林晚右邊剝鬆子。顧清寒在對麵看著林晚。林晚本人夾在中間,手裏舉著紅絲絨蛋糕,麵前堆著鬆子,對麵頂著一道能把人釘在牆上的視線。

周曼把麻將牌往桌上一拍。

“都過來打牌!甜點放那沒人要嗎?”

沒人動。

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正常的安靜。不是沒話說的安靜。是每個人都有一肚子話但都不說的安靜。是所有聲音都被吞進去了、隻剩下空調出風口嗡嗡響的安靜。

唐糖在笑。蘇小小在剝鬆子。顧清寒在喝冰水。

三個人做著三件不同的事,但空氣裡那根弦繃著,綳得緊緊的,緊到林晚覺得自己呼吸重一點那根弦就會斷。

門響了。

不是敲門。是門卡刷的。嘀一聲,綠燈亮了,門把手往下一壓。

秦瑤推門進來。

麵膜。一整張貼在臉上的那種,乳白色的,隻露出一雙上挑的狐狸眼和嘴巴。麵膜的邊緣貼在下頜線上,有一角翹起來了,精華液從那個翹起來的角往下淌,滴在她穿的那件黑色真絲睡袍的領口上,洇出一個小圓點。

左手腕的鈴鐺響了。叮。推門那一下帶出來的。紅繩還是那根紅繩,鈴鐺還是那顆鈴鐺,素圈在腕骨上安安靜靜地待著。

她站在門口。

掃了一圈。

從唐糖手裏的蛋糕刀,到蘇小小麵前那碟剝好的鬆子,到顧清寒桌上那杯隻剩碎冰的冰水。

最後落在林晚身上。

“各位。”

聲音從麵膜底下傳出來,悶了一層,但每個字的鋒利度沒打折扣。

“別把我的人喂太飽。明天的吉服勒肚子。”

我的人。

三個字。

不是“林晚”。不是“新娘”。是“我的人”。

唐糖臉上的笑凝了一下。是凝住,不是消失。笑還掛著,梨渦還在,但那個弧度凍在那個位置上,像翻糖人偶上畫的笑——好看,甜,但不動了。

蘇小小剝鬆子的手頓住了。指甲掐著鬆子殼,殼裂了一半。鬆仁露出來,嵌在兩瓣碎殼之間,沒掉下來。她的棒棒糖也不轉了。

顧清寒把冰水放在桌麵上。

砰。

玻璃杯底磕在實木桌麵上。不是輕放的那種聲音。是帶了力道的。杯裡的碎冰碴子撞在一起,發出細碎的響,像有人攥了一把碎玻璃。

套房裏暖氣開著二十四度。

林晚覺得溫度降了十度。

秦瑤沒管他們。走過來了。平底拖鞋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但鈴鐺的叮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裏,一步一響,一步一響。

走到林晚麵前。

低頭看了一眼林晚碟子裏的鬆子。

伸手。

修長的手指捏起了碟子裏最後一顆鬆仁。

蘇小小剝的。一顆一顆剝的。攢了那麼一碟,圓圓的白白的,像微縮的珍珠。

秦瑤把那顆鬆仁扔進嘴裏。

咬碎了。

嘎嘣。

鬆仁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裏格外清脆。像踩斷了一根細骨頭。

她咀嚼了兩下。嚥了。

麵膜底下的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還行。剝得挺乾淨。”

說的是鬆子。看的是蘇小小。

蘇小小的棒棒糖從嘴角滑了一下。她用舌尖把糖棍頂回去了,動作很快,但手裏那顆剝了一半的鬆子,碎殼終於掉下來了,落在地毯上,沒聲音的。

唐糖的蛋糕刀擱回了盤子裏。刀刃沾著紅絲絨的碎屑,紅色的,在白瓷盤底拖了一道痕。

顧清寒沒動。冰水杯擱在桌麵上,杯壁外層凝著一層水霧,有一滴水珠沿著杯壁慢慢往下走。

她看著秦瑤。

秦瑤也看著她。

麵膜底下的一雙狐狸眼,和對麵沒了金絲眼鏡遮擋的一雙丹鳳眼,隔著林晚,隔著一桌子的甜點和鬆子殼,安安靜靜地碰了一下。

沒火花。

比火花還可怕。

是兩片冰撞在一起的那種冷。撞完了不碎,各自退回去,表麵多了一道看不見的裂紋。

周曼從麻將桌那邊站起來了。

她看了看這邊的場麵。唐糖僵的。蘇小小安靜的。顧清寒冷的。秦瑤嚼鬆子的。林晚夾在中間、手裏高舉著紅絲絨蛋糕、像舉白旗一樣不知道往哪放的。

她深吸一口氣。

“我操——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一晚上?明天結婚!結婚懂嗎!不是開批鬥會!”

還是沒人回。

秦瑤在林晚旁邊坐下了。擠的。沙發本來就隻夠三個人坐,蘇小小在林晚右邊,秦瑤往左邊一坐,林晚被夾在中間,兩邊的肩膀都貼著人,左邊是秦瑤真絲睡袍的涼滑,右邊是蘇小小粉色毛衣的軟絨。

秦瑤從茶幾上拿了杯溫水。

喝了一口。

麵膜的下巴那塊被水浸濕了一截。

“明天的流程李姐發到群裡了。”她說。語氣恢復了正常的溫度。就是正常的,不冷不熱的。“早上六點妝造,八點接親,十點儀式。誰遲到——”

“我不會遲到。”顧清寒的聲音。

四個字。

沒有表情。沒有多餘的音節。

杯壁上那滴水珠走到杯底了。

林晚的太陽穴開始跳。突突突的。不是疼。是那種被人從四麵八方拿小鎚子同時敲的感覺。密集的,持續的,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精準地敲在同一個點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碟子裏。

空了。

鬆子讓秦瑤拿走了最後一顆。碟子裏隻剩下幾片碎殼和一點鬆仁的油漬。

蘇小小也在看那個空碟子。

她手裏還攥著一顆沒剝完的鬆子。

林晚覺得自己不是在過單身夜。

她在渡劫。

真正的。字麵意義上的。

頭頂炸著雷,四麵八方來的。每一道雷都精準地劈在她站著的那塊三寸地上。她躲不了。因為她腳底下踩著的那塊地,是秦瑤的。

而周圍那些打雷的人,每一個都覺得那塊地應該是自己的。

林晚把那塊舉了快十分鐘的紅絲絨蛋糕終於放回了盤子裏。奶油已經化了一半,馬斯卡彭在盤底鋪了一層白色的糊。

她站起來。

“我去洗手。”

逃了。

走進衛生間。關門。靠著門板。

手摸進褲兜裡。

結婚證的硬殼頂著指節。

還在。

外麵傳來周曼的聲音,暴躁的,中氣十足的。

“打牌!都給老孃過來打牌!再給我擱這互相瞪眼我把你們全關外麵去!”

嘩啦啦。

麻將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了。

林晚靠著門板閉了一下眼。

頭疼。

真的疼。

太陽穴那個位置,跳了一晚上了。

明天就結婚了。

她捏著褲兜裡的結婚證,硬殼的邊角磕在指關節上,疼的。

但她沒鬆手。

【AWSL超話實時動態】

【L】:秦瑤把蘇小小剝的鬆子吃了。最後一顆。當著所有人的麵。嘎嘣一聲咬碎的。我跟你們講我聽見那一聲嘎嘣的時候脊椎骨是涼的。她吃的不是鬆子。她吃的是蘇小小花了四十分鐘的心意。她當著人家麵嚼碎了。還說了句剝得挺乾淨。這女人殺人從來不用刀的她用牙。

【L】:顧清寒那杯冰水砰的那一聲。你們別告訴我你們沒聽出來。那不是放杯子。那是在砸。秦瑤說“我的人”的時候她砸的。我的人。三個字。顧清寒的杯子碎了沒有我不知道。我的心碎了。

【L】:林晚舉著蛋糕十分鐘沒放下來。左邊唐糖遞的。右邊蘇小小剝的鬆子。對麵顧清寒瞪著。旁邊秦瑤吃著。她舉著那塊蛋糕像舉著一顆地雷。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繼續舉著也不是。林晚你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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