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景灣別墅32層的客廳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臨時搭建的婚禮綵排現場。各種道具和裝飾品整齊地擺放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興奮的氣息。距離正式婚禮隻剩下兩天,今天是最後一次綵排。
林晚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正在和婚禮策劃師確認最後的流程細節。她緊張地咬著下唇,這是她緊張時的小習慣,手裏拿著流程單,一遍遍地檢查著每一個環節。
顧清寒站在她身邊,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那雙丹鳳眼專註地聽著策劃師的講解,右眼角下的淡色淚痣在陽光中若隱若現。她偶爾會輕撫林晚的後背,給她安慰和支援。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綵排花童入場環節。”婚禮策劃師拍了拍手,“小小,該你上場了。”
蘇小小從休息區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精心定製的粉色小禮服,蓬蓬的裙擺像個小公主。栗色的妹妹頭被梳得整整齊齊,嘴裏含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那雙濕漉漉的鹿眼閃爍著某種狡黠的光芒。
“姐姐!”蘇小小奶聲奶氣地叫道,直接跑到林晚身邊,緊緊抱住她的腰,“小小好想你呀!”
林晚被她抱得有些措手不及,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頭:“小小,我們剛纔不是還在一起嗎?”
“可是小小覺得好久沒有和姐姐單獨在一起了。”蘇小小抬起頭,那雙鹿眼裏滿是委屈,“最近姐姐總是和清寒姐姐在一起,都沒有時間陪小小了。”
顧清寒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易察覺的弧度。她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小小:“小朋友,現在是綵排時間,不是撒嬌時間。”
蘇小小卻絲毫不怯場,反而更緊地抱住林晚:“可是小小是花童呀,花童的職責就是要保護新娘姐姐!”
她說著,還故意挑釁地看了顧清寒一眼,那個眼神彷彿在說:我有正當理由,你能拿我怎麼辦?
林晚哭笑不得,她蹲下身來與蘇小小平視:“小小,你確實是花童,但是花童的職責是撒花瓣,不是抱著新娘不放哦。”
“那小小可以一邊撒花瓣一邊保護姐姐嗎?”蘇小小眨著大眼睛,聲音甜得能膩死人。
婚禮策劃師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她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主見”的花童。
“好了,我們先開始綵排吧。”顧清寒的聲音很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威嚴讓人不敢反駁,“小小,你先到入口處準備。”
蘇小小撅了撅嘴,但還是乖乖地走到了指定位置。不過她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林晚,那個依依不捨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綵排正式開始。音樂響起,蘇小小提著花籃從入口處緩緩走來。她的步伐很標準,表情也很認真,看起來就像一個完美的小天使。
但是當她走到顧清寒和林晚身邊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姐姐,小小覺得這裏的花瓣不夠多。”蘇小小仰著小臉,認真地說道,“小小要再撒一些,讓姐姐更漂亮!”
說著,她就開始大把大把地撒花瓣,完全不按照預定的路線走,而是圍著林晚轉圈撒花。
林晚被花瓣包圍,整個人都笑了起來:“小小,你這樣撒,花籃很快就空了。”
“沒關係!”蘇小小一邊撒一邊說,“小小準備了很多花瓣,都是為了姐姐!”
顧清寒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知道蘇小小是故意的,但看到林晚被花瓣包圍時那種純真的快樂,她又捨不得打斷。
“小小。”顧清寒輕聲叫道,“花童撒完花瓣後,應該站到哪裏?”
蘇小小停下動作,眨了眨眼睛:“站到新娘姐姐身邊!”
“錯了。”顧清寒走過來,輕輕彈了一下蘇小小的額頭,“花童應該站到一邊,讓新郎新娘完成儀式。”
蘇小小被彈得後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又湊了上來:“可是小小想和姐姐在一起嘛!”
她說著,又緊緊抱住了林晚的腿,那副小可憐的樣子讓人心軟。
【AWSL超話實時動態】瞬間炸了鍋:
【L】:哈哈哈哈!小小這是在和顧總爭寵嗎?這個花童太有戲了!
【L】:小小:我是花童,我有特權!顧總:我是新郎,我也有特權!
【L】:晚崽被兩個人爭來爭去,這待遇我羨慕了!
【L】:小小這個撒嬌技能點滿了吧?連顧總都拿她沒辦法!
林晚感受到蘇小小的依戀,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她輕撫著蘇小小的頭髮,溫柔地說道:“小小,你知道嗎?花童是婚禮上最重要的角色之一。”
蘇小小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林晚認真地點頭,“花童代表著純真和祝福,是婚禮上的小天使。沒有花童的婚禮,就不完整了。”
蘇小小聽到這話,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那小小就是姐姐婚禮上最重要的人了!”
顧清寒在一旁聽著,嘴角勾起一個無奈的弧度。她知道林晚是在哄蘇小小,但這種哄法,明顯是在縱容她的小心思。
綵排繼續進行,到了宣讀誓詞的環節。顧清寒和林晚麵對麵站著,婚禮策劃師在一旁指導著流程。
“現在,新郎可以說出你的誓詞了。”策劃師說道。
顧清寒看著林晚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磁性:“林晚,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愛你、保護你、陪伴你。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林晚聽著這些話,眼中湧出了感動的淚水。雖然隻是綵排,但顧清寒說得如此認真,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在這個溫馨的時刻,蘇小小突然從一旁沖了出來,直接跑到林晚麵前。
“姐姐!”蘇小小含著棒棒糖,奶聲奶氣地說道,“小小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林晚的腰,那雙濕漉漉的鹿眼裏滿是真誠和渴望。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蘇小小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震驚了。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溫柔地笑了。她蹲下身,輕輕抱住蘇小小,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小小,姐姐也希望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現在,姐姐要和清寒姐姐結婚了,你能祝福我們嗎?”
蘇小小在林晚的懷裏蹭了蹭,小聲說道:“小小當然祝福姐姐。但是小小也想要姐姐的愛。”
“姐姐對你的愛永遠不會變。”林晚輕撫著蘇小小的頭髮,“結婚隻是多了一個愛我的人,不是少了一個愛你的人。”
蘇小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還是緊緊抱著林晚不放。
顧清寒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走到兩人身邊,彎下腰,在蘇小小的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小朋友,花童要聽話,不然喜糖就隻有最小的。”
蘇小小被彈得抬起頭,看著顧清寒那雙丹鳳眼,裏麵沒有責備,隻有一種寵溺的無奈。
“清寒姐姐不會真的不給小小喜糖吧?”蘇小小眨著大眼睛,聲音裏帶著一絲試探。
“這要看你表現。”顧清寒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易察覺的弧度,“如果你能好好完成花童的職責,我會給你最大的喜糖。”
蘇小小眼睛一亮:“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顧清寒伸手輕撫了一下蘇小小的頭,“但是前提是,你要讓姐姐順利完成婚禮。”
蘇小小撅了撅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顧清寒在逗她,也明白顧清寒的底線。雖然不甘心,但她還是乖乖地回到了花童的位置。
不過,她的眼神依舊緊盯著林晚,彷彿在說:我暫時退讓,但我不會放棄。
綵排繼續進行,蘇小小雖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她總是找各種理由靠近林晚。一會兒說花瓣掉了要重新撒,一會兒說裙子皺了要整理,總之就是不肯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
林晚對此哭笑不得,但也沒有嚴厲地製止她。畢竟蘇小小還是個孩子,而且她的依戀也讓林晚感到溫暖。
顧清寒則表現得異常有耐心,每次蘇小小“犯規”時,她都隻是輕聲提醒,從不嚴厲斥責。這種寵溺的態度,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感到驚訝。
“顧總對小朋友真好。”婚禮策劃師小聲對助手說道,“我還以為她會很嚴格呢。”
助手點了點頭:“看來顧總真的很愛林小姐,連她喜歡的小朋友都這麼寵著。”
綵排結束後,蘇小小依依不捨地和林晚告別。她緊緊抱著林晚,小聲說道:“姐姐,明天小小一定會是最棒的花童!”
“小小已經是最棒的了。”林晚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明天見。”
蘇小小這才滿足地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對顧清寒說:“清寒姐姐,記得給小小留最大的喜糖哦!”
顧清寒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夜色漸深,禦景灣別墅32層重新恢復了安靜。林晚和顧清寒坐在沙發上,回顧著今天的綵排。
“清寒,謝謝你今天對小小這麼有耐心。”林晚靠在顧清寒的懷裏,聲音裏帶著感激。
“她還是個孩子。”顧清寒輕撫著林晚的頭髮,“而且她是真的愛你。”
“你不會覺得她太黏人了嗎?”林晚有些擔心地問道。
顧清寒搖了搖頭:“小晚,愛你的人多,說明我的眼光好。小小雖然有些小心思,但她的愛很純真。”
林晚感動地抬起頭,在顧清寒的唇上輕吻了一下:“你真的很好。”
就在這時,顧清寒突然想起什麼,伸手摸了摸西裝口袋。她的手指觸碰到一個小小的硬物,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
“這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顧清寒疑惑地看著手中的棒棒糖。
林晚也很好奇,她仔細看了看,發現棒棒糖上還纏著一張小紙條。展開一看,上麵用稚嫩的字跡寫著:“清寒姐姐,晚晚姐最喜歡草莓味了,喜糖要留給小小哦!”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這個小傢夥,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林晚搖頭感嘆,“她還真是無孔不入。”
顧清寒將棒棒糖小心地收好,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看來明天的婚禮,會很有趣。”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們身上,見證著這份在理解和包容中愈發堅定的愛情。而在另一邊,蘇小小正躺在床上,抱著一個印有林晚照片的抱枕,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她穿著美麗的花童禮服,站在林晚身邊,永遠不用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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