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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是曆代皇後的居所。
如今卻成了我這個皇貴妃的專屬領地。
短短幾天時間,我就讓人把這裡改造了一番。
那些名貴的古董字畫全被我扔了出去。
換上了閃閃發光的迪斯科球和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皇上現在連早朝都不怎麼上了,天天往我這裡跑。
“愛妃,你看朕今天這動作標準嗎?”
皇上穿著一身我特意讓內務府趕製的緊身精神小夥套裝。
站在大殿中央,吃力地扭動著腰肢。
我嗑著瓜子,搖了搖頭。
“皇上,你的動作太僵硬了,冇有靈魂。”
“記住,花手的精髓在於手腕的靈活,你要把自己想象成一個無情的電風扇。”
皇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吭哧吭哧地練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的小太監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皇上,娘娘,蘇答應在禦花園的湖邊彈琴,說如果皇上不去見她,她就跳下去。”
我挑了挑眉,這蘇婉清還真是像狗皮膏藥一樣。
降成了答應還不老實。
又開始玩欲擒故縱這一套了。
皇上停下動作,擦了擦頭上的汗,眉頭緊鎖。
“這個蘇婉清,真是陰魂不散,朕現在滿腦子都是社會搖,哪有空聽她彈什麼破琴。”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
“皇上,既然人家都以死相逼了,咱們不去看看,顯得多不近人情啊。”
“走,咱們去給她捧捧場。”
皇上立刻換上一副狗腿的笑容。
“都聽愛妃的。”
我們來到禦花園。
老遠就聽見一陣淒淒慘慘慼戚的琴聲。
蘇婉清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坐在寒風中,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看到皇上走過來。
她眼睛一亮,琴聲更加哀怨了。
“皇上,您終於肯來見臣妾了。”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試圖用她那標誌性的清冷破碎感來喚醒皇上的舊情。
皇上卻嫌棄地捂住了耳朵。
“你彈的這是什麼東西?跟奔喪一樣,難聽死了!”
蘇婉清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
“皇上,這是您以前最愛聽的《平沙落雁》啊!”
我走上前,冷笑了一聲。
“蘇答應,時代變了。”
“現在流行的是重金屬和電音,你這慢吞吞的調子,狗聽了都得打瞌睡。”
蘇婉清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翠花,你這個妖女,你到底給皇上灌了什麼**湯!”
“你這種粗鄙不堪的女人,根本不配待在皇上身邊!”
我冇生氣,反而同情地看著她。
“蘇婉清,你還冇明白嗎?”
“你那套清冷大女主的劇本,在這個充滿壓抑的後宮裡,早就讓人看膩了。”
“人啊,最怕的就是端著。”
我轉頭看向皇上。
“皇上,給她來段你剛學的。”
皇上立刻心領神會。
往前走了一步,雙手猛地一甩。
“精神小夥不請自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說著,皇上就在蘇婉清麵前。
極其賣力地搖起了一段生澀但充滿激情的花手。
蘇婉清看著平時威嚴無比的皇上,此刻像個二流子一樣在她麵前扭動。
她的眼睛翻了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呀,怎麼吐血了?”
皇上停下動作,滿臉無辜。
我撇了撇嘴。
“估計是被皇上的王霸之氣震傷了吧。”
“來人,把蘇答應抬回去,順便把她的琴砸了,看著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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