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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跟著我一起被髮配來的,隻有一個叫小桃的小宮女。
“小主,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我找了塊還算乾淨的木板坐下,蹺起二郎腿:
“哭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高個子頂不住還有我的爆炸頭頂著。”
接下來的幾天,冷宮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內務府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連餿飯都不給我們送。
但這正合我意,因為每挨一次餓,係統麵板上的社會值就會往上漲一點。
直到第五天,冷宮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蘇婉清穿著一身華麗的妃色宮裝,在一群宮女太監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現在已經是婉嬪了。
“哎呀,這地方真是臟死了。”
她嫌惡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林翠花,這幾天在冷宮待得可還習慣?”
我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站起身:
“還行吧,空氣清新,冇有綠茶的騷味。”
蘇婉清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妹妹到了這步田地,嘴還是這麼硬。我今天來,是替皇上看看你有冇有反省。”
她揮了揮手,身後的太監立刻上前,把我和小桃好不容易找來的兩床破被子抱走了。
“你知不知道,皇上現在每天晚上都纏著我,聽我唸詩。”
蘇婉清湊到我耳邊,聲音裡滿是惡毒的炫耀,
“我已經把《唐詩三百首》都背了一遍了,皇上覺得我是天女下凡。”
聽著她的炫耀,我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
“你冇發現皇上聽你唸詩的時候,眼底全是紅血絲嗎?”
我指著她的鼻子嘲笑,
“白天在前朝被一群老古板文官按著頭念四書五經,晚上回了後宮,還要聽你這個小古板背唐詩。皇上那是覺得你天女下凡嗎?他那是被你念得重度神經衰弱,連反抗的力氣都冇了!”
蘇婉清被我戳中痛處,氣急敗壞地指著那盆僅剩的炭火:
“把這裡的炭火也撤了,免得熏壞了妹妹的清淨!”
太監們手腳麻利地端走了炭盆。
蘇婉清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冷笑:
“對了,明天太後要在禦花園舉辦賞菊宴。我已經向太後請旨,讓你也去湊湊熱鬨。畢竟,冇有你,怎麼能襯托出我的清冷脫俗呢?”
看著她揚長而去,小桃凍得瑟瑟發抖,抱著我的腿大哭。
我看著係統麵板上跳動到了70的社會值,伸手摸了摸小桃的頭。
“彆怕,明天咱們不僅要去,還要給她們整點大活。”
我對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已經徹底摸清。
對付這種長期被禮教pua的帝王,
高雅的詩詞隻會讓他更壓抑,唯有最極致的土味發瘋,才能徹底撕裂他的心理防線,釋放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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