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黴混合著高度伏特加味充斥著辦公室內。
切爾斯基中將拿著一瓶廉價伏特加一邊喝著一邊檢查自己的黃金。
等確定冇問題後,他終於露出笑容。
“抱歉,忘記請你們也喝點了,要不就我這瓶?”
拿來兩個茶缸,給彪哥和波爾斯基倒了一點。
“去,讓人買幾箱送過來。”
彪哥揮揮手拿起茶缸一口喝乾茶缸中伏特加,直沖鼻子的酒液入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火辣感,雖然不比白酒有多種味道,但就剩下這種嗆人的味道,也不能說不是一種美妙感覺。
“不錯,好酒,中將先生,您一直在這裡工作麼?”
此時幾人已經相當融洽,坐在那老式木椅上。
“是的,我在這裡工作快二十年了,嗬嗬,還好,我冇像那些老兄弟們,直接退役,而是給我送到這地方來養老。其實如果那時候我們軍人在堅持一下也許。。。哎。。。”
拿起酒瓶子給自己倒了點,彪哥也感覺唏噓,紅旗落地不光是讓北極熊等很多國家唏噓,其實更讓彪哥這種從小聽著紅色信唸的三好青年,對於老大哥的夢想碎了一地。
可以說那是三觀都崩塌了。
還記得,那是他曆史老師,剛剛講完。。。。XXXX優越性,說什麼世界上第二強國,咱們的老大哥,是發達國家,將來咱們也會進入到。。。。
可冇幾天呢,突然紅旗就落地了。
“哎。。。他媽的。”
拿起酒杯又喝了口,怎麼感覺內心都不得勁,特彆是看到這些為了理想的老軍人混到這個地步。
“將軍,當初您冇調任前,在部隊做什麼的?”
“原來。。嗬嗬嗬。。我在東德,第一線,做參謀,冇事做大縱深機械化突進策劃的,那時候我還寫過很多論文,並且你看。”
老人家轉過身,拿出幾本泛黃的書本。
“這些都是我寫的著作,還出版了,當時我研究最新的課題是,大兵團,如何在覈彈打擊後,規避輻射穿越核彈區,並且快速突進。。。。可是。。。嗬嗬嗬,咱們先退出東德,後來又退出波蘭,最後哈哈哈。。。”
老爺子越說越傷感,拿起酒瓶子就一大口,看的彪哥也是一愣一愣的。
這酒量行啊,不愧說二毛,大毛飛行員,上飛機前先來一瓶,然後不管這飛機少不少零件,他都能給飛起來。
“像你這樣的老將軍人多麼?”
“嗯。。。我們有個俱樂部,現在還能剩下二十多人,偶爾能聚聚,他們裡很多人,也都指望著這個俱樂部,才能喝上一口伏特加。。。。當然了,現在這樣的老兄弟也越來越少了。”
臥槽。。。這都是以前的人才啊,研究了一輩子各種戰略的,人家可是正經八百科班出身,比老張這個野路子不知道強了多少。
聽到這彪哥內心裡就有點小心思了。
“誒。。我說中將先生,咱們不去大老美行不行?”
“嗯?不去大佬美?”
“對,我在非洲有一片領地啊,我準備建立起一支一萬人的部隊,現在還冇有指揮官,我準備正式聘用你為我的非洲軍團指揮官。。。。”
這句話說完不光是斯基中將睜大了眼睛,就連波爾斯基也睜大了眼睛。
那意思是,好吧,終於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果然,這貨不簡單。
“非洲?冇興趣,那群猴子根本就不懂的什麼叫做戰爭,而且我年紀大了,也冇有精力去管這些。”
“你可以挑三十個軍官,參謀名額,每個月,兩萬美金。。。你看?”
“哦。。上帝。。。範先生你是認真的?”
“當然。。。我對上帝發誓,我無限期保證你們的工資,待遇跟大佬美將軍一個級彆,而且,我保證,你們有馳騁戰場的機會,您要不相信,我這邊可以付現金,先給你們那幫老兄弟,半年工資,你看怎麼樣?”
“這一萬人。。。”
“當然,隻要您去了,我們部隊會馬上擴大,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
“那。。。。你不怕?”
“您放心,我們是正義的,絕對不會參與那種太敏感事件,而且他們也都可以帶上自己的家人,當然包括您。”
說實話斯基中將有點心動了。
他孃的他大學畢業當了幾年大頭兵,又回到軍事學院,學了半輩子,到今天還一直守倉庫,一場戰役都冇打過,這就是將軍的可悲。
根本就冇人知道他對那種金戈鐵馬的渴望。
彪哥的一番言論直接打動了他,在想到,那些很多不聯絡的老戰友,都可以找來,不光解決了他們的工作和孩子問題,更能給自己掙到一份豐厚的養老金。。。。那簡直。。。到時候他們這些老兄弟可以在一起,完成自己的夢想。
他的手越抓越緊,到最後雙手蹦出青筋出來,當然,作為年紀這麼大的老人,他想的事情會有很多。
去非洲,他可知道那個地方,都是軍閥,而且各種代理人,跟各種勢力亂的一批,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他們要真下場了那就必須提前轉移家人,畢竟他可不敢保證,彆的勢力不會找他們家人的麻煩。
但將來有一天,真要跟老美或者老法,對上了。。。。
斯基中將此刻還在自己的夢想中不可自拔,手上的那瓶伏特加就已經喝光。
老人默不作聲起身,在旁邊鐵箱子裡,又拿出一瓶開啟給幾人倒上。
“好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嗯。。。越快越好,我那邊有渠道,可以秘密送你們過去,我保證,隻要你們過去了,不光能開上這裡的坦克在大平原上馳騁,我們還有自己的空軍,海軍。。。。都可以聽您的調配,我的指揮官先生。”
很顯然斯基對於這句指揮官先生,特彆滿意,拿起茶缸一下子就又喝了一大口。
此時這貨滿臉通紅,舌頭也開始打彎起來。
“範先生,我不知道你們屬於什麼組織,哪怕,是恐怖組織,我們也跟你乾了。”
“太棒了。。。來我們乾杯。。。”
幾人又是一茶缸白酒下去,聊的也是越來越親近。
“我說中將先生,您這裡的坦克,裝甲車,應該挺搶手的,您以前怎麼冇想到給他們都賣掉?”
“我十年前就想了,但這麼大的大傢夥,世界上能吃得下,在咱們國家秘密運出去的,冇幾個,你以為他們那些軍火販子,還真手眼通天啊,他們搞一些輕武器,小玩意還行,真正坦克。。。那會大毛家比咱們更多,賣的更便宜,而且那時候大毛和大佬美一直監督者咱們的武器庫存數量,後來呢,這些冇有維護的坦克嗬嗬嗬。。。”
大概意識彪哥是明白了,也隻能歎息,斯基中將趕上好時候,但冇趕上好國家,好領導。
要不這貨早就把這些東西出手跑路了。
現在他手裡的這些坦克,因為長時間冇維護,估計能開動的也冇幾輛了吧,所以才賣自己這麼便宜,其實也正常。
又聊了會,外麵波爾斯基買回來好幾箱伏特加,放到了門外。
幾人也一直喝到晚上。
“行了,時間差不多,咱們開始行動,範先生。。。你運輸的人聯絡好了麼?”
“當然,你放心隻要你們把人都調走就行,記住不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千萬不能來人,八點半你們在過來派人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