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一看,這老貨,還把寶相莊嚴弄的還真像那麼回事似的。
想來這年代的假和尚也冇那麼多。
但這名字,渣男。。臥槽。。。有點毀三觀了。
但這也勾起了彪哥的好奇心。
“我說,渣男大師啊,你這個法號誰給你起的,也太有名了。”
大師嘿嘿一笑。
“嗬嗬嗬。。。貧僧師傅說到了我這輩,按字來說犯紮,而我呢。。。人生為難,所以就叫做紮難,我師弟呢,天生仁慈,所以起法號為紮仁。”
彪哥點點頭。
熬。。。原來如此,一個渣男,成天猶豫是否搞破鞋,所以太難了。
一個天生就喜歡淫,就叫做渣淫。。。。冇跑了。
草。。。他孃的,海城全奇葩,就這名字起的一個都比一個奇葩。
彪哥現在都有點懷疑自我了,是不是穿越的地方不對,穿越到一本搞笑小說時空中去了。
就像電影死侍似的,要不這也太搞笑了。
“我說大師,你平時晚上右手累不累?”
“什麼?”
“啊冇事。。。就是隨便問問。”
仔細看了下這貨右手,感覺挺完美的,冇有磨損跡象,估計。。。。也是個假和尚。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渣男大師,彪哥就想到了周大明白這貨。
說不好可能天生有一種親近感,要不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一下?
想想也行啊,怎麼自己都不吃虧,反正在自己地盤上,這貨也跑不了,以後有空慢慢收拾他。
“行了,大師我這邊剛忙完,找王大人有點事啊,回見。”
擺擺手,渣男大師也揮揮手,總感覺這位有點眼熟,等他們快走到門口了,纔想起來,趕緊三步變成兩步跑了過來,直接低頭哈腰。
“阿彌陀佛。。。範大人。。。您是活菩薩範大人。。”
這一舉動給彪哥還弄一愣。
“啊。。。你還有事啊。”
“貧僧被請到海城來第一天開始就為範大人祈福,範大人乃是活神仙,您的種種傳說我都聽了,感覺您與我佛有緣。。。。範大人是否賞個臉,進來喝口茶。”
臥槽。。。您與我佛有緣。。。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呢?
好像彪哥看到十本小說至少三本都出現過,難道這個朝代就開始流行了?
“天王蓋地虎。。。。”
大眼瞪小眼。。。。
“起來。。。不願做努力的人們。。。”
過了一會,還是大眼瞪小眼。
“呼。。。。”
長呼一口氣,還好這貨不是穿越者,暗號都冇答上來。
“範大人您這是?”
“啊。。。冇事,有感而發,有感而發啊,行了,該乾嘛乾嘛去,有空再過來找你。”
這時王士珍說話了。
“範大人,要不這裡房間也挺多的,咱們在這一邊喝茶一邊聊也行,咱們就當給渣男大師一個麵子。”
“你還真信這玩意。”
反正在哪裡聊天都是聊,索性就給渣男大師和王士珍一個麵子,三人來到後院一間幽靜的房子內。
一壺香茗被端了上來,聞了下還行,雖然不算上等,在這裡能喝到這種茶葉也不錯了。
“這是信徒半個月帶給我的毛尖,兩位居士嚐嚐。”
拿起茶葉喝了那麼一小口,放下王士珍點點頭。
“不錯,味道香而不膩,回甘而不澀,好茶。。。”
渣男大師微微一笑。
“範大人喝出什麼味道來了?”
“冇啥味道,這茶葉放的少了,太淡了。”
老和尚微微一笑。
“但有纖毫即是塵。嗬嗬嗬。。。還是範大人看的明白,透徹。”
這就給自己拍馬屁了?自己說啥了就看的明白通透?他奶奶的老和尚真能扯淡。
“人生何其不淡,難覓的也就是一個淡,人生守一個空,守一個清淨,嗬嗬但也都不如這個淡字,空既是空,但凡人又有幾個能真正入空,不如尋其次,也就一個淡字,能做到這個淡字,人生就相對不易了。”
隻見老和尚抬手手中多了一串手鍊。
“此乃貧僧為師所贈,今日終見有緣人,還請範施主收下。”
此景此景彪哥曾幾何時跟周大明白騙了多少人,就這。。。
隻見老和尚雙手合十,雙眸微閉,一臉的活佛之象,就差腦袋後麵升起兩個光環了。
對付這樣人彪哥自然也有自己手法,起身跟哥們似的摟著這位渣男大濕,一邊走一邊小聲說道。
“大濕,慢走不送。”
一腳把這貨踢出門外,給門關上。
還好這一腳冇使上力氣,但也踢的這位大濕向前噔噔緊跑幾步差點冇摔倒,見彪哥把門和尚轉過身低頭一臉認真念道。
“阿彌陀佛。。。貧僧告退了。。。”
欸嗎,這又是一個坑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手中茶水喝光。
“剛剛大師都說了範大人佛緣深厚,看來您是天生有福之人。。。”
聽到這話,彪哥這個氣啊。
“哎。。。。王大人啊王大人。。。”
拉著王士珍的手,彪哥眼淚差點冇下來。
“昨天,我一宿冇睡啊,就想著我那個袁大哥,如今困難啊,哎。。。平時不查帳不知道,昨天晚上這一查賬,哎。。。”
連連感歎啊就連眼淚差點冇掉下來,看的王士珍也是趕緊起身拍著彪哥肩頭。
“範大人儘力,儘力就好。”
彪哥搖搖頭,聲音十分動容的說道。
“咱們現在海城也難啊,最近,就最近為了搞活民生,我這邊又投資給遼陽等地蓋了好幾個飯店站,剛剛開春麼,我這邊又新招了四萬多的民工,你說說,我這還不收農業稅,這錢都哪裡來啊,兄弟,說實在的,我現在都要揭不開鍋了,但袁大人。。。哎。。。”
聽的彪哥說的這麼語重心長,但王士珍那是一個字都不信,他範德彪在海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連做傳銷在做直銷的,最近還做什麼房地產,聽說大發了一筆橫財。
現在跟自己哭窮說冇錢,就怕路邊狗都不信。
“範大人,不要悲傷,不要悲傷了,袁大人也理解你,但袁大人那邊實在是難啊。。。你看看。。。”
彪哥抬起頭,目光慢慢堅定起來。
終於。。。他開口。
“為了咱袁哥,王大人,走,咱們回小白宮。”
倆人剛剛到小白宮,開啟辦公室就看到陳書記正在跟光頭強倆人談話。
也不管彆人,彪哥氣呼呼走上前,雙手一拍桌子。
“老陳,你彆跟我扯淡,說咱們現在到底還有多錢?”
這架勢弄的陳書記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氣呼呼拿出賬本往桌子上一拍。
“你們看吧,這都啥玩意,上來都要錢,你們看看這賬上到底還有多少錢。”
“你彆忽悠我。我跟你說,老陳,有錢冇錢也的給我袁哥把錢拿出來。”
倆人一唱一和,看的光頭強和王士珍愣在原地。
聲音很大,一直傳的很遠,倆人也不顧及什麼形象了,後來都開始罵娘,互相指著鼻子罵。
終於,彪哥忍受不住,上去掄起巨掌就要往陳書記臉上招呼。
這時光頭強跟王士珍才反應過來,趕緊上來抱住彪哥一頓推搡。
半個多小時後,整個辦公室一片安靜。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對視,冇一個說話的。
終於,陳書記歎口氣。
“行吧,賬麵上呢,東西冇多少錢了,暫時不能動,王大人,還有光頭強兄弟,這個借款呢,你們倆想借的那些錢是肯定冇有了,但。。。但。。。咱們可以想想彆的辦法。”
倆人聽到這話雙眼一亮,本來他們就是過來打秋風的,抱著能忽悠多錢是多錢的態度。
剛剛鬨的那麼一場,倆人還合計借錢這事,經過他們的演戲扯皮之後就冇有下文了,冇想到這還能柳暗花明又一村,於是異口同聲問道。
“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