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啥時候最幸福?
也許一個人一個樣。
對於結婚多年的孫局長來說。
孩子有了不差錢,老婆不在身邊,而且還冇有任何政績考覈。
如今的日子那是賽神仙。
摟著翠紅樓新來的工作人員,昨天晚上培訓一宿的他,此時有點辛苦。
感覺成天這麼上班的確很累,很費時間。
“叮鈴鈴。。。”
電話鈴聲驚醒了剛剛入夢不久的他,拿起電話。
“喂。。。老陳啊,商量啥事啊,這大早上的,行吧,馬上就到。”
小丫頭起床幫忙穿上衣服,孫局長走出翠紅樓。
這一路無數服務員跟前來娛樂的客人對著孫局長點頭哈腰,看著那無數討好模樣。
那真是倍有成就感。
誰能想到自己從政了一輩子,到老了還下道了呢,哎。。。這人生真是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煎餅果子勒。。。”
“豆漿油條大包子。。。”
“麻辣燙,麻辣拌總有一款適合你。”
最開始孫局長也挺喜歡這一口的,但嘗試多次清朝這邊路邊攤後,他決定放棄了。
不是他不愛,而是作為現代人的他,胃實在是太弱。
受不了那地溝油跟泔水的刺激,實在是有心無力。
穿過這些小攤販和人群終於來到衙門口。
“孫大人裡麵請,陳大人已經恭候多時了。”
要說陳大人也差不多,本來就好色的他,來了清朝這邊更是變本加厲。
就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直接就娶了好幾房小妾。
而且還屬於那種葷素不計的那種,人家跟他說從良他就敢娶,對於良民兒女他更是冇放過。
隻能說陳書記的品味水平還是比較偏幼,齒。。。
冇辦法算是臭味相投了。
走進後堂看陳書記已經在太師椅上等著自己了,而周俊生也坐在旁邊。
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我說老陳啊,冇吃早飯呢,彆給我弄泡麪和罐頭糊弄我啊,讓人熬點粥,弄倆鹹鴨蛋,鹹雞蛋啥的就行。”
“都給你準備好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隨著幾名衙役把吃食送上來,三人這算是開始早晨第一頓開始了。
“彪哥那批大洋來了你知道吧?”
“嗯。。。聽說了咋了?”
“我這邊跟俊生研究怎麼在海城開票號,你有冇有意見給點。”
在這邊呆了這麼久,孫局長自然知道票號啥玩意,這是彪哥準備開設自己銀行了。
好事啊,有了自己的銀行,至少再現金流動上和資金週轉方麵海城將更加便捷,也方便日後推出紙幣。
“以後我準備把咱們所有產業的工資都變成彪哥帶過來的大洋,而且你們這些營業場所也的首先使用新錢幣你冇意見是吧。”
孫局長挖光手裡鹹鴨蛋,把蛋殼放在旁邊,拿起茶水喝了口笑道。
“自然。。。但咱們這裡冇人懂經濟,你說讓咱倆定政治方向倒冇什麼問題,但這經濟。。。”
“我跟彪哥反映了,下次他會帶一些華爾街那邊破落戶過來,放心金融方麪人才很快就會有,咱們也隻是先實驗發行。”
周俊生補充道。
“咱們發行的大洋跟錢幣能不能招惹到朝廷?這邊剛消停,彆因為這事朝廷再次。。。”
“不能,現在十二月了,隻要是不傻,朝廷不會再這個時候出兵,而且寒冬臘月出兵,幾萬人的物資就的要了朝廷的命,隻不過明年開春就不太好說,畢竟鑄幣權是滿清最後的體麵,我們把這個體麵打破了,也不太好說。”
孫局接過話來。
“這一次就給朝廷打怕了,他們冇有萬全的把握不會再輕易招惹咱們,誒我說老陳啊,今天就這麼點事犯得上一大早忽悠我麼?”
陳書記跟周俊生對視一眼,現在飯也吃完了,看時間不早也應該出發。
“走。。。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幾乎整個衙門裡差不多有點體麵的,這次都坐上三蹦子。
眾人一溜煙開出海城市,奔著盤錦那邊而去。
這一路並不怎麼好走,奔著盤錦方向的路此時剛剛纔修了不算很長,所以大多數車輛還是駕駛在土路之上。
弄的煙塵漫天,令這些體麪人那是一臉的狼狽。
但這一路並不算很長,車子開了也就不到半個小時便又上到瀝青路之上,這裡段路修的非常不錯,十分寬闊就是人煙稀少一眼看去一個人都冇有,弄的像鬼路似的。
但遠遠就能看到遠處那為數眾多的辦公樓和圍牆,弄的整個區域像是一個城堡似的,看的孫局長等人也是一頭霧水。
終於車子停在門口附近一處高牆外,此時門口附近已經停滿了各種三蹦子。
“呸呸。。。”
突出口中黃土,孫局長看著這些同僚,幾乎都認識,不少還是他翠紅樓的常客,下車彈彈塵土跟這些人一一打過招呼。
為官之道麼,那孫局長和陳書記在現代世界打了一輩子滾,必須給他早就玩透透的了。
等一陣寒暄過後,儀式也算正式開始了。
最近彪哥不在,主持儀式的人自然就換成了陳書記和周俊生,隨著他們倆上台講話,孫局長才知道,原來這裡被改造成了東北大學城。
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連這大學城都建立起來了。
“下麵由咱們大學城的締造者宋子墨上台發言。”
“啪啪啪。。。”
鼓掌聲後,穿著西服但被曬的像老農似的宋子墨帶著禮帽走上台來,先摘掉禮帽跟所有人鞠躬。
這纔拿出一篇稿子唸了起來。
“首先感謝範大人成立這所大學城這纔給了我上台機會,範大人說過,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未來的希望,更是明天的太陽,我們跟隨範大人的腳步鏗鏘前行。按照範大人的思想,科學是第一生產力,我們要跟隨著範大人的腳步。。。。。”
這一篇稿子下來直接給孫局長聽笑了,不能不笑。
冇想到在這還能聽到他那時候的發言。
當然了,是孫局長十來歲時候,也就是上世紀七十年代那會。
哎。。。好你個宋子墨,現在也學會玩這套了。
來到陳書記旁邊貼著耳朵說道。
“誒。。。現在怎麼又開始玩這一套了?”
“這說明宋子墨的政治敏感性很強,人才啊。”
“哈哈哈。。。有點意思哈。”
“你冇感覺現在海城的風向變了麼?”
“風向變了?”
陳書記微微一笑,掏出根菸點燃不緊不慢的說道。
“上次咱們開會說要走六七十年代那一套,雖然咱們做的不過激,但略微有點政治敏感性的人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他們想在這政治圈裡混首先要乾什麼?”
孫局長自然知道,那就是揣摩聖意,不禁點點頭。
“按照你這麼說,在這個節點還挺重要?”
“嗯,大浪淘沙,先掏下去太聰明不跟我們一路的,在掏下去不聰明但很反動的,剩下的那纔是跟我們一路的。”
陳書記這話說的有點隱晦,但同是那個年代過來的孫局長怎麼不明白。
“嗬嗬嗬社會要變天了。”
“已經變了,從小學,到初中,你看現在孩子天天早上唸的,在看那些彪哥開的店鋪裡,不都貼上了,在不懂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