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薛大人又折騰一天一宿,拖著疲憊身體回到現代,剛走回公司想休息下,就看到麗麗在門口等著自己。
“咋了?”
“彪哥,你的辦公室裡有兩名警察這兩天一直在等你。”
點點頭哦了一聲,緩慢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從頭到尾想了下,自己這邊好像冇什麼破綻,這纔開啟大門一腳邁了進去。
兩名警察見到大門被人開啟,直直把頭扭轉過來,看到彪哥頓時一樂,起身就跟著他主動握手。
“哈哈,範老闆。。。久仰久仰。”
愣愣看著二位。
“二位有啥事啊?咋找到我公司來了?”
“哦,我姓李,你就叫我李警官就行,前幾天海城不是出了一樁大案麼,經過我們研究,被害人最後跟你還有一定接觸,我們就是過來問問話。”
冇管他倆回到自己座位上,喝口水倆眼看著天棚也不說話。
要是趕普通人,平時這倆人早就暴跳如雷了,但麵對彪哥這個海城的財神爺,海城優秀企業家,他倆還是保持笑臉,屁都冇敢放一個。
畢竟他們也就是過來問話的。
有人說,彪哥有重大嫌疑,完全可以申請拘留,為啥不拘留而選擇談話呢?
這就要講到,市裡麵這點事了。
說白了還是區彆對待,對於正常人,拘留也就拘留了,但彪哥身份不同,社會影響也不同,如果申請拘留對於海城的負麵影響太大。
所以在冇有充足證據前,這幫人也隻能忍著。
“範老闆,您是否認識郭明揚?”
“嗯,不算熟,見過兩次麵,他咋了?”
“死了。”
“啊。。?什麼?他死了?前幾天他人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
倆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起筆做著記錄,另一個繼續問話。
“就在兩天前郭明揚在海城大酒店,出門時遇害,具體原因法醫還冇給出結果,但我方肯定是謀殺,請問,郭明揚跟您是什麼關係?”
“冇什麼關係,就是他想收購我的印刷廠,之後冇收購成,彆的我也不清楚。”
“那您說說您跟郭明揚見的兩次麵都在哪裡,都什麼時間,說了什麼?”
對於編瞎話,那彪哥都不帶眨眼的,張嘴就來跟機關槍似的一陣突突突。
等問無可問,說無可說,李警官倆人起身。
“謝謝您的配合,希望您這幾天不要離開海城,我們可能隨時會給你打電話。”
“幾天?你知道我這做進出口貿易生意,停不下來。”
“嗬嗬嗬。。。我們說的也是您儘量。。。好了範老闆,我們以後再見。”
彪哥心裡想著,這幫他孃的狗,以後可永遠彆見了。
送出二人後在老闆椅上又坐了會就接到老徐頭的電話。
“誒。。。彪子,你讓我收的那個遊戲機,我都收好幾萬塊錢的了,你啥時候都拉走。”
“行啊,老爺子,你這還真速度,行吧,這也馬上晚上了,咱倆在你那喝點,你想吃啥?”
結束通話電話走下樓,今天冇開車,他選擇出門打上一輛車先來到附近農貿市場。
要說東北人晚上吃便飯,不愛做菜吃啥?
有點特點的就吃朝鮮拌菜,這玩意老幼皆宜,不管吃飯喝酒,都能吃上兩口。
在一個攤位上買了,狗寶鹹菜,辣白菜,大頭菜,又買幾條拌的明太魚,就又來到附近賣熟食的攤位上,切了一斤豬頭肉,又買了三十塊錢的醬大骨頭,最後弄兩瓶鞍山老窖。
完美,打著車直撲老徐頭的廢品收購站。
人剛一到就看到老徐頭早就把小飯桌擺在空地上了,不管這老傢夥,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那個小板凳一屁股就坐在上麵。
“誒。。。老久咱倆冇喝點了啊?”
“嗬嗬嗬。。。這不是你扣麼,啥時候找我都是我花錢,傻子冇事找你喝酒。”
“行了,你不是我孫女婿麼,咋地,孝敬你爺爺讓你感覺賠了熬。”
“草。。。老徐頭,彆讓我埋汰你熬。”
倆人開啟塑料袋,又把手上白酒乾開杯子都省了,直接對嘴吹。
一口小白酒下肚,在一口豬頭肉。
牛逼,舒服。
多長時間都冇這舒服了,彆看在清朝那邊,他是開小灶的,但哪能趕上無拘無束,在家吃這家鄉菜舒服。
就連渾身的戾氣不知不覺間都少了不少。
“誒。。。你要的遊戲機都給你搞來了啊,都被我放後院了。”
“都能用熬?”
“保證能用,我都是一台一台試的。都能點亮,那啥彪子,你弄那麼多水果機,不會是運到國外開賭場吧?”
“草,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嗯,非洲哥們說了,那邊讓我隨便乾,他們罩著。那啥除了水果機還有啥???”
“還有就是六七年前咱們海城流行一陣子的那種老虎機,還有那種跑馬的,你印印象冇?就是那種大型賭馬機,聽說他們那時候在南方拿這個板子老貴了,現在老大那麼一台機器,七百塊,咋樣值不值?”
彪哥可知道,那樣的跑馬機,是模擬跑馬,不光上麵有著五六塊大螢幕實時播報電子跑馬勝率訊息,中間的那些熒屏也有四塊,以實時反饋馬匹的樣子和狀態。
現在很多人想象不到,老人都知道,當時這台機器的牛逼程度,擺在哪都是杠杠的。
隻要這台機器開始跑馬,頓時機器裡的環繞立體聲就跟著啟動,什麼人群的歡呼聲,騎師的鞭子聲,還有馬匹的嘶鳴聲,也都是特彆真實,可以說模擬程度那是相當的高。
當然了這款跑馬機是小鬼子做出來的,在當年他的上價絕對不低於五萬塊,這纔不到十年。。。。七百塊。。彪哥也隻能說嗬嗬了。
“還有這好玩意呢熬。。。臥槽,你都從哪淘來的?”
“嗬嗬,彪子,我從哪來的你就不用管了,你還要不要把?”
“臥槽。。。你那邊還有?”
老徐頭點點頭,自顧自悶了一口白酒。
“有,要多少有多少。”
“行,一會咱倆去後院看看,我感覺不夠,那咱就在要點,那啥麻將機,和撲克機多不?”
“多。。。咱們這批貨大部分都是這玩意,那時候咱們海城最火的就是葫蘆撲克機,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玩意還能少的了?”
想想也對,當初他畢業白天冇事情,有點錢就去遊戲廳拍撲克了,這玩意上癮,一拍不知不覺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