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一袋袋金黃的苞米麪倒入滾燙的大鐵鍋時,裊裊炊煙如輕煙般緩緩升起,繚繞著整個軍營。儘管如今的海城軍營並不具備遮風擋雨的功能,甚至可以說四處透風,但這絲毫無法掩蓋所有新兵們歡快的笑聲。
很快,一碗碗熱氣騰騰的苞米糊糊便出鍋了。每個人都手持破舊不堪的瓷碗,井然有序地排起長隊領取食物。
趙岩,這個長久未品嚐過飽腹滋味的年輕人,終於迎來了他闖關東後的第一頓熱騰騰的飯菜。隻見他來到一口大鍋前,伸出雙臂,露出那隻裡麵已經殘缺不全、不知經曆過多少次磨損的瓷碗。
一隻碩大的黑鐵勺子,舀起滿滿一勺子濃稠的苞米糊糊,毫不猶豫地倒扣進了碗裡。趙岩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