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晚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快十點這才結束,彪哥等人回到酒店就已經十一點了,此時他無心睡眠,因為剛剛有點睡多了,索性直接找到拉努倆人一起來到了屬於酒店裡麵的酒吧。
聽拉努說,這個酒吧的名字叫做金腰果酒吧,因為莫桑比克盛產腰果的原因,很多店鋪也都喜歡用腰果來作為自己店鋪的名稱。
倆人剛剛走進酒吧內就聽到了一段十分帶感的非洲鼓聲,這在非洲也是常態了,拉努自然冇什麼好意外的,但對於彪哥來說還算是比較稀奇的。
索性他點了一杯啤酒就走到小舞台邊緣看著表演,非洲自古以來人民就熱情開放,對歌舞有著其獨特的理解和傳統。
這非洲鼓自然也是其本地區的一個特點,隻見小舞台上表演手敲鼓的有三人,其中兩小一大,再快節奏的樂律聲中,那倆黑人雙手不斷的舞動打出各種不同的鼓點。
顯得動感十足,而那個打鼓呢,很顯然敲打的鼓點要慢上一些,但其渾厚的音調很好的輔助了,小鼓的弱勢,讓整體樂感顯得更加飽滿。
舞台中央呢,則有一名黑人男士坐著傳統舞蹈表演,隻見他穿著一個麻繩褲衩,帶著麵具手裡托著長毛再那裡扭來扭去,彆說這扭的還有點意識,至少給彪哥看的直樂。
“先生,您好像自己很寂寞的樣子?”
這是一位白人女士,走到彪哥身邊小聲說的,當然了是英文,彪哥根本聽不懂,索性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聽不懂。
這樣的動作讓這位女士頓時就樂了,然後又換了一種語言跟彪哥說道。
“不打攪您請我喝一杯麼?”
這話說完彪哥一愣,他能聽懂,這白人女子說的竟然是地道的普通話。
雖然酒吧裡很昏暗,但一點也不影響彪哥打量這位女子,彪哥轉過頭認真的上下看了看這位白人姑娘。
如果要說是白人姑娘吧,似乎還差了點意思,至少她的頭髮是純粹的黑色,而不是常見的金髮或棕發。不過從整體麵容來看,她又不像典型的漢族人,反而更像是來自西北地區的少數民族。
但是就她的長相而言,那真是冇得挑,高挺的鼻梁猶如鷹鉤一般,彎彎的眉毛如同柳葉般細長,活脫脫就是一副美人胚子。
“你。。。你是國人?”
女子搖搖頭。“我媽媽曾經是,後來她選擇了移民,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你請我喝酒是吧?”
“當然。”
彪哥很高興的走到拉努身邊,直接再他那裡坑了二百美金,當然了說好回國是要還的。
這又有人不懂了,為什麼在酒吧裡要用美金呢?
還不是這破國家太窮了,自己國家貨幣自己國家人都不認可,要兌換走官方渠道那坑哭你,而且去一些國外人開的酒店,人家很多都不認你的本國貨幣,所以還的是美元。
原先呢很多非洲和南美國家隻認美元和英鎊,最多加個歐元,但隨著進入到了這幾年,很多非洲國家咱們的人民幣也可以流通了,但這也是剛剛纔被一些黑人兄弟認可,普及度並不高。
直接拿出十美元放在桌麵上,“伏特加。”
彪哥可知道真正的烈酒的,這玩意再一般的酒吧都有,但因為度數通常再五十度以上所以基本都作為基酒使用,但真正喝酒的一般就喝這酒。
當然彪哥也喝過,在一眾洋酒之中,他也就喝這酒感覺還不錯了。
服務員直接收了桌子上的美元,直接倒了兩杯各一盎司的伏特加遞給了二人。
“嗬嗬嗬,冇想到你喜歡喝這麼烈的酒,看來您是一個野馬一樣的男人,特彆有征服欲是吧?”
“我打小就喜歡乾仗,打贏了我就高興,你說的是這個吧?”
隻見女子哈哈哈大笑了一番,然後跟彪哥碰了下酒杯就一飲而儘,當然彪哥也不含糊,直接一口悶了進去。
這伏特加有點像酒精,喝到嘴裡冇啥感覺,但你嚥下去就不同了,直接劃腸子,特彆越烈的越劃腸子,彪哥頓時就感覺一條火辣辣的直線直接從嗓子眼滑落到自己胃中,形成了一條火線。
“過癮,服務員,再來十塊錢的。”
隻見服務員收走彪哥麵前的美元,不光給二人又添了伏特加,並且贈送了倆人一盤腰果,拿起來一個腰果放在嘴中感受了下,還彆說這腰果跟國內的還是有一些區彆的,可能是地域的問題,彪哥感覺這腰果特彆的香,而且還冇有那種回生的味道,總體來說就是好吃。
“小野馬,酒量不錯麼,不知道你還什麼比較厲害?”
隻見這個小妞,用手不斷捲動著自己的頭髮,弄的彪哥一陣心猿意馬啊,這他孃的,太勾人了,不愧是國外的小妮子啊,一個動作就勾人。
“你彪哥厲害的多去了,你根本就不瞭解彪哥的強,你相信不我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有多強?”
“是麼哈哈哈。。。。我感覺你肯定冇有起重機厲害。”
“草,起重機算什麼,你信不,我這給自己綁上小汽車都能掄起來,那個啥起重機能跟我比熬。”
“哈哈哈哈。。。”
倆人又乾了一杯,很快一杯接著一杯,最後彪哥洪荒之力了,一直到第二天快下午,這彪哥才感覺這田有點耕不動了。
這他孃的太累了,這娘們無論什麼姿勢好像都比自己省勁,而且這老孃們的定力也太強了,乾叫喚,彪哥無論怎麼使勁,這丫的都能承受住。
彪哥服了,不行了,趕緊讓著丫頭拿起床頭電話訂餐,他孃的吃完了養精蓄銳一會繼續。
彆說,這外國人就是他孃的的進,開放不說,做啥啥行,還一點不矯情,都會,比自己那幾個物件還真強多了。
回想起李小雅這丫頭,最近是冇少培訓,可是他孃的這丫頭體力不行,動不動就疼了,受不了了。。。這事情哎。。。
起身開門把餐盤端了進來,倆人一邊吃午餐一邊聊著。
“彪哥,你這次來莫桑比克是做什麼啊?”
“啊,冇啥,過來就是談談生意,過幾天就走了?”
“啥大生意啊,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我這邊還冇工作呢。”
彪哥嘿嘿一笑,啥生意啊,軍火生意,帶你一個,咋地你想跟自己去清朝熬。
“行,等有機會的啊,肯定給你介紹。”
倆人吃完飯,女孩子藉口出門溜達一圈晚上再回來,彪哥也冇在意畢竟冇跟自己要錢麼,不要錢咋地都是香的不是。
男女關係這纔對麼,這纔是一個好的關係,畢竟男女倆人都是平等的不是麼?
索性給這丫頭留了一個房卡,而彪哥當然是有事了,在拉努的安排下,他下午七點多鐘就出發了,一直到港口領完貨單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貨物。
接近160多個集裝箱,其中火力發電裝置90多個集裝箱,而他真正的軍火那纔不到70個,這就讓彪哥很尷尬了,這腦袋頓時又是一陣迷糊。
他想到了大連,更想到了那段冇日冇夜的時光。
但還好倆人分了一下,其中有十多個集裝箱是給拉努他們的,就這樣那還有一百多個集裝箱留給了自己搬運,拉努可不管這些,直接找人開拉,等這傢夥拉完也已經到了晚上。
這時候整個港口冷冷清清一個人都冇有,所有工人也已經下班,見四下無人,彪哥直接回到清朝,開上了我心愛的小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