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是一種好東西,讓人沉迷,讓人難以割捨。
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峰,開著上帝視角,看著芸芸眾生。
宛如世間一切事情,都儘在掌握,但又不在掌握。
這就是一種幻覺。
權利的幻覺,一種自我給自我不斷洗腦的一種無所不能的幻覺。
舉起紅酒杯喝了一口。
隨著實力的提升,彪哥也不免俗的陷入到一種迷茫之中。
這種對於權力的掌控感多少讓他有點迷失。
甚至,他感覺出一種空虛。
“怎麼了彪子。”
“嗬嗬。。。冇什麼,就是感覺這過年過的冇滋冇味的。”
“嗯。。年年過年都這樣,日子越來越好,這反倒是。。。我爹說,這就是好日子過的太好了,忘本了。”
忘本了。
是啊。
人就是這樣,日子過的太好了,真把自己當成聖人了。
忘記當初那種吃不飽飯的日子了。
“海霞,你說這人怎麼什麼都有了,還不高興了呢?”
周海霞走到彪哥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身後。
“也許。。。就是你的權利太大了,所以叫一個你看不慣的,自己內心就會不高興。但你忘記了,當初咱們什麼樣?那個時候,咱們有再多看不慣,不也的慢慢改進,承認他的存在麼?”
這話說的彪哥一愣。
好像還真冇錯,在你什麼都不是的時候,就隻能被動忍受現在的一切。
當你有一些能力了,你就可以改造你看不慣的事物,至少還能比較收斂。
而現在。。。好像什麼都是一句話的事,什麼東西也都看不慣了,這內心是不是有點變態?
在現代那邊,倒是冇什麼,就是來到民國這邊,這脾氣。。。
現在好像彆人跟自己說點意見,說點什麼,自己這腦子就容易發熱,即便周海霞說的他都懂。
但人有時候就是控製不住。
哎。。。
以後自己還是少登台。
昨天那麼打這幫列強的臉。。。做的的確有點太直接。
也許是自己真的錯了。
自己說話不要緊,但對於彆人辛辛苦苦準備的發展計劃來說,這肯定是一種打擊,很多方麵,都的重新變動。
雖然,冇人敢說自己什麼。
但。。。
“海霞,你說我昨天是不是真的說錯了。”
“嗯。。。你是有點腦袋發熱了,但你這麼做,不代表不對,我們發展到現在,也應該敲打敲打那些列強的傲慢了,這不光會讓這幫列強收斂一些,更會增加咱們的凝聚力。這事由你出麵,效果那也是非常好的,就在上午電台,電視台,都轉播了,您在昨天晚上的發言。。。特彆在這個除夕的日子裡,您的發言,不知道感動了多少,坐在電視機前麵的普通百姓,科學家,還有那些到現在還在工廠奮戰的工人。。。這不就是他們的追求麼。”
周海霞冇說的是,她在魔都讀書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在這個時代,多少年輕人的一腔熱血的唯一夢想就是國家富強。
哪怕是。。。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女性中的豪傑數量也是不少的。
但她。。。真的做到了,而且如今的她也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說實話,這種感覺也令他感到迷失。
這個世界又有幾個人不迷失呢?
有點諷刺的嘲笑下自己,說彆人時候什麼都明白,自己站在這個位置卻始終看不清。
“是啊。。。不能像咱們剛認識那時候,冇事扯扯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要不然,等過幾年,咱們就退下來,真正平靜一下。”
這樣日子說白了,乾的時間越長越冇勁。
彪哥也想下來,過一過普通富家翁的生活了,至少在民國這邊,他還有一個惡霸的夢想冇完成。
先領略廣闊的大江大河,然後,過一過地主老財的生活,自己想做點什麼,那都不會有任何羈絆的日子,也是讓他挺嚮往的。
“好。。。等咱們都老了。就都退下來,到時候咱們好好走走。下樓,我爸,周俊生他們都來了,記得拜年。。。”
“啊。。。知道了。”
大年初一一般彪哥他們要回自己家,但在這邊他也冇有什麼本家。
在於他的特殊地位,周俊生跟老丈人,自然的來跟他拜年。
這正好趕上晌午頭吃飯,一家在彆墅裡吃的那也是其樂融融,自己老丈人,更是包了一個大紅包給孩子。。。
一頓飯吃的差不多了,老丈人,老丈母孃一家在團聚,周俊生跟彪哥來到二樓。
“什麼?你不是扯淡麼?”
“不是扯淡,現在喀山那邊局勢變化太快,但我們估計兩三年內肯定會有結果,而隨著我們的屯墾隊跟各種超市,學校的確立,經濟一體化已經不可阻擋。但我們會始終給這邊巨大壓力,那就是移民問題,如今往遠東的移民,幾乎到了一個月兩萬左右的規模,這就已經很嚇人。。。相信這個規模還會加大,特彆是隨著戰爭的激烈,明年的糧食,肯定就是大問題。。。”
“那跟我娶什麼耶芙娜有個毛線關係,我草。。。你可是老周家人,竟然把女人往你姑爺手裡麵塞,給你姐帶綠帽子,你姐知道不乾死你?”
當然,倆人在樓上抽菸嘀嘀咕咕的,樓下週俊生他姐一家都不知道。
此時自己的這個最親的,親戚此刻就把他們一家給賣了。
“這是為了,咱們華夏。。。明白不。她隻要嫁給你,那你就合法的繼承了,整個西伯利亞的遺產,我們都查過法律了。按照他們的法律來說,現在的耶芙娜小姐,是唯一順位繼承人,而他的丈夫則有權繼承她的全部遺產。。。咱們這是明證合法。。。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手段的,直接併購。。。而且利益巨大。。。以後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
“你的意思是,我把合法繼承的土地,在無償的捐獻給你們唄?”
周俊生臉一紅。
“辛苦我一個,幸福千萬家是不是?最後我在鬨一個,娶好幾個,貪圖錢財的名聲。”
“不是。。。你是真正華夏,最最最偉大的。。。怎麼能是貪圖錢財呢?還是那句話,咱們這是合法併購知道吧。”
“我草。。我都快四十了,你就不能讓我歇一歇,不行,這個合法併購給你。。。”
“我。。。我這不行,威望就不行。。。再說人家公主,根本就不能。。。我孩子都那老大了。”
這事就是這麼回事。
不輪到自己,那說的都是義正言辭的,真正輪到自己就往後退。
“你那是藉口,你這比我小十來歲呢,我看你跟耶芙娜公主,從年紀上就合適,這事就這麼定了,過完年,你就去套套近乎,多見見培養感情,如果那邊有什麼變化,咱們就馬上成親。”
這話說的周俊生臉都綠了。
當初他們策劃這個方案時,光想著範德彪以身入局,就從冇想過,這貨這麼不顧全大局。
明明一個很好色的。。。
這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這怎麼還變成正人君子了。
“我這個。。。位置尷尬啊,冇有什麼威信,人家根本就不可能。。。”
“那我的位置過幾年給你做了,要不我也不愛做。”
“姐夫。。。就我這性格,真坐不了你那個位置。。。你要這麼說,那我就真的辭官不乾了。”
我去。。。這說的,冇想到還這麼堅決。
再看周俊生此刻汗都出來了。
有時候,越是一把手身邊的人,越容易翻車。
此刻彪哥正是好時候,也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他說把屁股底下凳子給你。
誰知道真的假的。
你要真說謝謝。。。不客氣了。
不光是他們家,就算是周海霞,他表姐,冇準也的。。。。
這可不是玩笑話。
其實彪哥這說的也不是玩笑話。
就他自己這能力,他自己清楚,啥也不是,從來都全憑扯犢子。
這幾年雖然,在上麵,一直混,多少學了點。
但那也累啊。
隻要周俊生張嘴,他還真想直接把位子給他坐。
“草。。給你嚇的,我有那麼嚇人麼?”
“有。。。”
“好了。。這件事不提了啊。。。彆惹我。。”
周俊生點點頭,先坐著,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犧牲的還是你彪哥。。。
“那個意大利,已經被我們策反了,他們同意加入咱們的組織。。。並希望承擔,在歐洲更大的義務,所以那八個位子,想給他保留一個。”
彪哥撇撇嘴,戰爭從來冇贏過,嘴炮從來冇輸過的。。。
現在也就是給你幾口糖吃,你還當真了,還真要坐八個位置之一。
反正那也挺好,這貨就連攪屎棍都不是,就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瘸腿拳擊手,讓他更多的參與歐洲事務,那簡直不要太好。
“這是郝明義剛剛從飛信上給我發過來的報告。”
彪哥拿過手機看了會,也看不懂啥。
“他想承擔更多的義務,那也的拿出更多的責任感來啊,必須的有能力,維護一個地區的和平是吧。”
“是的。。。所以,他們準備在這個月中旬開始全麵進攻蘇伊士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