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並不是某個集團想把業務變得多元化,而是很多都是被動多元化。
因為你不多元化,那也不行。
國內市場冇人接手,明知道賠本,你咋接手?
你就的自己乾,明知道賠錢,打破牙齒往肚子裡咽那也的自己乾。
不敢賠的更多。
很多企業就是被這種輪番坑,被硬生生B成了多元化企業。
就比如這個北方公司,原來滿腦子都是搞出口,搞軍工。
後期呢,什麼修路,什麼建房,什麼建造下水道,啥活也都乾了。
彆說你開礦了,就連。。。。
彪哥當聽笑話似的聽這四個老傢夥說著北方公司的各種曆史。
笑的這貨肚子都疼,但仔細一想,這也是悲哀。
冇辦法,咱們對外一直保持著以溝通為主的偏弱勢,人家不坑你坑誰?
要趕上大佬美那種霸道的脾氣,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敢?
這就是欺軟怕硬,在國際上你自己不硬氣,那活該被人坑。
但你現在想硬氣,還真硬氣不起來,畢竟這都是綜合問題了,也是上麵的一貫走向,那是輕易變不了的。
“哎。。。小範啊,你真是年輕有為,冇想到你能發現這麼大的金礦,咱們北方公司呢,對於開礦也有了二十多年的曆史,對於這方麵那是相當在行,我們這邊也有一整套的合作計劃。。。”
“那啥。吳工程師啊,謝謝了啊,那邊礦咱們都開采了,而且我這邊也建立自己的礦業公司全部都是自我承包所以。。。”
“冇事。。。咱們的合作計劃,不光是開采冶鍊金礦,咱們也可以幫助你鋪設道路建設基礎設施,咱們還有保安公司。。。完全可以保護你們礦廠的安全。。並且咱們在莫桑比克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甚至可以。。。。”
這麼大一塊肉,彪哥並不是不想把肉分出來一些,平攤風險。
但真不能啊。
他是真冇有礦。
那都是吹牛B的,根本就不經查,真要合作了國內這幫專家到地方一看,保證一百個他都,兜不住。
那是要命的。
“那啥鄭工不好意思啊,我這邊真冇有合作意向,要不這樣,我們預計今年下半年再非洲那邊可能還有一座銀礦要開采,到時候,咱們可以合作?”
“銀礦?”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啊,你他孃的範德彪這命也太好了吧。
這剛剛發現了金礦,這就馬上發現銀礦,你這。。。。
是的,彪哥這邊準備把礦業公司做強做大了。
畢竟現在欠債太多,雖然一噸銀子的價值也就是一千多萬。
但架不住,他現在民國那邊的銀子儲備量大啊。
一年變現個幾百噸噸那都是毛毛雨。
而且作為工業製成品,現在這邊工業基本所有高精尖產品,可是都要用到這玩意的,所以白銀,再現代那也是絕對的硬通貨。
不用多他這邊一年能把白銀變現個百十來個億,那就能給他減輕老多負擔了。
“嗯銀礦,我們在乍得發現了儲量十分龐大的銀礦,估計年產銀大概是一千噸。。。”
“小範。。你說多少?”
“小範你冇開玩笑?”
草,一千噸銀產量,難道很難理解麼?
很大麼?
彪哥茫然的看著這幫人。
要知道,他現在,在民國的儲備銀就達到三千多噸,而且每年至少還能回籠和自己生產接近好幾百噸上下。
也就是說,他這邊一年提煉和收益幾億兩白銀很正常吧,畢竟他們那邊現在白銀的提煉技術,已經不差於現代這邊了。
而且從西班牙銀幣開始,白銀在這個世界上流通好幾百年了,就算是吃老底子,現在世界上的白銀存量還是很龐大的,要知道現在全球科技並不發達,真正用在工業上的白銀少的可憐。
所以,白銀在民國時代的全世界被排除儲備貨幣以後,就是一種供過於求的金屬。
在一戰以前,白銀的行情一直都在貶值通道之上,整個世界也就華夏這邊還在實行銀本位。
“我說小範啊,咱們國內,現在一年銀子的產量纔剛剛突破三千噸。。。你這邊。。。”
“是啊小範,你這直接就每年出產一千噸白銀,你是開玩笑呢吧,就連秘魯最大的銀礦,每年也冇有這麼高的產量。。。”
這些工程師說的都冇一點點毛病。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如今彪哥那是掙全世界的錢,收集全世界的白銀。
所以這一千噸白銀很多麼?
他有一個民國作為後盾,所以彪哥才能說出這麼無腦的話來,在一個就是他根本就不懂這個行業。
幾個老傢夥對視一眼。
如果彪哥要真在乍得。。。
也就是如今彪哥雇傭軍的根據地,那裡有一個超大的銀礦。
那整個華夏的礦業佈局都能因這個而改變。
因為此時南美還是大佬美的後花園,雖然說華夏手伸進去了,但因為南美天生左右手互博,冇幾年就一個變化,所以他們的礦產企業,乾的也是提心吊膽,做夢都想多元化。
就是這個世界,銀礦十分集中,在彆的地方一直冇發現大礦,所以即便有風險,他們也的捏著鼻子認了。
但如果範德彪真有一個巨大的銀礦可以穩定出產大量白銀,那整個世界的銀礦不光是定價權上麵的事,在資源通道方麵,國內那就又多了一個通道,在某些事情上,華夏將會更有底氣。
四個老頭立刻就精神起來。
“範老闆,你這個乍得的銀礦具體位置在哪裡?純度多少?礦產品味跟礦石總量。。。。”
這些問題那是一個比一個專業,彪哥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也不懂。
反正抱著多說多錯的觀念,這貨此時閉口不言了。
麵對這幫專家和老梆子,自己一旦在專業方麵開口,馬上就的露餡。
索性故作神秘,拿起茶杯喝茶,聽著音樂,但是任憑這幫老梆子說啥,他也隻是笑笑。
“彪哥。。。這是天大的事,你可彆跟咱們開玩笑。。。你要真靠譜你就說說,我們都是華夏人,還能害了你?”
“害倒不至於,隻不過,現在礦場還在探測和除錯之中,暫時也不方便說太多。。。等下個月,咱們礦業公司的總經理拉努,從非洲回來,到時候你們對接就是了。”
“拉努負責這件事啊?”
看著趙曉輝那著急樣,他也隻能點頭。
“啊。。。這件事,就是拉努負責,他們負責咱們礦業公司的所有礦產,如今第一批黃金,就要準備往國內開運了,過幾天我還的去一趟現場。。。”
“那。。。拉努以前說的什麼,銅礦,鐵礦,貴重金屬礦都是真的?”
“草。。騙你有意識麼,咱們的礦業公司,以後業務隻能越來越大。。放心,咱們哥們關係這麼鐵,咱們合作的機會多的是,我這邊有好處肯定給你留著。”
我去。。。
這是畫大餅,竟然畫到自己身上來了。
但範德彪吹過的牛好像都實現了,這個大餅看起來還挺香的。
而彪哥這邊,畢竟他也不能控製全部礦產的,到時候總是的分出去一部分利潤。
分給彆人,還不如分給北方公司,他們的軍方背景可是真是一個鐵靠山,一般爪子不敢動這塊。
但他們想要好處麼。。。
看到範德彪那一臉認真的表情,趙曉輝咬咬牙。
“一會釣魚。。。”
“臥槽。。趙曉輝,我是差你一頓飯的人麼?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彪哥。。。你是我哥。。。你說說,你這邊給我透一個底,咱們好更加愉快的合作是吧。”
喝了一口茶水。。。
彪哥雙眼皮看著天棚。
“小輝啊。。。我這邊缺少一萬噸的長絨棉,你看看有冇有什麼辦法?”
好麼。。。
這還冇給自己透底,就直接開始打秋風了。
要知道長絨棉,不光能做衣服,這個也是做硝化棉的最好材料。
光有氮,但缺少了好的長絨棉,那也是不行的,要想做出大量,優質的硝化棉,這個長絨棉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他們北方公司可是在西北有著常年收購協議的。。所以。。。
“這個。。。不太好辦啊,畢竟我的有個交代是吧。”
看著幾位專家那熱切的眼神,還有趙曉輝著急的態度,彪哥知道差不多了。
已經勾起了這幫人的興趣,此時他要做到就是。
搓搓手,放下茶杯,緩緩起身。
“他媽的,餓了。。。”
隨後就是趙曉輝的公關正式開始,彪哥算是徹底被趙曉輝鎖死了。
天天早上一大早這貨註定就來露園報到,不管你有冇有事,反正他就鞍前馬後,中午必須請客,而且都是先訂好了那種,你不去那就是不給麵子。
喝完了,喝好了,之後下午必須KTV走起。
隻要彪哥看上的,那必須都拿下,誰也不好使,直接錢就給到位,姑娘們想翻檯都不好使的那種。
接下來,晚上,那必須小灶,吃到彪哥手發軟為止。
晚上也不能放過,鐵哥們麼。
是不是,必須全套。。。
反正都是走賬報銷的。。。這都是為了事業是吧,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