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依昔往昔一幕幕又從腦海中浮現。
經過這幾年社會的磨練,前幾年自己做的那事的確是有點荒唐。
當初為什麼自己不連四九城那些王公貝勒的府邸也一起搬走。
現在那些王公貝勒早就成了破落戶,他們家那些金銀財寶也都被他們敗的差不多了,那時候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哎。。。
當初還是自己太心善啊。
那些帶刀侍衛自然也看到了彪哥的車隊還有從車上下來的一隊隊士兵。
看著好幾百人那架勢,嚇的這些帶刀侍衛雙腿發軟就差當場冇跪下來。
也許他們也知道,時代不同了,他們的兔子尾巴長不了,早晚會有這一天,心裡還是有一定準備的,但他們的信念告訴他們。
老子可都是血統純正的八旗子弟,老子天生就應該維護自己的這個鐵桿莊稼。
背後可是自己的主子。。。那可是天命,所以看到彪哥下車的那一刻。
這幫人都跪下了。
“恭迎。。。大。。。”
麵對中氣十足的齊齊呐喊,彪哥表示十分滿意。
“那啥。。。開門。”
這幫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耽擱趕緊開啟中門。
隨後彪哥就看到,由五十多名佩戴著德國步槍的辮子軍從右側小跑過來。
“恭迎。。。大。。。”
這幫人跟門口那些人一樣,說話十分整齊流利,一看也是練過。
“行了,都起來吧。。。現在那個小。。。那個愛新覺羅在哪?”
問了才知道,如今這小不點午餐以後正在午休。
於是一行人繞過正殿來到奉先殿內,一路上看到的儘是破敗。
破敗的宮牆,破敗的廣場早已長滿的雜草,一些殿頂因為冇有錢維修,此時不少上麵也長滿了各種雜草。
整個皇宮內城早已不複當年輝煌。
人少的更是空空蕩蕩,顯得死氣沉沉。
這應該就是一個朝代落幕應有的暮色吧,整個宮殿內部出滿了一股腐朽之氣。
不禁讓彪哥也感歎。
聽說愛新覺羅從這裡搬出來以後,因為軍閥混亂,大殿的很多物品都被人偷竊一空。
就那個龍椅和正大光明幾個字都是後來人仿造的。
這次他必須的運到現代保護起來。。。
嗯。。。但這玩意好像挺難出手的。
弄不好容易被抓。
要不然就在民國這邊保護起來吧。。。到時候自己門口收一次門票。
在準備點黃袍啥的,明清時代的都有,到時候在弄個租賃地方。。。龍椅這玩意誰想坐一次,自己還能多收點費用。
有句話積少成多是吧,乾好了這個旅遊景點一年也能給自己掙幾十斤黃金。
想著想著,就走進房門,看到一位穿著黑色馬褂的戴眼鏡小孩,跟另一個小孩正在門口直勾勾看著自己。
這個戴眼鏡的那個肯定是正主冇跑了,對於飽讀紅色書籍的彪哥。
麵對這個牛鬼蛇神那是一點也不懼,畢竟當初自己還嚇哭他幾次。
“你是愛新覺羅?”
看著這個戴眼鏡的小朋友,也就十歲左右的樣子,身高也不高,能有一米二左右可以說,還是一臉稚氣,唯一不咋好的就是跟曆史上的照片一樣。
這孩子天生長了一張豬腰子臉。
“您是範德彪?”
彪哥笑著點點頭,看向旁邊愛新覺羅他弟。
也就七八歲的樣子,一看這小子就猴精猴精的,要比他哥強,不怪未來,就算他哥對他這個弟也是一天提心吊膽的防範。
(自從溥傑找了個島國媳婦以後,他哥天天晚上上香,讓祖宗保佑他弟弟,千萬彆生孩子,即便生孩子,也隻能生女孩。。。最終結果是,祖宗開眼了。)
從懷中掏出一袋阿爾卑斯奶糖,遞給愛新覺羅。
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掌上遊戲機,當然了,是開源掌機,裡麵都是預裝了街機遊戲那種,遞給溥傑。
這也算是給了見麵禮了。
但很顯然這倆孩子麵對彪哥十分拘謹,支支吾吾半天也冇說出啥來。
“主子。。。”
不知道啥時候身後一句話,愛新覺羅竟然以哆嗦,感覺好像想起了什麼。
“範大人坐。。坐。。”
彪哥這才坐到太師椅上,而這兩個小孩子,坐在彪哥對麵的床椅兩邊,緊跟著兩位小太監端著香茶就走了上來。
來到範德彪身邊,那位小太監還陰柔一笑,看的彪哥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還彆說,這小太監一過來,身上的確是有著一股子尿騷味,這跟周俊生跟自己說的宮廷秘史裡傳的冇錯。
“範大人請,這是我父親從南麵購買今年最好的西湖龍井。”
嗯了一聲點點頭,拿起茶杯抹了抹喝上一小口差點冇吐了。
臥槽。。。咱們的小皇帝竟然就喝這個?
很難想象啊。
彪哥他雖然平時很少喝這玩意,但架不住他身邊人都喝這個。
所以不算能喝出好壞吧,但那也能喝出一個味道來。
可是今天自己喝的是啥玩意?
茶葉沫子還是啥?這質量也太次,冇想到這才幾年這皇宮就窮成這樣了。
誰知道,這小孩平時就被太監糊弄了。
好東西也都被換成壞的。
(根據他自述,我的後半生裡麵記錄,他小時候,在宮裡吃正餐時,每次都上四十多道菜但是後麵那些菜,基本上都是用過好幾天的根本不能吃,就是擺著做樣子,他能吃的隻有麵前幾道菜,而且他還不能自己吃,隻能讓太監喂著吃,所以每次小皇帝都吃不飽,經常晚上被餓哭。)
放下茶碗,麵前露出一個笑容來,又揮揮手。
後麵軍士捧了幾個大紙箱子進來。
彪哥起身拉著好奇的兄弟倆,開啟第一個紙箱子,從裡麵拿出一個碗狀東西。
“這個是桶裝方便麪,就是拿開水泡一下就能吃的。。。味道可好了,你晚上餓了可以直接讓人開啟來水,泡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教這倆小孩怎麼使用,又讓人取來開水。
往開啟的兩桶裡麵倒入。
“就這樣等三分鐘,然後就可以吃了,記著這玩意不能漏氣,拿方便麪自帶的叉子這麼一叉,把熱氣蓋住這樣纔好的快。。。這個就是咱們方便麪廠今年推出的最新產品,你看這個。。這個是榨菜,是我們從南方訂購的,然後再工廠裡加工成型,這裡麵維生素和食用纖維十分豐富。。一會麪條好了可以家裡麵,還有這個雞蛋。。。這個火腿腸。。。”
在彪哥狂轟亂炸以後,這倆小孩對於方便麪這個美食頓時就有了敬畏之心。
畢竟,他們隻能吃禦廚裡麵的飯菜。
彆以為禦廚做的飯菜那是全天下最好吃的。。。其實那都是狗屁。
愛新覺羅再書裡麵都寫了,禦廚做的這些玩意,清淡,冇啥味道,可以說除了好看一點以外清湯寡水的那是冇有一點滋味。
也就三分多鐘。
小孩就是小孩,他倆圍繞著方便麪,不停的搓手旋轉。
方便麪縫隙中絲絲透露出來的那種工業品香氣,早就勾引的他倆手足無措,口水更是再口腔裡不斷滾動,可以說饞的不要不要的。
“好了。。。時間到了。”
倆孩子趕緊一人一個握著方便麪開啟,拿起叉子就要往嘴裡送。
“誒。。。放榨菜,放火腿腸,還有雞蛋。。”
聽到這個提示,倆人趕緊把早就準備好的這些輔料加到裡麵。
頓時方便麪的香氣更濃了。
倆人手忙腳亂捧起麪條。。。
就聽到旁邊老太監。
“必下不可。。。不可忘記規矩。。。”
倆小孩聽到這個都要哭了。
臥槽。。。
平時自己就冇少吃這幫狗太監的口水。
今天有人來了,還的吃你們的口水。
那臉頓時就綠了。
“胡廣德。。。你給我滾。。今天這方便麪不用試了。。”
“比下規矩不可廢啊。。。比下。。。”
這個老太監頓時就跪了下來,他身後兩個跟班太監趕緊上前,伸手就搶倆小孩的吃的。
我尼瑪。。。這怎麼能忍。
彪哥起身,麵對衝上來的那倆太監,直接上前一人賞賜兩個大嘴巴。
直接打的這倆人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草。。。吃點啥,還的你們看著,你們管,也不知道,他是你爹還是你是他爹。。。他媽的,呸。。”
一口大痰吐在跪著的那個老太監臉上。
弄的他也不敢擦,但還是眼睛直勾勾看著倆小孩。
“比下。。。天可憐見啊。。。比下。。。。”
去你孃的吧。。。倆小孩可不慣他,見冇人上來乾擾了,趕緊拿著叉子往嘴裡一頓劃拉。
這色澤。這味道。。這口感。
香。。。太香了。
自己從來都冇吃過這麼香的玩意。
就這種經典紅燒牛肉麪的方子,可是他在國內僅有很少的黑心工廠裡花了八十萬買來的。。。要知道這個黑心工廠在內蒙,為了這件事,他讓猴子還親自去的。
彆看這個紅燒牛肉麪味道特彆濃,但這裡麵一塊牛肉都冇有。
最多就有點牛油,剩下的都是化學工業品調配出來的。
從口感上和味道上來說,跟康帥傅那是一模一樣,所以在這個民國時代,那是一吃一個不吱聲。
就這種方便麪絕對是這個民國時代,中產和小資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