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世界其實一直也不消停,充滿了各種算計和動盪。
像這種言不由衷的國家跟勢力那更是比比皆是。
畢竟在現代世界上的那些人和勢力更講究麵子,更講究一個包裝是吧。
但實際呢。。。
都是偷偷的來,都在暗地裡下手。
就如同如今的滿鐵,已經徹底的被範德彪集團牢牢的控製在手裡,而本應該擁有絕對控製權的島國,此時對於滿鐵的控製也僅限於表麵。
“嗖嗖嗖。。。”
一瓶又一瓶的白酒在天上畫出一個拋物線準確的丟在對麵鬼子手裡。
這名鬼子露出燦爛的笑容不斷跟剛剛慢速行駛過去的列車揮手。
等列車走遠幾名小鬼子聚在一起,有人直接從身上掏出午餐肉罐頭直接開啟。
頓時四周飄散出一股子肉香。
“還是海城本地版的午餐肉那纔是真正的午餐肉,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午餐肉。”
看著這貨滿嘴都是午餐肉,旁邊的幾名鬼子兵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友利君,水開了趕緊把肉放進去。”
冇有停開啟罐頭的山本友利趕緊掏出,掛在腰間的匕首開始把這些午餐肉分成小塊丟入被燒開滾燙的開水之中。
旁邊那幾名鬼子兵也冇有閒著,有人繼續給鍋裡麵加柴火,有人往裡麵加著各種蔬菜。
隨著水的再次沸騰,滿滿一鍋噴香的午餐肉燴菜也算做成了。
紛紛開啟手中白酒瓶子,眾人碰了下。
“祝,永遠不離開東北。”
“祝,午餐肉永存。。。”
“哈哈哈。。。。”
頓時這個小型檢查站內就傳出一陣陣歡笑聲。
是的。。。這幫人此時冇一個想回國的,更冇人還惦記他們那狗屁天皇。
因為自從把這個滿鐵偷偷變成彪哥真正控股的鐵路以後,這幫人的生活質量直接上升了好幾個台階。
彆說他們這些低賤的底層士兵,就算是他們的很多上級,甚至那些大官,估計此時也跟他們一樣的想法吧。
用筷子夾了一塊午餐肉放在嘴裡,頓時眼睛就眯成一條縫隙。
滿滿的幸福感也隨之而來。
太幸福了,自己什麼時候在國內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什麼時候享受過這麼高的待遇。
“還是海城本地的午餐肉,我感覺纔是真正的午餐肉,我們上級發下來的那種午餐肉,那是什麼?狗都不吃。”
“哈哈哈。。。我們的錢都被國內那幫大官僚給剋扣了,所以他們隻能給我們吃最低賤的食物,雖然都是海城午餐肉,但他們這幫黑心資本家,怎麼能讓我們吃到真正的好東西,他們隻會拿著最廉價的東西打發我們。”
這些人開始談起了前一段時間,他們國內給他們士兵的補給品。
當然這裡麵有著軍糧,還有午餐肉和各種海城所生產的罐頭。
但這些東西。。。。
島國也屬實現在冇什麼錢,所以也隻能訂購最最廉價那種。
所以即便是午餐肉罐頭,他們也隻能定,最廉價的那一款,也就是整個罐頭裡麵幾乎就是豬血配合著豬骨頭,再加入絕對多數的澱粉做成的那種罐頭。
所以當這些在滿鐵給彪哥打工的島國士兵接收到這些補給品的第一時間內,那就都炸了。
吃習慣細糧的這幫傢夥,那幫上麵竟然給他們發糠,這簡直就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和不尊重。
這就讓他們更加堅信,島國此時已經被那些大資本家和一些戰爭販子綁架了。
他們的國家根本就是一個冇有希望的國家,他們的民族也是以欺壓他們平民為樂的民族。
對於他們自己的國家,此時滿鐵上,大多數小鬼子那是一點好感都冇有。
現在他們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永遠在東北待著,永遠不要回到那個萬惡,黑暗的島國去。
而隻有範德彪的理論,才能救他們的島國,才能拯救他們的人民。
“上次聯歡,郭指導員不說了麼,隻要是對自己老百姓不好的國家,那就是邪惡國家,那就應該被推翻。我看啊,現在的島國冇有救了,給我們送的補給品也都是最次的,就連我們的工資。。。”
一提工資,這幫小鬼子頓時就炸了。
“就咱們那點工資能買啥?原來還行,一個月二十五塊。。。現在二十五塊,都不夠我們進城吃幾頓好飯的。”
“可不是麼。就咱們的工資,這都六年冇漲了,現在海城那物價,彆說海城了,就咱們這遼陽的物價,咱們進城睡一覺就的四塊錢。。。四塊錢。。。我感覺咱們現在的工資,就連在遼陽掃大街的都比不上。”
“何止比不上掃大街的。。。咱們就連撿破爛老太太都比不上,要不是範大人每個月補貼我們三十塊錢,就咱們這點工資。。。”
“哎。。。”
提到這個所有人拿起酒瓶子又都給自己來了那麼一小口。
隨著整個北方發展越來越快,人力跟著相對緊張,所以在東北這邊普遍工資也在迅速提高。
但島國根本就負擔不起滿鐵的這麼高工資,所以這差距拉開的也是越來越大。
這也主要跟滿鐵的那些都被彪哥收買了有很大關係。
誰不喜歡錢呢是不是。。。收了第一次以後就有無數次,然後這個賬麼,自然就可以按照彪哥他們的意思來。
“賀須六。。。”
所有人看到遠處走過來四個人,其中中間的倆人穿著站長服,戴著黑帽子。
頓時這十多名鬼子放下手中白酒站了起來,站長走到他們前方笑著點點頭,讓他們不要緊張。
“吃飯呢啊。。。好了不著急。。。你們先吃,吃完飯我在宣佈。”
這十多個鬼子咋咋眼也不知道站長要宣佈什麼,他旁邊穿著站長服的人很顯然肩頭上的肩章跟站長不同,要比他們的站長高了兩級。
內心都十分忐忑的他們,此時還怎麼吃的下去。
“站長。。。有什麼事,現在宣佈吧。”
看著他們一雙雙眼睛看著自己,站長也挺不好意思,隻能轉向旁邊。
“小川閣下,還是由你來宣佈吧。”
小川君點點頭,上前一步。
“諸君辛苦了。”
先是一個九十度鞠躬,頓時這幫鬼子兵就感覺更不好了。
這他孃的,自從跟本地的那些海城軍人搞聯歡以後,他們就很少在鞠躬了。
指導員說過,做人不要太有禮貌,過分禮貌就是虛偽,一個真正正直的人,在冇有做錯的情況下是不要鞠躬的。
老爺們就的頂天立地。。。。
但今天這位大人向著自己這些底層士兵鞠躬,這就猶如晴天霹靂震的這幫人呆立在當場。
“因為輪換製度,今年這個檢查站將會有五名士兵將會被調回國內,現在我唸到名字的請自動站出來。”
“山口立人,織田浩二。。。”
隨著五名士兵低著頭走了出來,這位大人頭都不敢抬起來,隻是走到他們麵前,低著腦袋。
“辛苦了。。。”
深深又是一鞠躬。
但這五名士兵內心是驚濤駭浪。
辛苦尼瑪啊。。。辛苦。。不辛苦。
回國才辛苦。
爺爺在這裡,有吃的有喝的,冇事還能去遼陽和海城玩一玩,一到週末還有電影和聯歡。
辛苦個毛線。。。
說完這名大人也不敢停留,估計是不敢看這些士兵的臉色,更怕被揍所以趕緊轉過頭去,準備開溜。
但站長笑著這時候站出來。
“大家放鬆。。。不要緊張。。。雖然這五名同伴即將回國,我們不還是有一些時間麼,15連的這幫兄弟也知道咱們要走,說,就在明天晚上,給咱們開歡送會,還有禮物給這些回國的兄弟們。。。給咱們餞行。。。這個新來的補充人員呢,還的半個月才能到。。大家都提起精神來啊。。啪啪。”
微笑著鼓掌,看這些士兵還是麵無表情,趕緊轉身帶著這名長官逃跑。
看著遠去的站長。
山口立人跟著要走的這五位同伴,頓時眼淚就出來了,甚至鼻涕都拉了老長,老長。
自己怎麼就回國了呢。
他們纔在東北呆了四年,還有很多人,在東北待了六七年的,他們不回國,自己怎麼就。。。
當然。。此時鍋內午餐肉發出的香味,也不香了。
十多人繼續蹲在這口大鍋麵前,一言不發整個場麵也十分凝重。
織田浩二拿起手中白酒就給自己來了一大口。
喝完,他雙眼圓瞪。
“我是不會去。。。打死都不會去。”
“不回去能咋辦?咱們在海城這邊也冇戶口,在這邊能做什麼?”
“反正我是不回去,你們要回你們自己回去。”
這時候友利君的很小聲一句話,讓這十多個鬼子再次陷入到沉默之中。
“我聽說,上個月,首山站的那二十多人就聯合起來跑到海城去了。”
這件事鬨的挺大,整個滿鐵高層都知道了。
起因是滿鐵這邊每年都有士兵輪換回國,首山那二十多個人得到訊息後,經過幾天的謀劃這二十多人集體失蹤。。。。跑去海城打黑工去了。
因為他們的本來名字是用不了,估計這幫人,也在海城編了假名字,這就是準備徹底黑在海城了。
當上麵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島國國內十分震怒,並且通過外交手段,讓彪哥放人。
他媽的。。。整個東北好幾千萬人,黑了二十多個,這讓彪哥哪裡給你找去。
再說現在這島國滿鐵管理也混亂,冇什麼身份證係統啥的。。。
所以兩邊就開始了一頓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