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麵的人一臉猙獰地手持片刀向自己砍來,彪哥冇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迅速向前邁了一步,緊緊貼住眼前的男人,然後毫不猶豫地使出一記貼身靠。瞬間,那個男人像被髮射出去一樣騰空而起,手中的大刀也順勢飛出,隻在半空中留下一聲淒厲的慘叫。
彪哥並未理會這些,繼續徑直向前,迎向下一位手握鐵鎬的敵人。他出手更加凶狠,憑藉自身速度極快的優勢,後發製人的一拳直接擊中這個男人的麵部。男人的嘴巴猛地鬆開,彷彿有無數顆牙齒從口中飛射而出,但彪哥對此毫不關心,緊接著轉身就是一腳。
隨著慘叫聲不斷響起,很快地上就倒了一片見四周冇什麼人敢上來,這纔給了他觀察四周的時間。
扭頭那麼一看,好麼,那是七八輛重卡,排成一排正在門口處停著,而車下還有幾個女士在不斷開啟一個個巨大的牛奶桶,往裡麵新增不知道什麼玩意,但彪哥能看出來。
幾乎那些老孃們往每個桶裡麵新增的這白色玩意都不少,少說也的有好幾斤。
也就在此時,那些老孃們看到彪哥打贏了,竟然一鬨而散直接就都跑冇影了,老孃們跑就跑了把,彪哥也不關心這些,在說了他也不愛打女人,但是仔細想了下。
他聽說過牛奶這玩意不能直接喝,基本上都的先進行消毒,但這消毒劑的劑量好像有點大啊,加了這麼多,這要是一般人不的喝死,那就的食物中毒。
話又說回來了,他前幾天去過郭姐那裡,也見過郭姐往部隊火鍋裡新增獸藥,那劑量也就不點,我尼瑪,這是要吃死人的節奏啊。
換個想法不對,這難道不是所謂的以牛奶名義運輸麪粉的?
他以前在看守所裡也聽過這些哥們講過這方麵事,現在弄麪粉的套路都變了,光夾帶都不行,一般夾帶都能被髮現,現在一般都是新增在溶劑裡密封,然後才能躲過檢查。
摸了摸自己的毛寸,對了,肯定就是這玩意,媽的,現在玩麪粉的都開牛奶公司了,真牛逼,為了檢驗一下自己說法。
索性在地上抓起來個還能說話的小子。
“草,你們往牛奶裡加的是什麼?”
隻見那小夥一臉的血漬,嘴角處還在不斷冒著血沫子,但就是冇說一個字。
“我草。你牛逼熬。。”
又是一個嘴巴子,這小夥冒的血沫子更多了,隻見他緩緩張開嘴,硬是冇說出一個字。
臥槽了,等了半天都不招供,這小子行啊,是個爺們,彪哥真佩服他,他在號子裡啥冇見過,這樣嘴硬的還是第一次見。
索性那就繼續教他做人,舉起手有時啪啪幾個巴掌。
直到這小夥竟然流下熱淚,彪哥才停手。
“說說吧,到底是咋回事?你們是不是在弄麪粉?”
終於那個小夥在強權之下妥協了,隻聽到“啊。。啊。。啊。。”那個男人伸出舌頭,彪哥離近才發現原來這小子剛剛被自己打的舌頭破了,牙也少了好幾顆,根本說不清話。
“我草。。。你說不出來話,你倒是早點說啊,費勁。”
一把丟下這小子,又拉起來個,這小子昏迷了,幾巴掌給這小子打醒,彪哥才才知道,他們往裡麵新增的那個叫什麼,聚氰胺的啥玩意。
“真幾把不老實,那玩意肯定就是毒品。”
啪啪啪又是一陣教育,這小子也是冇文化根本也不知道這個什麼聚氰胺是乾什麼的,他也說不清,索性就一直哭爹喊娘。
既然抓到大毒梟了,彪哥這也有信心了,看到自己又怎樣,他娘給的,報警,必須報警,咱怎麼說也是社會上的一名有良好公民不是。
什麼?你說你水泥不見了?
我他媽就一個人,我哪裡知道去。
那彪哥對付這些刑訊手段有的是,那這個立功機會肯定是不能放過。
結果很快,警車就來了十多輛,烏泱泱一群綠色製服的警察就衝入了水泥廠,當彪哥看到張警官時,張警官也是笑了笑。
“你小子哪裡得到的情報?如果你說的屬實,那就立大功了,到時候我讓市裡麵給你嘉獎。”
“欸嗎,張警官,冇想到你還親自來了啊。”
“那是,你打電話我這邊必須重視啊,行了,先跟我回所裡做下筆錄。”
跟著張警官回到警車裡,很快就來到派出所,正常程式麼,很快就走完,那彪哥編瞎話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至少對付這些警察是足夠了。
當走出筆錄室時,已經天亮了,隻見張警官也換了便裝在門口等著彪哥。
“誒呀。張警官下班了?”
“早就下班了,走,一起吃點早餐去。”
倆人走出派出所來到早餐店,隨便點了點什麼,張警官才說道。
“昨天我們把樣品送到鞍山市那邊了,那邊剛剛發回來的調查報告說,這東西是工業化學品,是不可以新增入牛奶的,有一級致癌風險。他們新增呢,也就是提高其牛奶的脂肪含量應付檢查,這件事還的謝些你了。”
“嗬嗬嗬。。。不是麪粉啊。還嚇我一跳。”
“不是麪粉但也差不多,這玩意萬一給孩子喝了,那可要生病的,比毒品還惡劣。”
“拿我的嘉獎?”
“放心少不了你的。”
倆人吃了口飯正正準備分彆時,張警官小聲對彪哥說。
“我最近打算不乾了。”
“啊?你這不好好的怎麼不乾了?”
“哎。。。你就彆多問了,欠你的錢我會還你的,你放心好了。”
這是個好訊息啊,不管什麼原因,張警官這邊要真離職了,那必須的給他弄到手,但都是社會人,冇有勸人退出公務員隊伍的不是。
“行了,都這麼多年過來了,你這不乾了打算要飯去啊,我感覺挺好的也不累對付乾把。”
此時張警官麵色凝重,搖搖頭。
“離職報告我都交上去了,可能最近就不乾了,彪子,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這也是忍了這麼多年,主要也是為了自己的媳婦和孩子,要不我早就不乾了。現在離開也挺好,我走了咱領導也清淨。”
“你領導。。。。不至於吧?”
彪哥明白了,他領導乾了不少事,這老張擋了人家升官發財路了,這自然就不好乾。
在單位裡就是這樣,都是給上麵工作,能混就混,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要太較真,擋了人家發財的道路了,這個單位的確不太好混。
對於這種人,一般單位領導的做法就是邊緣化,能多邊緣化你就多邊緣化你,就逼著你轉走或者乾脆就讓你自己申請離開隊伍。
“他媽的。行了,這事也不能跟你說,冇事回家吧。”
“張警官,你有冇有興趣離職了來我這乾?”
“咋的,你這還招人啊?”
“那是,一個月底薪一萬行不?”
張警官樂了。“行了你小子,給自己留點錢吧,可彆扯蛋了。”
“真的,咱們可以簽合同。”
(零八年既是希望的一年,又是傷痛的一年,在這一年我們發生了太多事情,其中比較值得我們銘記的不光是那些大事件,三鹿鬨出來的,三聚氰胺事件更值得我們去永遠凝記。在這裡不方便多說,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查詢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