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放肆一回,便能解開心病。」
「他的心魔,果然是我。」
「隻是,他心魔已解,我還要繼續任他施為麼?」
趙敏借著月光、看向麵色同樣微紅的袁林,羞臊不已。
「罷了,他正在興頭上,不好拂了他的麵子。」
趙敏正暗自想著,忽覺袁林渾身輕顫,隨即與自己分開。
趙敏抬頭,隻見袁林原本沉醉的神情,此時已變了另一幅模樣。
原本滿是情慾的眼睛,如今變得古井無波。
「師父,委屈你了,對不起。」袁林輕聲開口。
『怎地突然道歉?』
趙敏心中大惑,方纔還說要吃那個,如今變得這般冷淡?
莫不是,他已經……
趙敏想起來書上的一句話,乃是關於男子那方麵的。
念及此,趙敏伸手,在袁林後腦勺輕輕撫過,溫聲道:
「不要緊,你也冇經歷過,這是很正常的。」
「我看……我看書上都是這般講的,你無需自責。」
「左右我們還未成婚,你往後慢慢習慣便是。」
袁林先是察覺到趙敏審視的眼神,而後又聽到這些隱晦又古怪的話,哪裡能不知道趙敏的意思。
『趙敏這是以為我結束了,進入賢者時刻了?』
『孃的,我有這麼不中用嗎?』
袁林不想解釋,氣的把頭埋進衣服。
淡淡的香味鑽入鼻尖,袁林咬牙,趙敏也在咬牙。
許久後,袁林抬頭道:「敏敏,輪到你了。」
趙敏桃花眼一眨一眨,愣了許久,最終想到書上的東西,咬著嘴唇眼神躲閃。
袁林按下趙敏,抬頭看向房梁。
這一晚,註定漫長無比。
……
……
「袁兄弟,趙女俠,開飯了。」郭靖渾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袁林朗聲應道:「郭兄弟,我們一會便來。」
說罷,袁林低頭,看向纏在自己身上、眼神幽怨的趙敏。
「師父,您消消氣。」袁林賠笑。
聽了這話,趙敏狠狠剜了袁林一眼,氣鼓鼓的轉過頭去。
袁林能想像出趙敏的心裡話:
「想使壞時便一口一個敏敏叫得親熱,完事了就喊兩句師父不認帳。」
袁林訕訕一笑,轉移話題,問了一句更尷尬的話:
「師父,你都是吃什麼長大的?」
「為何腰這般細,其他地方又這般深藏不露。」
趙敏轉頭,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卻對上袁林十分誠懇的眼神。
心中怒氣漸漸消散,趙敏輕咳兩聲,嗓子沙啞道:
「我隨了孃親,孃親也是這般身材。」
「而且……」
趙敏揉了揉衣角,聲若蚊蚋,「及笄後,我身子有些不適,便會吃些藥膳。」
「如玉蕊羹、豬胰芡實羹這些,吃的不少,所以便長得過分了些。」
趙敏還以為袁林在嫌棄她,因此說的有些冇底氣。
宋以後,女子需束胸,以小為端莊。
她這種身材,很容易被打上淫蕩、剋夫的標籤。
「師父乾麼悶悶不樂的,這是好事啊。」袁林麵有喜色,「往後可虧待不了孩子。」
「噗」趙敏笑出聲,白了袁林一眼,「我看第一個虧待不了的就是你。」
「昨晚也不知中了什麼邪,信了你那番鬼話。」
「說什麼你從小便冇了娘。」
「怎地,你那般做了,是不是還得喊我一聲娘?」
『還有這種好事?』袁林眼睛一亮,張口便喊:
「娘!」
趙敏嚇得連忙捂住袁林的嘴,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冇人之後才長舒一口氣。
「休要亂講。」趙敏惡狠狠瞪了袁林一眼。
袁林拿開趙敏的手,又問一句:
「敏敏,為什麼你身上總是一股花香味,我並冇見到你的香囊。」
趙敏見袁林如此話多,想來是心魔除去,更想與她親近了。
趙敏心中歡喜,便耐著性子解釋:「我從小用牛**草煮水沐浴,時間久了,香氣浸入肌膚。」
袁林恍然大悟,怪不得連手都那麼白,身上又滑得跟跟泥鰍一樣。
「那你……」
袁林還要再問,卻被趙敏打斷:「不許再問了,我嗓子疼的厲害,不想開口。」
說這話時,趙敏眼中幽怨之色絲毫不加掩蓋。
『這小淫賊,害得我嗓子這般疼,真是不知憐香惜玉。』
『還有那些書,怎地也冇說嗓子會這般疼。』
趙敏嚥下幾口唾沫,覺得舒服了些,便再次拉過袁林的手。
袁林想都不想,開口拒絕:「敏敏,天亮著呢,等今晚再說。」
趙敏臉頰飛紅,朝袁林腰間軟肉狠狠掐了一把,「胡說八道什麼,給你傳授武功。」
袁林扭腰掙脫,訕訕一笑,不一會便察覺到腦海中多了一門熟絡無比武功,正是「擒龍功」。
抬頭看趙敏,發現她已經盤坐在榻上,吞吐內息,應當是內力精進了。
許久,趙敏突然雙手推出,輕輕搭在袁林胸前,渾厚的內力不斷注入袁林體內。
「嘶」
趙敏雙手傳來的內力極為龐大,鑽進袁林經絡之中,讓他覺得有些刺痛。
『再不衝關,九陽神功不得提升,內力怕是無法寸進了。』
『看這個樣子,再做幾次係統任務,趙敏的武功說不得要走到我前頭了。』
袁林運起九陽神功,消化這一股龐大內力。
許久,袁林長出一口濁氣,內傷已好了七八分。
「我們吃飯去吧。」
袁林極其自然地拉過趙敏,兩人一同出門,簡單洗漱後便看到洪七公已經端著碗大快朵頤了。
不得不說,這黃蓉的廚藝是真厲害,一碟白菜,一碟豆腐,都能讓洪七公拍案叫絕。
吃過早飯,洪七公靠著牆,懶洋洋問:
「袁小子,傷怎麼樣了?」
袁林拱手應下:「多謝前輩關心,無大礙了。」
洪七公嘖嘖稱奇,「你小子真是異於常人,那裘千仞的鐵掌功可不是吃素的。」
「兩日不到,你的氣色便好了這麼多。」
「往後有什麼打算?」
袁林斟酌片刻,回道:「我準備上終南山全真教,尋馬鈺道長,要他助我衝關。」
洪七公喝了口酒,淡淡道:「看來你小子和馬鈺的交情還不錯,敢把這種大事託付給他。」
袁林回道:「救過馬道長一命,談不上什麼交情。」
「請他幫忙,乃是信得過他的為人。」
洪七公點頭,不做言語,郭靖卻適時開口。
「袁兄弟,你要找馬道長麼?」
「可他冇回終南山,應當往臨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