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低頭看著含情脈脈的趙敏,隻覺那雙桃花眼中似有無限愛意,化作一汪秋水,要將袁林整個人淹了去。
「敏敏,我也是。」
袁林輕撫趙敏後心,「我方纔隻是想給你揉捏傷口,真不是想做什麼背禮之事。」
「隻不過我們親近了些,我便也冇想那麼多,讓你誤會了。」
趙敏輕笑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亂來了,隻是開口敲打敲打你。」
聞言,袁林心中也有些許火氣,問道:「你就這般怕我要了你的身子?」
他可知道,趙敏不過與張無忌見過幾麵,便深墜情網了。
想到這裡,袁林心中火氣又盛了幾分。
但趙敏的回話,卻讓袁林怎麼也氣不起來。
隻見趙敏羞答答道:
「你這般好,我倒是怕自己哪天把你袁少俠給推倒了。」
「嚇一嚇你,將來我要是主動獻身,你也好幫我清醒清醒,是不是?」
袁林目瞪口呆,趙敏怎麼會用「推倒」這個詞?
還用得這般順嘴,難不成是……
「敏敏,你的係統,還教你怎麼『推倒』徒弟?」
趙敏的臉一瞬間便紅得能滴出血來,袁林的話,落在她耳朵裡,像是在說:
「師父,你一開始收徒便想著怎麼亂來了?」
「少亂猜,當然不是。」趙敏低下頭囁嚅一句。
袁林不依不饒,接著問:「那你怎麼會知道『推倒』這個詞,這是我那個世界纔有的詞。」
趙敏立馬反擊道:「你還敢說,便是從你口中學來的。」
「來中都的路上,一入睡便摟著我,說什麼要推倒師父。」
「那時我們還冇點破關係,是正經的師徒呢,真是大逆不道。」
袁林滿頭黑線,這也能讓她反將一軍?
「便怪我吧。」袁林認栽,低頭問道:
「那你準備叫我什麼,總不能還叫逆徒吧?」
趙敏也不思考,張口便道:
「小淫賊,還想要別的稱呼,你往後都叫小淫賊。」
「便是……便是我們成婚,我也叫你小淫賊。」
「憑什麼?」袁林不服氣。
趙敏捂著嘴笑,白了袁林一眼:
「就憑你第一天就當著我的麵脫光,這理由夠不夠?」
袁林也不反駁,隻是笑道:
「這倒是無妨,稱呼而已,我並不在意。」
「隻是。」袁林話鋒一轉,「你這般喊我,人人都知曉你趙大郡主跟了一名小淫賊。」
「我也不在意。」趙敏嘴硬。
「若是有了孩子,那孩子問起……」
「停!」趙敏無法想像,立馬打斷,「不許再說了,等我想想。」
袁林心滿意足,心道:「我還治不了你個小妖女了?」
兩人同時歸於平靜,趙敏為怎麼稱呼袁林頭疼,而袁林則是暗自尋思著自己的心病在哪。
「趙敏說的確實冇錯,以前我不是這樣魯莽的人。」
「難不成我真有什麼心魔?」
「可這心魔到底是什麼呢?」
「難不成真是死去的智忍?這說不通。」
袁林認為,若心魔真是智忍,那他的執念應該是殺上少林寺,要少林寺改了這條不能擅自習武的規矩。
畢竟是這條規矩讓他叛出少林、間接逼死智忍的。
「可不是這個,又能是什麼呢?」
袁林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他對天龍原著足夠熟悉,知道掃地僧那一番話,便不會這般一頭霧水了。
袁林眉頭緊鎖,趙敏不經意瞥了一眼,心中大驚。
「我不過是想不出一個愛稱,他竟這般苦惱?」
「一個稱呼而已,至於這般愁眉苦臉麼?」
「他對我用情已深到這般地步了?」
趙敏捏了捏拳頭,心中既有感動,又有苦惱。
「他的心魔,當真是我麼?」
似乎是迴應趙敏的心裡話,係統適時給出迴應。
【任務:徒弟心魔作祟,請宿主為徒弟分憂。】
【任務獎勵:峨眉九陽功提升至大成(內力同步提升),徒弟破除『武學障』,並獲得擒龍功(小成)】
「連繫統都這般說,看來當真是我的原因。」
趙敏再次看向袁林,心中掙紮不已。
「他的執念,無非是那天晚上情不自已,又被我攔下。」
「他做了二十年和尚,隻差一步便破戒了。」
「心上人在前,隻能看不能下手,他自然是心癢難耐。」
「可我總不能任他那般胡來,否則我不成了那些低賤的女子麼?」
趙敏揉搓著衣角,穿著白襪的腳不自覺的勾著床榻,顯然是十分糾結。
她生於王府,見過父親汝陽王往家中帶美嬌娘。
往往是寵愛一陣子,便失了興趣,給一筆錢打發出去。
好一些的,便留在王府裡,一時興起便去見見。
若是永遠想不起,那便是一輩子孤獨終老。
「我決計不能這麼做,或許有別的法子可以解決。」
趙敏思來想去,始終不得其法,最終咬牙道:
「罷了,我今晚再讓他放肆一次。」
「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隨他。」
趙敏酷愛讀書,自然也是看過所謂的春宮圖。
儘管讓她羞澀不已,但也教會她除了最後一步,還能做什麼。
「隻是,我該幫他,總不能拉著他的手往衣服裡放,那也太下賤了。」
趙敏和袁林一樣苦惱著,兩人枯坐到天黑,吃完趙敏做的晚飯,又是一起回到房裡。
月黑風高,最是適合做些什麼。
「我若不幫他解決這事,隻怕往後他一見了高手便要心魔發作。」
「若遇上那『西毒』,他還這般不知死活,隻怕要死於非命。」
「今天讓我敲打許久,隻怕接下來的日子他都會安分一些。」
「若我不主動,隻怕他的心魔會越來越重。」
「罷了,左右將來都是他的人,我守住底線就是。」
趙敏咬牙,翻身看向內息平穩,但眉間仍有憂慮的袁林。
「小淫賊,睡了麼?」趙敏湊到袁林身邊,吐氣如蘭。
袁林也不知道趙敏想做什麼,眼也不睜,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睡著了還這般難受?我真是害他不淺。」
趙敏心中又是一陣心疼,愧疚讓她變得更加大膽。
隻見趙敏抓起袁林的手,慢慢往自己胸前放去。
「我記得,春宮圖裡都是這般開始的。」
趙敏自顧自嘀咕著,一抬頭,便看見眼睛瞪得鬥大的袁林。
「師父,你也色心大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