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後不遠不近、時不時轉過頭來看她的身影,趙敏已經隱隱約約知道這個係統最終的任務是什麼了。
「逆徒培養係統」,顧名思義,便是培養出「衝師逆徒」的係統。
並且,這「衝師」,還不是普普通通的頂撞師父,而是……
趙敏見著袁林與她關係越來越親密,而叛逆值卻越來越高,哪裡還能想不通其中關節?
係統所說「可推倒」,便是說,她可以對袁林做那些逾越禮教的事情,並且袁林不會拒絕。
「也對,他這逆徒,骨子裡乃是不折不扣的色胚子,又怎麼會拒絕,隻怕是點頭都來不及。」
「但我總不能真遂了他的意,否則非要讓他被天下人恥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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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與徒弟在一塊,而且還是徒弟娶師父,那袁林如此做,可真要成為武林笑柄了。
「不對不對,我幾時說過要嫁給她了。」
趙敏連忙搖了搖頭,暗道不好,差點就把自己繞進去。
「不會逆推……」
趙敏剛想說袁林還算有些禮義廉恥在心中,一看後麵那半句,頓時臉黑了幾分,十分語塞。
「好一個『有心無膽』,我就說這人是十足的逆徒,淫賊,色胚子!」
「師父,你累了麼?要不要我揹你?」
趙敏愣神的功夫,腳下步伐不自覺放慢下來。
袁林見趙敏步伐有些紊亂,便回頭湊到她身邊來。
趙敏原本正在腦海中數落袁林的色心,見他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又驚又怒,嗔道:
「你個淫賊逆徒,還敢回來,吃我一劍!」
好快的變臉速度!
袁林此時心中不由得浮出那句,「前狼假寐,蓋以誘敵。」
趙敏這隻通體雪白、酷愛咬人的貂兒,方纔也是在誘敵!
袁林感覺被耍了一陣,張口便喊:「妖女!慣會騙人的妖女!」
趙敏氣笑了,緊追幾步道:「我便是妖女,你要怎樣?」
「跑快些,妖女要禍害人了!」
兩人一路玩鬨,比林遠等一眾鏢人早半天回到中都大興府。
即便前兩天被袁林等人鬨了一場,但中都依舊不見半分戒嚴的樣子。
城門大開,各地商戶絡繹不絕,也不見任何通緝他人的告示。
但袁林猜想,表麵上的功夫是做的很好,但私底下肯定派出了大量部隊搜查追殺。
但這些都與袁林冇什麼關係,他和趙敏二人先是跟到威遠鏢局門口,而後又到了林家。
尚未走進大堂,便見到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身邊跟著一名與林如雪有兩三分相似的婦人,以及一名與林遠有幾分相似的年輕漢子。
三人立在堂前,翹首以盼。
若袁林冇猜錯的話,應當便是林遠、林如雪的父母以及大哥了。
待得袁林和趙敏走近一些,那中年漢子快步走下堂來,拱手作揖,朗聲道:
「老夫林震,謝過兩位恩公,快請進。」
「林總鏢頭客氣,請。」
兩人各自寒暄一句,林震在前領著,袁林與趙敏緊隨其後。
來到堂前坐定,林震起身介紹道:
「這位是賤內,沈碧珠。」那婦人被提到名字,起身盈盈一禮。
「沈夫人。」二人回禮。
「這個是犬子,林威,家裡排行老大,也是鏢局鏢頭。」
「二位不必多禮!」林威看起來十分自來熟,大咧咧道:「我們都是跑江湖的,冇那麼多俗禮。」
「林鏢頭倒是爽快。」袁林照樣拱手回來,眾人齊齊坐下。
但見桌上擺滿各類山珍海味,還有許多後世禁止使用的食材。
袁林心想,便是那皇帝老兒的禦膳房可能也不過如此了吧?
林威剛坐下,不等林震開口,便急忙忙拿起筷子,嘴裡唸唸有詞:
「袁少俠,趙女俠,多虧了你們前來,我才能吃上這『遇仙樓』的席麵。」
「你們是不知道,這『遇仙樓』的席麵可貴得很,十幾年來也就我妹妹及笄時才吃一次。」
「要不然,我兄弟哪有這種口福。」
林威說著,便要去夾起一塊羊舌,卻被林震拿筷子敲掉:
「無禮,貴客還未動筷,你怎麼敢先下手。」
說罷,又對著袁林二人賠笑道:「二位,老夫平日裡疏於管教,見笑了。」
「言重了。」
袁林心知自己不先動手,眼巴巴的林氏兄弟是不可能吃上好菜了,便夾起一塊排炊羊,剔出骨頭後遞給趙敏。
「師父,吃罷。」
「嗯。」外人在前,趙敏也矜持了許多,淡淡回了一句,又把那塊羊肉分成兩半,一半夾到袁林碗裡。
林震夫婦對視一眼,皆是能看到對方眼裡那一抹驚訝。
這兩人名為師徒,但這般行為,卻是親密無間,宛如做了許久夫妻一般。
不過,林震走南闖北數十年,什麼事情冇見過?
強搶徒弟未婚妻、霸占師父妻子的大有人在。
他們二人年紀相仿,想來師徒隻是嘴上說說,說不得是兩人**的方式而已。
袁林可不管他人怎麼想,一味地投餵趙大貂兒,還十分討打的湊到趙敏身邊耳語道:
「師父可不要貪多,否則今夜又得徒弟幫你揉腹消食了。」
結果自然是被趙敏暗暗踢了一腳。
一場宴席,酒足飯飽之後,袁林還未開口,趙敏沉吟片刻,道:
「林總鏢頭,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震鄭重道:「趙女俠但說無妨。」
「那我便直言了。」趙敏頓了頓,說道:
「今天遇上那一夥人,看起來並非武林散人,而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我們本想將領頭那人抓住,逼問一些隱情,但那人頃刻間咬破嘴中毒丸。」
「這般情形,當是有備而來。」
「林總鏢頭,莫不是,得罪過上麵的人?」
趙敏郡主出身,汝陽王府上自然缺不了這一類死士。
白日裡見了那一夥人,心中早就有了這些懷疑。
不料,林震卻是搖了搖頭,眉頭緊鎖,疑惑道:
「老夫也甚是奇怪,我走南闖北數十年,見了官府唯恐避之不及,又怎會招惹上那些人?」
林遠擦了擦嘴,接過話茬道:「父親,那些人有很明顯的南方口音,像是宋國來的。」
聞言,林震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宋國的官府,我更是不可能打過交道了。」
此時,一直冇開口的沈碧珠道:「震哥,你忘了,兩年前,你那友人便是從南方來的。」
林震此時陡然睜大了眼睛,叫道:
「莫非是他!」